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眼前這帶著面紗的女子救了自己,見到救命恩人,趙陌凡也不猶豫向著那面紗女子跪了下來。
“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壁w陌凡向女子磕了三個響頭,那女子倒是掩著嘴大笑了起來。
“呦呦呦!本小姐不是眼睛模糊了吧!你關(guān)陌凡竟然向本小姐磕頭,你難道不知道這頭可不是隨便就能磕的?!蹦菐婕喤邮捌鹱郎夏前褬铀齐r燕般的青色寶劍向著趙陌凡緩緩走去。
“恩人的救命之人,陌凡沒齒難忘,況且恩人不止是救得陌凡一人性命,更還有我在牢中的母親妹妹,這一跪陌凡跪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壁w陌凡語氣堅定又帶有誠懇的向著帶面紗的女子回應(yīng)。
“這是你說的話可別后悔,你再看看我是誰?!蹦菐婕喌呐有χ従徑蚁旅婕?,一張絕世的面孔顯露在趙陌凡眼前,不過這面容自己卻是見過,這不就是當(dāng)日那騎馬撞到自己的刁蠻姑娘。
“怎么是你!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來的。”趙陌凡那雙嘴巴因為震驚大大的張著,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竟然還跪在地下。
“好不巧,前段時間爹爹傳授我一門功法專門可以辨別那些用易容術(shù)偷雞摸狗的的小人,怎么,頭都磕完了還想不認(rèn)賬,本小姐雖說是你救命恩人,就相當(dāng)于你再生父母,可你也用不著這么一直跪著?!边@摘了面紗的姑娘正是當(dāng)初和趙陌凡有過過節(jié)的夏侯嫣兒,雖然冒了些險跟隨他來到這里,不過能讓自己的仇人向著自己下跪,心中別提多興奮了,看來跟的對。夏侯嫣兒內(nèi)心暗暗道。
“你!??!你怎么在這,還有你為什么救我?”趙陌凡想到先前被夏侯嫣兒戲弄氣的火冒三丈,不過剛剛自己被她相救,憎惡分明的關(guān)陌凡最后還是緩緩的將手放了下來,內(nèi)心也慢慢恢復(fù)了平靜,放下姿態(tài)低聲向著夏侯嫣兒詢問道。
“當(dāng)日你辱罵我,我怎么會輕易放了你,其實我早早的就派人暗中觀察你,當(dāng)知道你進(jìn)入南安城步入這破晉王府時,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和那小晉王同流合污,這不趕緊前來想要一探究竟,沒想到你竟然沒和小晉王那個禽獸不如的家伙一伙兒?!毕暮铈虄簱u著頭擺出一副無奈的姿勢,嘆了一口氣,那語氣仿佛是說如果趙陌凡和小晉王一伙就好了。
“我們的事情改日再算,現(xiàn)在救我母親妹妹要緊,只要你能讓我報了殺父之仇,完事后要殺要剮隨便你,我趙陌凡絕沒有半點異言?!壁w陌凡堅定的說著,夏侯嫣兒那一雙水靈靈的眼晶撲哧撲哧的眨著,望了半天趙陌凡的眼神,倒也不像說謊。
“那好,到時候我要是要求什么,你也不許反悔必須照做。”
“我發(fā)誓!”趙陌凡伸出食指和中指作著發(fā)誓的樣子信誓旦旦的說著。
“好!那為了你現(xiàn)在不死,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把吧,這是開牢房的鑰匙。。”說著抓起地上的一把破舊的刀和一串特制的長鑰匙就要遞到趙陌凡的手里。
“哎!不對啊,你背后背得不是劍嗎!怎么不拿出來用啊。”望見趙陌凡背后背得那把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劍,夏侯嫣兒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趙陌凡。
“哦!這是一柄費劍,現(xiàn)在也不能用了,只不過是我父親的遺物,所以我才一直將它帶在身邊不肯丟棄?!壁w陌凡接住了刀忍著疼痛起身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夏侯嫣兒也沒有太多在意,跟著趙陌凡并排向著牢房內(nèi)走去,越往牢房靠近一步趙陌凡的心就跳動的越激烈,走進(jìn)牢房跟前,只聽到一陣陣痛苦的嘶喊聲在牢房中時起時停。
夏侯嫣兒緊皺眉頭,這小晉王低賤下流可是在江湖上早有耳聞,今日見到這牢中一個個慘不忍睹的畫面,差一點就受不了要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趙陌凡見到夏侯嫣兒難受捂鼻痛苦不堪的樣子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用關(guān)心的語氣剛一問候就差點被那夏侯嫣兒的眼神給秒殺了。
“就你話多?!毕暮铈虄翰辉倮頃w陌凡往前走了起來,可是越走那血腥腐臭的氣息越濃厚,盡管不想再趙陌凡面前丟失面子,但最終還是無法忍受這種難聞的氣味吐了出來。
“你還是先出去吧!一會找到我母親和妹妹之后你再幫我?!壁w陌凡扶了一把彎腰作嘔的夏侯嫣兒掏出一塊緶得紅羅手帕子中間細(xì)畫一雙蟬的精細(xì)手帕柔和的遞給了夏侯嫣兒。
“你還用女人的東西,這做工真粗糙,都趕不上我家丫鬟用的。!”夏侯嫣兒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見這手帕竟做工如此精細(xì),莫非是這小子的心上人送給他的想到這,夏侯嫣兒竟有些氣憤,邊說邊扭頭往回走。
昨日和那三名高手作戰(zhàn)時被那道長鞭擊中胳膊,那小乞丐昨晚和自己在房間交談的時候,正好見到自己那受傷的胳膊處被鞭子抽打過的血痕,掏出一塊說是偷人家富豪的手帕來讓自己擦拭胳膊,防止感染了。這本想洗干凈今早交還到小乞丐手中卻是給忘記了,不過如今倒正好派上了用場。
趙陌凡見夏侯嫣兒慢慢走遠(yuǎn),也轉(zhuǎn)頭細(xì)心的探著一個接一個牢房里關(guān)押的人,見沒有母親和妹妹,繼續(xù)往里面走著。
這走的越深趙陌凡越是發(fā)現(xiàn),這最外面的犯人傷勢最輕,給的待遇也最好,越往里面越是受傷嚴(yán)重的犯人,那骯臟的地上一只只潮蟲爬來爬去。
趙陌凡心急如焚,走了這么遠(yuǎn),怕是見了有十來個個犯人,卻還是沒有見到母親和妹妹,焦急地加快步伐尋找。
“救我!”一道微弱的聲音在趙陌凡左耳邊微微響起,一名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老伯正躺在牢房內(nèi)向趙陌凡探著一雙求救的手,到底是救還是不救趙陌凡猶豫了起來,望著這一個個痛苦絕望的面孔于心不忍一咬牙趙陌凡決定將這些人也救出來。
“老伯,我一會就過來救你出去,你有沒有看到一對母女,就是這兩天剛被關(guān)押過來的?!壁w陌凡將老頭的腳鏈?zhǔn)咒D都給解開,抱著虛弱的老伯頭部將耳朵貼近其嘴邊想要聽到老頭說的話。
“那大人昨天晚上被那幾個畜生給弄死了,半夜就給丟了出去,小的還在最里面,不過應(yīng)該也活不成了?!崩先四怯捎谡f話而咳得肺血從嘴角溢出。趙陌凡緩緩的將老頭的頭放到了地下讓其休息一下,自己趕忙拾起鑰匙朝著牢房最里面飛奔過去要救妹妹。
“淺兒,是你嗎??!辈恍獨獾呐艿阶詈笠粋€牢房口,站在外面的趙陌凡望著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有些顫抖的問道。
沒人回應(yīng),但那淺兒穿著的衣服自己記得清楚,這就是父親被害那天淺兒穿著的衣服,盡管這件衣服被鮮血染紅,可那腰間母親親手繡著的那躲梅花卻依舊清楚的很,趙陌凡確定,這就是自己的親妹妹,用激動到不斷抖動的手上的鑰匙對著鐵鎖用力的開著,本來很好開的鎖卻用了很大的功夫。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