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自損八百的懲罰(上)
這個女人不止是偷偷『摸』『摸』接了電話,甚至還發(fā)現(xiàn)了江小魚手機的秘密,在車上的時候江小魚就滑開蓋看了,他之前鎖定的畫面發(fā)生了變化,竟然被這女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在不能殺人滅口的情況下,魚哥兒要么跟她搞好關(guān)系,要么就得嚇唬嚇唬她了。
但顯然小魚哥太低估了媚姐姐對他的仇恨值,兩人雖然才認識不到一天,到到現(xiàn)在這個場面,已經(jīng)有點難以化解了。
“嘿嘿,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怎么樣?”
魚哥兒邪笑著拿一只手解陳媚上身衣服的紐扣,另一只手勾起她尖滑的下巴,滋聲道:“老實說,單憑純粹的征服嘲諷,你是我所遇到的女人中的不二人選?!?br/>
“哦,你可能不明白這個‘征服嘲諷’是什么意思,解釋一下,這個的意思是,你是我說見到的女人中,最能夠引起男人征服欲的女人。”
“你到底想怎么樣?”雖然被抬起了下巴,但陳媚死死的盯住了小魚哥欲圖不軌的那只右手,所有的威脅,都來自于小魚哥那兩根陳媚恨不得剁下來喂狗的手指上,他的手指簡直太靈活了,不僅異常簡單的解開了她的衣衫扣子,居然還又靈動般伸進她的后背,去解她的罩罩。
“有沒有覺得我的手指很靈巧?” 極品情圣62
魚哥兒見陳媚緊緊的盯著他修長的手指,不無自豪的解釋道,“先不要急著下定論,接下來它們會讓你大吃一驚的?!?br/>
作為一個自詡為情圣的人,單手解女人的衣服只不過是入門技巧,甚至單手解罩罩和單手解腰帶都是小兒科,魚哥兒已經(jīng)將那兩根手指練到了化境,除了這些專門對付女『性』的手段外,魚哥兒多少次的出生入死,都是靠這兩根手指的。
陳媚羞于見人,使勁的掙扎,奈何江小魚按住她的肩膀,按得死死的,動都動彈不得。
“黑『色』,果然是女王該有的顏『色』?!毙◆~哥異常曖昧的看了陳媚一眼,后者已經(jīng)很不自在的瞥過了頭去,任由魚哥兒兩根靈巧的手指在波動她人身第二敏感位置。
雖然是隔著一層布料,但令陳媚異常糾結(jié)恐慌的是,她居然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而不是事先想到的疼痛或折磨,她卻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接下來的折磨遠比十大酷刑更為讓人難以忍受。
魚哥兒從后面輕易的就解開了她黑『色』的罩罩,并把她的t恤掀了起來,入目處春芳滿艷、桃李芳菲,即便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江小魚扔不由得石更了。
忍住,忍住,魚哥兒努力告誡自己。
陳媚那張原本蒼白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紅潤,這是女人無法避免的自然反應(yīng),就算是觀世音在這里,也避免不了這種最直觀的感覺。
在小魚哥壞笑和曖昧的目光中,陳媚徹底的不敢直視他了。
江小魚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最為鮮紅的地方,如同捻葡萄干一樣輕輕的轉(zhuǎn)悠著、如同波動琴弦一樣肆無忌憚的撥動著,不出幾秒鐘,那里愈發(fā)高傲挺立了,陳媚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兩條腿,使勁咬著嘴唇,避免自己發(fā)出羞于啟齒的聲音。
高手就是高手,隨意幾下的撥弄就猶如神來之筆羚羊掛角,其產(chǎn)生的效果是一般低級技術(shù)的人難以匹敵的,如果調(diào)情也可以像是木匠那樣分級別的話,小魚哥無疑能夠有資格拿到皇家特級證書了。
在魚哥兒不斷的撥弄之下,陳媚臉『色』愈發(fā)的紅潤媚人,緊繃著嬌軀,似是在忍受,貌似很痛苦,實際上魚哥兒現(xiàn)在也不好受,誰他媽面前一個誘『惑』力到極點的大美女會好受?
就在陳媚徹底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整個身軀也徹底放松下來的時候,胸口忽然一陣莫名疼痛,不由自主發(fā)出了一聲痛呼。
如惡魔般邪笑著的魚哥兒兩根手指緊緊的捏著粉嫩的小葡萄拉出了一個橡皮筋一樣的弧度。
“江小魚我不會放過你的!”陳媚猛然驚醒,又羞又怒,任誰在那種美妙時刻被突然拉回到現(xiàn)實來都會有這種憤怒表情,就仿佛突然從天堂跌倒了地獄,就仿佛頭頂上忽然澆下來了一盆熱水。 極品情圣62
“現(xiàn)在你就不會放過我,待會兒你還不會吃了我?”
江小魚當然沒有就此結(jié)束的打算,她又在媚姐姐驚慌失措的目光下解開了她的短裙,陳媚套著黑絲的吹彈雙腿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與之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她黑『色』蕾絲的小褲褲。
“絲”魚哥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猿意馬,氣血噴張。
如同不是因為他意志還算堅定,這會兒就有可能把持不住了。
媚姐姐欲哭無淚,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啊,又想魚哥兒繼續(xù)下去,又想馬上結(jié)束這段不知道是愉快還是羞人的夢境,這會兒女王姐姐的心理復雜的一塌糊涂,本能與理智像是兩個小人在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
而在她異常糾結(jié)的時候,江小魚深吸一口氣,褪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線,眼前柳暗花明一般出現(xiàn)了一片茂密的叢林。
魚哥兒的金剛杵幾乎把牛仔褲都撐破了。
“非禮勿聽非禮勿視,我是純潔的我是柳下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人生如夢一場空?!标惷目扌Σ坏玫穆犞~哥兒眼觀鼻鼻觀心念叨著一大串讓人無語的東西,然后她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異的變化。
江小魚幾乎撐破牛仔褲的金剛杵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疲軟了下去,疲軟了下去……
這樣也行?
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暫時讓她忘卻了尷尬的處境。
“誒,看什么呢?”小魚哥一句話把陳媚拉回了現(xiàn)實。
“有本事你就弓雖女干我!”知曉了江小魚不會那么做之后,陳媚反而無所懼怕了,異常勇敢的迎上了小魚哥的眼神,聲音里透『露』著魅『惑』:“來啊?!?br/>
“次奧!”小魚哥好不容易才軟下去的金剛杵一瞬間就以更快的速度撐了起來。
這一刻,媚姐姐賊有成就感。
“咯咯?!标惷脑谶@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江小魚真懷疑她是不是神經(jīng)病,魚哥兒可不是這么沖動的人,當然不會著了她的道兒,哪怕是身體背叛了他,只要心理上還沒有就沒問題了。
“笑吧,等會兒你連哭都哭不出來?!濒~哥兒的右手手指彈鋼琴般在陳媚的腿內(nèi)側(cè)敲打,逐漸移向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