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不想吃,氣都氣飽了。”姚軒終于不再理睬韓風笑,她自知說不過,再說也討不到半點便宜。
“趕緊走吧,娘和你有話說?!币o伸手把姚軒拉起來,拉著她回屋去了。
倆姐妹一走,韓風笑抹黑坐了下來,瞧著靜軒姐妹倆的身影,邪邪笑著。要是斗不過你個小屁孩,那我比你大出的那十年真就活狗身上去了。
韓風笑扯了扯衣口,讓風吹進衣服里,只覺得一陣舒爽,情不自禁就唱了起來,林志炫的《單身情歌》,這是他最喜歡,也是最能拿出手的一首歌,尤其是后面的高聲調絕對沒話說。雖說這首歌有點老,但是他就喜歡這首。
韓風笑這邊唱的盡情盡興,屋里母女三人卻是議論開了。
“這韓風笑唱的什么曲,調子好生特別。”姚大嬸停下筷子說道。
姚靜細細聽著,雖然沒能把曲詞全部聽懂,但也聽了個仈jiǔ不離十。詞中盡是情情愛愛,分明就是一首yín詞艷曲。這個叫花子油嘴滑舌倒也罷了,此時還唱這種曲子,根本一登徒子。說不定是他故意把父親灌醉,晚上想做什么惡事。
一想到這里,姚靜不無擔心道:“娘親,現(xiàn)在怎么辦?父親喝醉了,難道真要把他留下來。”
姚大嬸想了想:“我看著他也有幾分才華,說不定真的是個畫師,還是留他住一晚,明天等你父親酒醒之后再說?!?br/>
姚軒嚼了一口米飯,咽下去之后才心有不甘地說道:“娘親,把他留下來,讓街坊鄰里知道了,會笑話我們的,讓我和姐姐以后怎么出去見人?!?br/>
姚大嬸瞧了姚軒一眼,覺得她的擔憂不無道理,只是姚自在愿意把韓風笑叫家里來喝酒,說明那個韓風笑一定有什么過人之處,要是把他攆走了,明天姚自在問起來,不好回復。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就留一晚,讓他睡在東邊那間空屋里,晚上你們兩個一定要關好門窗,要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就大聲叫,聽到了嗎?”
姚靜見母親主意已決,她也不好反駁,倒是姚軒很不情愿地又說了一句:“娘親,那個人根本就是一個無賴,剛剛你沒聽到他怎么跟我說話,說的可難聽了。”
姚大嬸見姚軒喋喋不休,就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教導教導女兒:“軒,你也十六歲了,再過兩年就要嫁人的人了,別老是說這個不對,那個不對,有時候你也要找找你自己的毛病,不是娘說你,就你這樣的刁蠻xìng子,誰家敢要你。要懂得尊重人知道嗎,你不尊重別人,別人又怎么尊重你。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你一定要記著,以貌取人會要吃虧的?!?br/>
見母親也開始替韓風笑說起話,姚軒哼了一聲便不再講話了,悶聲吃飯。
吃過飯,姚靜收拾碗筷,姚大嬸走到院子里,想再了解一下韓風笑這人什么來路,會不會對她們娘三構成威脅。傍晚進家門時,姚自在只是說了韓風笑的名字,以及他來自徐淮,其他沒有再多說。
“韓公子。”
聽到姚大嬸叫自己,韓風笑立馬起身迎了過去:“姚大嬸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哪里配得上公子二字,只要不叫我叫花子都無所謂?!?br/>
姚大嬸淡淡道:“你這人倒也實在,不過以年紀來說,叫你公子也沒什么不妥。我看你有些才華,為什么會穿的這么落魄?”
又是這個問題,韓風笑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于是毫不猶豫道:“我從徐淮過來,一路上走了不少山路樹林,衣服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姚大嬸似乎沒有懷疑,便說道:“你要是不嫌棄,我去拿件你大叔的舊衣服給你換上?!?br/>
韓風笑一愣,剛才喝酒時問姚自在有沒有舊衣服,他說沒有的啊,這個姚自在看來還是嫌棄我啊,算了,看在他人還算不錯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剛才我問姚大叔有沒有舊衣服來著,他說沒有?!?br/>
姚大嬸道:“壓在箱底多年了,他一定是不記得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币Υ髬疝D身離去,只留下三步一搖的背影。熟婦,絕對的熟婦,不知道會是什么滋味。
韓風笑曾經在某論壇上看過一篇章,是有關蘿莉,少女,少婦,OL以及熟婦**上功夫的帖子,分析的十分露骨,在此就不談了,簡單用幾個詞概括就是:蘿莉有孔難入,少女懵懂無知,少婦技巧純熟,OL花樣繁多,至于熟婦那就是猛如虎啦。
像姚大嬸這個年紀,那真真就是一頭老虎啊。
韓風笑心想,自己一介處男,破身是遲早的,只是先從什么樣的下手比較合適,他覺得有必要認真思考一下這個問題?,F(xiàn)在右手已經是繪畫黃金手了,倘若再用右手打飛機,不知道會不會污穢了右手。以后還得靠右手吃飯,所以得小心照料著。
要是這個世界也有保險公司,一定給右手買個上億的保險。
姚大嬸出來了,手里抱著一身衣服,遞給了韓風笑,然后推開東邊一間廂房,用火石點著了桌子上的蠟燭:“韓公子,你今晚就睡在這里吧,不過沒有蚊帳,要委屈一晚了。等會我拿幾根蚊香過來,你自個兒熏一熏?!?br/>
韓風笑四下看看,這房間和他去平遙古城寫生時看到的一些古人房間沒有什么區(qū)別,除了桌子椅子之外,就是一張大hung了,只是這大hung沒有蚊帳,這不是讓他喂蚊子的節(jié)奏嗎。
哎,今天也只有這樣了,總比去踩馬路強吧。待姚大嬸出去拿蚊香,韓風笑又仔細看了看,桌子上沒有多少灰塵,一看就是經常打掃的,不然的話一定落滿塵土了。另外這屋子只有一層,經過白天暴曬,這會屋子里還有股暖烘烘的感覺,不禁讓韓風笑搖頭苦笑,晚上能睡的著嗎。要是能像皇帝那樣有宮女給扇扇子就好了。哎,早知道就去做皇帝了。
媽的,當時我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讓我去做個皇帝偏不去,反而選擇了做畫師。當時還說只娶一妻來著,難道腦袋進水了不成。
我這是什么破嘴,啪,韓風笑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叫你胡說,遭罪了吧。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作的就自己受著。
“韓公子,你這是干嘛?”姚大嬸取蚊香過來,見韓風笑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滿臉的詫異。
“哦,沒事,有只蚊子?!表n風笑連忙自圓其說,假裝從臉上捏下一指蚊子往一旁一丟,“對了姚大嬸,晚上你怎么洗澡?”
姚大嬸聽了,臉蛋一紅,訝然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韓風笑自知說辭有問題,又連忙訂正:“我是說你們這里有沒有洗澡間,有浴室嗎?”
姚大嬸把蚊香放在桌面上,她已經明白了韓風笑的意思,韓風笑是想洗個澡:“平rì里,靜她父親都是在外面瘦西湖里洗澡,韓公子你可以去那邊看看,一般這個時間,瘦西湖那邊就會有很多大人帶著小孩去洗澡。”
韓風笑聽說過瘦西湖,僅僅是聽說過,從來沒去過,原本有去揚州旅游的計劃,只是一直忙于手頭工作沒能成行?,F(xiàn)在倒是不用再為擠時間去揚州發(fā)愁了,因為這次是徹底地來了。既然瘦西湖就在不遠處,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痛痛快快地洗個澡,換上‘新’的衣服,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怎么走?”韓風笑急忙問道。
姚大嬸淡淡道:“出了門往右拐,走出胡同再往右拐,走到第三個路口往左拐,然后走到盡頭就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