一場鬧劇,以挽香全面完勝而結(jié)束,看那些村民離開時小心翼翼的模樣,估計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沒人能夠簡單的挑起他們?nèi)浩痿[事了。
那個村長夫人李云秀,開始還氣勢洶洶的,到后來臉色越來越白,居然眼一翻,昏了過去,挽香盯著她嘖嘖兩聲,搖頭走了回屋,那兩個耳光就先欠著吧,她白挽香可從來不打已經(jīng)昏了的人,因為打了人家也沒感覺……
不過挽香現(xiàn)在有了新的事情,拷問蕭漠情為什么在郭家村會有如此威力,說話的效果比圣旨還好用。
本以為會有什么驚天地動鬼神的事情呢,結(jié)果人家蕭漠情淡淡一笑,簡單的答了一句:兩年前郭家村突瘟疫,是我治好了他們。
咔?就這么簡單?挽香那準(zhǔn)備聽故事的一腔熱情好像突然被冷凍住,有些愣愣的反應(yīng)不過來。
蕭漠情點點頭:就這么簡單。
挽香摸摸鼻子,有些悻悻的,不過心下已經(jīng)明了,救命之情,恩同再造,而且是全村人的性命,可以理解蕭漠情為什么在村中這么有威信了。
不過……挽香貌似想到了什么重點問題,看向蕭漠情的眼光變得怪怪的:喂,既然你在他們心中這么有地位,那么剛才你干嘛不直接擋住他們,卻跑來給我通風(fēng)報信?以你的威信,只需要說一句話便可以搞定了吧?
蕭漠情淺淺一笑,沒有答話,只是將目光移向了明歲寒。
而另一邊,正在教書文念語練功的明歲寒若有所覺的轉(zhuǎn)過身來,嘴角居然翹起了好看的弧度。
呀!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有一腿的?!那典型的眉目傳情可沒逃過挽香的眼睛,她好整以暇的一只手撐著下巴,一只手在石桌上敲打著:喂,小明,我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的說,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勾搭上的?嗯?
明歲寒走過來,修長的身姿因為很瘦而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味道:若是蕭兄之前就把他們打了,那么老大你專門去益陽城找祝知縣準(zhǔn)備的那份賣身契,不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這么說,蕭大夫,剛才你匆忙的樣子只是做給我看咯?你早就知道,我準(zhǔn)備了一手?不知怎么的,挽香總覺得和明歲寒對陣時有些力不從心,干脆很聰明的轉(zhuǎn)移對象,打算欺負(fù)欺負(fù)這個單純的蕭漠情。
不過蕭漠情好像經(jīng)過了名師指導(dǎo),見挽香這副問罪的表情沒有再臉紅,而是繼續(xù)保持著靜雅如水的笑容:我和明兄這么做,也只是為了讓你開心點,至少你有人欺負(fù)的時候,不會想著來欺負(fù)我。
咳,挽香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很明顯,幾天之前的蕭漠情是絕對不會也說不出現(xiàn)在這樣的話來的,那么,能讓蕭漠情再短短幾天之內(nèi)變化如此之大的……
只有……
轉(zhuǎn)移目光,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撿了個禍害?這個明歲寒,看起來是真的挺無害的……可是那個影響力,貌似比自己還強大也。
明歲寒迎上挽香探究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漸濃,那沒有一點唇紋又晶瑩剔透的性感,端端勾人魂魄。
挽香再次敗下陣來,氣惱道:看什么看,還不快過去教他們功夫?!再看,就讓你把竹林里的雜草都拔了!
nnd,還要不要我混了,居然連比目光都輸!
好。明歲寒點頭,轉(zhuǎn)身而去。
一旁的蕭漠情,臉上的笑容在挽香沒注意的情況下,正逐漸變的溫暖起來,甚至連他的眼睛里,都開始盛滿笑意。
啊~啊~正可謂挽香吃癟,以前百年難得一見呀!現(xiàn)在么?好像出了個挽香克星哦~
夜色降臨,小小的郭家村開始亮起星星點點的燈火,念語和書文現(xiàn)在的抗訓(xùn)練度大大增強了,晚飯后的一個時辰強度訓(xùn)練下來,兩個人還能活蹦亂跳。
念語坐在床頭上,看著手中的一個小布包,秀眉輕攢,好像正為什么事為難。
挽香閑閑的背著手走了進(jìn)來,見狀,問道:念語寶貝兒,怎么啦?小小年紀(jì)就皺眉不好的哦~容易長皺紋,會變成老太太的!
念語抬頭看著挽香,嘆了口氣道:娘親,咱們的錢快花完了……
哦,是啊,這些日子老是在花錢,是該考慮考慮進(jìn)賬的問題了,嘿,差點把很久以前的計劃都給忘記了。
她白挽香是干嘛的?嘿嘿,要弄錢還不容易?
挽香咧開嘴笑得沒心沒肺的:這個別擔(dān)心,掙錢的事情就交給娘親了,你和書文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就是練好武功!知道了嗎?
是,娘親!念語抬頭,對挽香展顏笑道。
夜深深,月清明,挽香看了看身旁兩個已經(jīng)入睡的小家伙,在黑暗里齜牙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翻身起床換了套衣服,qiζuu便出門往明歲寒的小屋子走去。
小明~挽香站在門外,也沒敲門,只是輕輕喊了一聲。
屋內(nèi)的明歲寒立馬有了反應(yīng),聲音還帶著點點剛醒的朦朧睡意:老大,什么事?
挽香斜靠在門外,道:穿上我讓姐夫給你做的衣裳,咱們準(zhǔn)備出門干活了!
二十秒后,門悄無聲息的打開,明歲寒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的長衫讓他在月色下散出淡淡的神秘氣息。
挽香滿意的一笑:嘿嘿,我的眼光果然很好,你穿黑色就是比穿藍(lán)色好看!嗯嗯,以后的衣服都做成黑色的算了。
明歲寒看了挽香一眼,不咸不淡的來了句:老大,你讓我穿黑衣服的原因,主要是因為這樣比較方便晚上行動吧。
哦吼吼吼……一語中的,一針見血,一句話封殺挽香心中小小的得意。
挽香張了張嘴,最終只冒出一句:少廢話!走啦!
目標(biāo),益陽城,穆家。
今晚的月亮似乎也很配合挽香,在行進(jìn)路上的時候,月色明亮如水,等到了益陽城之后,那月亮居然就隱入了云層之中,只留下淡淡清輝,嘿,天時地利人和啊!
挽香因為被明歲寒洗刷之后有些慘淡的心情又一下子高昂了起來,嘿嘿嘿,好久沒有進(jìn)行本職工作了,老爹老媽,你們在天有靈,可別怪我不孝哦!你看你看,今晚我就要行動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