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半響,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大喝一聲,“死妖孽,我跟你沒完!”
話音未落,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兩扇木門在我的面前華麗麗地宣告報廢,還好我沒在門邊,不然就跟那紅太狼一樣被壓在門下了。
“來,來者何人?”什么人這么拽,大半夜的敢如此明目張膽沖進我的寢室。
瞬間我便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鼻端傳來熟悉的龍涎香,一個擔(dān)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青兒,你有沒有事?”
我疑惑地抬起頭,果然映入眼簾的是東方拓那張熟悉的俊臉,拍了拍胸口,“原來是你???嚇死我了?”
東方拓戒備地環(huán)視了一圈房間,沒看到可疑的人或物,這才放下心來,“青兒剛才為何驚呼?”
“呃?那個,我……”我糾結(jié)啊,要怎么編個理由瞞過去呢。做惡夢?不行,我這個樣子哪像剛睡醒的!有老鼠?那就更不行了,皇妃寢宮何等富貴堂皇的地方怎么會有老鼠!
“哦,剛才有蚊子咬我,我抓不到它,所以一怒之下就大罵了一聲。”說完我就后悔了,這都夏末了蚊子應(yīng)該很罕見吧。
“沒事就好?!睎|方拓沒有再追問下去,隨即朝門一揮手,“都下去吧?!?br/>
聞言,一群驚疑不定守在門口的宮女太監(jiān),快速消失在我們的眼前。站在最前面的云瑾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一眼也離開了。
總算讓我松了口氣。
“這大半夜的,你怎么突然到我這里了?”我后知后覺的問道。
“青兒,朕不是說過了嗎?處理完國事朕就會來找你。”東方拓?zé)o奈的提醒道。
“哦,對哦!”我撓撓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當(dāng)眼睛對上空蕩蕩的門口時,故作不解的問:“可是,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您要來就來嘛,為何要把我的門給踹了,他們究竟什么時候得罪于您了?”
東方拓斜睨一眼門口,手上把玩著我胸前散落的一縷頭發(fā),聲音魅惑,“朕為了青兒奮不顧身地破門而入,這般英雄救美的精神,青兒難道就沒有什么獎勵嗎?”
該死,我就是受不住他的美男計,傻傻的問:“你想要什么獎勵?”
東方拓邪肆一笑,低頭攫住我的唇,溫軟的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貝齒,卷起我的舌與之纏綿。
雖然已經(jīng)有了一次接吻經(jīng)驗,但我還是非常生澀,只會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笨笨的吸吮。盡管這樣,東方拓還是因著我的吻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也不安分地開始在我身上四處游走挑逗。
“嗯”,我忍不住低吟出聲,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充斥著全身,酥酥麻麻的,伴隨著仿佛飄在云端的快感。
東方拓低吼一聲,抱起我,溫柔地放在床上,隨即迅速地欺身上來,完全不給我反應(yīng)的時間,霸道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突然,一個慌張急切的聲音打破了房內(nèi)**彌漫的氣氛,使東方拓正在解我腰帶的手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皇上,周昭儀的心疾又發(fā)作了,求皇上過去看看?!币粋€宮女匍匐跪在門口。
我登時清醒過來,低頭一看,還好,我和他只是衣衫有點凌亂,并沒有那般春色滿目,于是放下心來沉默地看著,心中冷笑,去了個麗妃,又來了個周昭儀,宮斗真是永無止境!
“心疾發(fā)作了就找太醫(yī),找朕干什么?”東方拓惱怒看向那個宮女,卻沒有任何要從我身上離開的意思。
那宮女嚇得直哆嗦,可是出門前主子交待過一定要把皇帝找來,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下說:“娘娘現(xiàn)在心口疼痛難忍,嘴里一直喊著皇上,求求皇上去看看娘娘,求求皇上,求求皇上……”
東方拓皺了皺眉,終還是翻身坐了起來,“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她的嗎?怎么會心疾復(fù)發(fā)?”
“娘娘知道皇上喜歡用晨露泡茶,所以每日都會起早到御花園收集晨露,前幾日天氣轉(zhuǎn)涼,娘娘不慎感染了風(fēng)寒,太醫(yī)看了幾回一直不見好,今天夜里娘娘的心疾突然就復(fù)發(fā)了。”那個宮女心驚膽顫的說著。
我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冷眼看去,剛剛被嚇成那樣還能把話說得這么順,看來是事先背好臺詞了。
東方拓不語,轉(zhuǎn)頭看向我,似在征詢我的意見,但眼中一閃而過的擔(dān)憂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的心一沉,原來他在乎的是周昭儀。
“既然你擔(dān)心,就去吧!明天記得叫人來把門修好。”我翻身向里面,不再看他,就算自己不愛他,但他畢竟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我想,任何一個女人在看到丈夫在和自己滾床單滾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抽身離開去照顧別的女人,都會無接受不了的吧。
“對不起!”低低的聲音傳來,似道歉似安慰,隨后是離開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