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王琰來了,見到羅通,她非常的歡喜,羅通來了,證明羅毅也來了,是來提親的,羅毅總算沒有騙她,真的要娶她。
“琰兒,這位是羅將軍,來我王府是為他三弟提親的,你告訴他,你可愿意?”
王琰連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爹爹,我愿意?!?br/>
“你說什么?”
王不超還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驚愕的看著王琰,問道:“你認(rèn)識(shí)他三弟?”
“認(rèn)識(shí)啊?!?br/>
咦?
王不超問道:“什么時(shí)候?我怎么不知道?”
彩云多嘴道:“老爺,就是前些日子為小姐擋箭的那個(gè)乞丐啊...?!?br/>
“是嗎?”王不超問道。
王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爹爹,您就同意了吧?!?br/>
王不超被氣的不輕,嘴邊的胡子隨著鼻孔出氣,猛烈二弟擺動(dòng),怒吼道:“你休想,我不許你跟羅家有任何來往!”
羅通眉頭緊鎖,道:“老將軍,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彩紅,把小姐帶下去?!?br/>
“是?!?br/>
待王琰跟彩紅離開大堂后,王不超看向羅毅,道:“羅將軍不要誤會(huì),我對(duì)羅家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只是如今西涼跟朝廷正在交戰(zhàn),我身為西涼將領(lǐng),又如何能跟國公府結(jié)親,還望羅將軍諒解?!?br/>
羅通恍然大悟,原來王不超是在擔(dān)心這個(gè),難怪從自己進(jìn)來以后,一直都沒有好臉色,原來是將他當(dāng)成敵人了。
羅通爽朗的一笑,道:“老將軍此言差矣?!?br/>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西涼也是我大唐國土,西涼王癡心妄想,意圖反唐,蚍蜉撼樹,不自量力,永遠(yuǎn)不能成功?!?br/>
“老將軍,就算我們不談婚事,我也要?jiǎng)衲?,早日歸順我朝,隨陛下平定西涼...。”
“住口!”
王不超大怒,反駁道:“身為將領(lǐng),就該忠心不二,食主祿,為主憂,豈能心生異念;我本敬你是條漢子,沒想到竟說出這樣的話?!?br/>
“你這是愚忠!”
王不超冷笑了兩聲,道:“我王不超今年,已九十有八,還管什么愚忠?只想一生忠于西涼,此生足矣!”
“愚不可及!”羅通也來了火,怎么說都說不通,就沒見過這么固執(zhí)的人。雖說王不超是長輩,但他也沒有怯場(chǎng)。
大堂內(nèi),氣氛漸漸陰冷了下來。站在一旁的趙文賢不由有些擔(dān)心,要是兩人打起來,真不知是誰輸誰贏,雖說他看好羅通,但畢竟王不超也不是好惹的,最讓人憂心的是,這里可不是長安,而是西涼啊,是界牌關(guān),王不超的地盤,要是王不超受了傷,到時(shí)一怒之下...那后果,趙文賢都不敢想了。
“哼!”
突然,王不超冷喝了聲,神色冰冷道:“羅將軍,素問你槍法超群,老朽早就想領(lǐng)教,你若不服,就請(qǐng)亮出你的銀槍來!”
面對(duì)如此挑釁,羅通更不會(huì)退步,他來界牌關(guān)的一半原因,就是想跟九十八歲的王不超比劃比劃,看是不是名副其實(shí)。
如今機(jī)會(huì)來了,趁著一肚子的火,干脆就把心愿了了吧!
“好!”
羅通笑道:“沒想到老將軍如此硬氣,你既挑戰(zhàn),那我羅通也不能怯場(chǎng)?!?br/>
“老將軍請(qǐng)?!?br/>
“羅將軍請(qǐng)。”
說著,兩人便朝院子外走去。
趙文賢急了一身冷汗,為羅通擔(dān)憂,不管勝敗,對(duì)羅通而言,都是不利的。
霎時(shí)間,趙文賢想起了一個(gè)人:“對(duì)了,趕緊去告訴侯爺?!?br/>
就在羅通跟王不超離開大堂,前往院外的時(shí)候,趙文賢已悄悄離去,前往天一客棧,他要趕緊將這個(gè)消息告訴羅毅,讓羅毅想辦法。
來到院中后,羅毅在兵器架上取了一把長槍,背在身后死死的盯著王不超。
王不超也沒有用自己慣用的長刀,而是在兵器架上隨便取了一把刀,長九尺,重達(dá)三十斤,跟自己的那把比起來,相差不多。
王不超道:“羅通,你父親、祖父,皆是名震天下的高手,一桿寒槍,縱橫北漠,無人能敵,真不知傳到你手這里,還剩下幾成功力,今日,就讓我來一驗(y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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