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的時間比較倉促一些,下了車之后林紫淇很無情的就把徐小光丟棄,直接獨自跑向學校之內,而徐小光眼神一轉,慢悠悠的鎖好了車,這才緩步走向學校。
一路之上的行人稀少,遇到的也是行色匆匆的學子,看那意思是才起床,正在著急的趕往課堂。
待走到自己班的教室之時,徐小光臉色微變,因為當她吊兒郎當?shù)淖哌M教室的時候,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放眼看去,我了個去的,滿滿的教室是人山人海的,擠擠插插的甚至連座位都沒有了,有很多的學生都是站著在上課,目光往講臺上一看,怪不得這么熱鬧呢,原來是沈曼曼的課,在大學和高中不同,大家是可以自由選擇學習的課程。
“老子,又稱老聃、李耳,字伯陽,楚國苦縣曲仁里人,今河南鹿邑縣太清宮鎮(zhèn),是我國古代偉大的哲學家和思想家、道家學派創(chuàng)始人,著有《道德經》等作品,按馮友蘭先生《中國哲學史》,李耳之老子,乃是戰(zhàn)國時代人物,其人當在孟子之后,老聃乃是傳說中的人物,其人之有無,有待考證,《老子》乃是戰(zhàn)國人的手筆,老子是《論語》中“隱者”之流。”
對于遲到的人,一般大學老師會選擇漠視,不會打斷自己講課的思路,所以沈曼曼依然站在課堂上講著,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這位林紫淇,她當然不知道此時的林紫淇就是徐小光,要是知道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如此的淡定了。
徐小光尷尬的微微頓了下腳步,故意看了一眼上下兩個位置,然后拉著臉,學著林紫淇原本的冷漠,邁步往里走,對于周圍各種不同的目光完全的無視掉,華夏如今在世界的地位越來越高,學習中文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尤其是那些對華夏充滿好奇的外國佬,更是追趨逐耆。
看了一眼前邊一小塊區(qū)域不是黑的跟煤堆是的家伙,就是長的奇形怪狀的外國友人,徐小光腳步一繞來到了一片看著還算正常的區(qū)域,然后對著一名昨天在班里見到的同班同學,很是客氣的出聲道“這位同學,麻煩你讓一讓!”
徐小光的話讓眼前這位同學一愣,要知道在大學誰先占到位置是誰的,哪有這樣強行要座位的。
于是這位同學,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她,你以為你長的漂亮我就給你讓座,你誰啊你!
“同學,這是我的座位?!毙煨」獍咽执钤诹搜矍斑@名身材矮小,但卻顯得粗壯的男生肩膀上。
男生依然沒有說話,而是拋來了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徐小光,兩只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
“喲,還是練家子呢,滾!”
嘭!徐小光強行的一拽,頓時讓沒有準備的男生,一頭跌落在了地上,這一下子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
而講臺之上的沈曼曼也頓住身影,抬眼望來,帶著不悅的表情出聲道“這位同學,你在干什么?”
“沈老師,沒有什么,他在給我讓位置,結果不小心摔倒了。”徐小光一屁股坐到了男生的位置上說道。
“八嘎!你胡說,是你把我拉下來的。”男生氣急之下,大吼出聲。
“原來是個日笨人??!”徐小光不屑的笑了笑,兩手挽在胸前,目光看向了講臺。
“你們華夏人難道都是這么野蠻嗎?搶奪別人的座位,還打同班同學,這是班長該做的事情嗎?”男生在次大吼質問道。
“呵呵....”林紫淇微微一笑,翻了個白眼,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冷冰冰的坐在原地。
“太沒有禮貌了,就算他是日笨人,也不該這樣對待他??!”
“這個母夜叉,簡直太野蠻了,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吧,昨天她在食堂把跟他搭訕的那小子揍的....鼻青臉腫,最后還丟進了泔水桶里呢?!?br/>
“這件事情早就眾人皆知了,算個什么,你們聽說沒有,昨天她還砸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呢?!?br/>
“我去,不會吧,這么恐怖?”
“還是少惹她為妙,免得被揍!”
邊上的學生們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卻也不敢大聲的喧嘩,畢竟眼前這位母老虎可不是什么善茬,生怕得罪了她惹出禍事來。
“你就是副班長林紫淇?”沈曼曼目光如炬的看著徐小光出聲問道。
“沒有錯,沈老師有什么指教嗎?”徐小光抬了抬眼睛問道。
“把座位還給他,這本來屬于他的位置。”沈曼曼沉聲道。
“屬于他的?寫著他的名字,還是他買了,這位置本來屬于我的,而且現(xiàn)在我坐在這里,就是我的,有本事他可以來搶!”徐小光與沈曼曼的眼神爭鋒相對的對視著道。
“你.....你難道.....”
“老師,有時候看不透就不要過早的下結論,什么是他的,在華夏沒有什么是他的,都是我們的?!毙煨」獾脑拵е鴦e樣的味道,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的男生,在次出聲道“我說的對不對啊,宮本純一郎!”
“你.....”
“你們宮本家不是信奉武力無所不能嘛,現(xiàn)在我就坐在這里,想得到,可以用你的力量得到,別演的跟個孫子是的,最看不慣你們這些雜碎,欺軟怕硬的玩意!”
嘭!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徐小光抬腳照著宮本純一郎的身上就是狠狠的一腳,把他踹的直接順著臺階滾落下去。
“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給你好看的。”宮本純一郎帶著憤怒的聲音起身快速的離去。
沈曼曼站在講臺上沉默了半響,最后掃視一圈全班的學生,突然她的目光不由的發(fā)現(xiàn)了人群當中,獨自矗立在角落,正在狠狠的看著徐小光的林紫淇,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露出怒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彷如要射出火焰來,對著林紫淇喊道“你....給我滾出來!”
“我...嗎?”林紫淇很茫然的指了指自己,因為徐小光怎么可能告訴她在小院子發(fā)生的瑣事呢。
“滾,你給我滾出去,我還無法做到,容忍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在我的課堂上?!鄙蚵拖袷鞘チ死碇且粯?,對著林紫淇指著門口大喊出聲。
林紫淇感覺自己蒙圈了,不僅是她,就連一屋子的學生都在傻傻的愣著,茫然不知到底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一個無辜的人,會被牽連其中。
林紫淇微微的沉默半響,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怒目而視向徐小光,彷如要射出萬千的毒箭一般,把他活活的扎死,仇恨,咬牙切齒的對著徐小光道“你....敢騙我!”
“哼!就騙你,誰叫你英俊瀟灑,萬人迷,那么招女孩喜歡呢,我就愛你,喜歡你,我還想騙你一輩子呢?!币娏肿箱砍蕴?,徐小光得意洋洋的翻了個白眼。
拿自己的身體當眾表白,林紫淇要瘋掉了,憤怒讓她有點要失去了理智,可是未等她有任何的動作,講臺上的沈曼曼在次出聲道“出去!”
林紫淇帶著憤怒的火焰出了教室,然后沈曼曼調整一下情緒,開始繼續(xù)上課,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搶座位的事情。
這讓一眾學生哪里還心情上課,開始不住的揣測其中的奧秘,一時間各種流言蜚語在人們之間不住的傳揚開來。
徐小光感覺清高的人活著真是沒有意思,就像是林紫淇這樣的人,上課連個說悄悄的都沒有,誰看見誰是一副懼怕當中帶著不太友善的目光,與自己原本的性格簡直是戈然相反。
一節(jié)課的時間很短暫,沈曼曼的美貌與她的教學是絕對成正比的,揮灑自如的在講臺上講著,語言清晰,邏輯順暢,讓人聽的是耳目一新,不過在這課堂當中是來看她的,還是真正來聽課的就是個未知數(shù)了。
待下課的鈴聲響起之后,沈曼曼果斷的結束了她的課程,并不像高中時候老師那般的拖泥帶水,她的目光瞟了過來,淡淡的出聲道“林紫淇,你來下我的辦公室。”
“好的!”徐小光應了一聲,心里知道她想問什么,不過卻沒有跟隨上她的腳步,依然坐在座位上,因為他在等一個人。
得到徐小光的答復,沈曼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
片刻之后,原本想要沖出教室的學生們緩緩的頓住了腳步,然后在緩緩的退到角落,騰出了足夠寬敞的空間,眾人帶著戲謔的表情看向了徐小光,似乎在等待著一場好戲上演。
門口進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課堂上被徐小光一腳踹跑的宮本純一郎,而在他的身邊和身后出現(xiàn)了一群五大三粗的外國人,尤其是伴隨著宮本純一郎身側的男子,個頭挺拔,上下得有一米八幾的個頭,上身爆炸的肌肉彷如要把那件跨欄背心撐爆一般
“自己不是對手,找爹來幫忙,很符合你們的性格!”徐小光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在這個鴉雀無聲的教室顯得格外響亮。
“八嘎!你個賤女人,今天我一定會給你好看的,弗蘭克,就是這個女人?!睂m本純一郎對著身邊的米國男生氣憤的喊道。
“你真是個廢物,連個華夏女人都擺不平,還敢自稱日笨宮本家最強劍術的傳承者,你太讓我失望了。”弗蘭克用他蹩腳的中文一邊說著,一邊聳了下肩膀搖著腦袋出聲道。
“弗蘭克,不是的,我只是.....”這就是他的略根性,他對待強者的時候,總是那么的謙卑,哪怕被罵,也會客客氣氣的。
“不要說了,作為米國的盟友,我會幫你報仇的,只是會費要提高!”弗蘭克用的是標準的美式英語。
“沒有問題!”宮本純一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見他同意,弗蘭克這才活動了一下腦袋,大搖大擺的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