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了不少人,大概都聽說了堂堂孫家二少爺跟一個小姑娘在賭石,本是暑熱的天這下子更加熱火朝天了。
議論聲紛紛,偶爾有一些閑言碎語討論聲散開。
“聽說剛剛解出了帝王綠。”一人神采奕奕道。
“孫二少親自證實那塊翡翠是假的。”另一人解釋著。
“現(xiàn)場解出來的翡翠怎么可能會是假的?除非是有人刻意這么說的。”
“你這話可得小心一些,如果被孫家聽見了,你以后甭想在這圈子混了?!?br/>
“誰不知道x市的孫家,只手遮天的本事連黑的都敢說的白的,誰敢忤逆他們的話?”
議論聲突然中斷,大家心知肚明接下來的話可不能再說出口了。
現(xiàn)場解石機聲音震耳欲聾,無數(shù)人翹首以盼著這塊不怎么起眼的原石里藏著什么乾坤。
“那是什么顏色?”一名老者捋了捋下巴,神色凝重的問著身邊人。
女士戴上眼鏡,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像是紅翡?!?br/>
老者笑道,“紅翡也是翡翠,這塊毛料也是賭漲了吧。”
“如果種好底好便是賭漲了,但我瞧著它表面紅霧不是特別強烈,有可能只是表皮帶色。”女士道。
顧一晨或多或少都聽見了身后的一些聲音,卻是毫不在意,她向來是自恃猖狂,在她手里開出的翡翠不計其數(shù),當真還沒有賭垮一說。
“你挺有信心的?!遍愱闪販惖剿媲埃蛉さ?。
顧一晨雙手插兜,語氣淡然,“你覺得我像是會隨隨便便出手的人嗎?”
閻晟霖不置可否,“就怕有人故意裝瞎子睜眼說瞎話?!?br/>
顧一晨不以為然,“就算他是真瞎了,我也有本事讓他實話實說。”
“你當真毫不謙虛啊。”
“謙虛一次在我這里是貶義詞,是信心不足時安慰自己的借口?!鳖櫼怀颗ゎ^望了望旁邊翹首以盼的男人,那鼠目寸光的樣子當真像極了跳梁小丑。
孫玥鋒察覺到有人并不友善的目光,斜眼看去,當兩兩四目相接時,他忙不迭的正視對方,眼中帶著很直接的敵意。
顧一晨卻是不怒反笑,嘴角輕揚,像是挑釁。
孫玥鋒咬了咬牙,如同隨時做好戰(zhàn)斗的公雞,虎視眈眈著。
“紅翡,當真是紅翡。”人群里不知是誰驚喚了一聲,所有目光頓時齊刷刷的看過去。
翡翠品級綠最佳,紅次之,這是所有人都以為的事實。
孫玥鋒得意的勾唇一笑,“是紅翡啊,可惜了,我的好歹也是綠翡?!?br/>
“聽聞孫家是城里最大的珠寶商,對于珠寶的見識應該是高于尋常人。”顧一晨突然調(diào)轉(zhuǎn)話鋒。
孫玥鋒戒備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是所有綠翡都是高檔的翡翠,也不是所有紅翡都次于綠翡?!鳖櫼怀柯曇舨惠p不重,卻說得明明白白。
孫玥鋒撇頭看向一旁不做聲的專家們,吼道,“你們說,誰贏了?”
眾人不作答。
孫玥鋒抓起一人的胳膊,一字一句,字正腔圓道,“你來說,誰贏了?”
男人被點名,低不可聞道,“我入行時間短,判斷不出來?!?br/>
孫玥鋒推開他,再抓了另一人,“你說?!?br/>
“二少,其實這姑娘的翡翠是紅翡不假,但她的種色已經(jīng)達到了冰種,水頭足,料好,是上等貨?!币蝗藢嵲拰嵳f著。
孫玥鋒扔開他,“你這話是說我輸了?”
男子低下頭。
孫玥鋒急喘兩口氣,不肯罷休再道,“你們說呢?”
顧一晨拍起手來,沉悶的掌聲回蕩在烏泱泱的人群里,她道,“我當真是第一次見這般稀奇的景象,愿賭不服輸,孫二少真不愧是七尺男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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