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決心要離開這里?”木老抿了一口茶,臉上掛滿了嚴(yán)肅。
“嗯!我等去意已決,今日來就是向前輩辭行!”朱明陽雙手抱拳說道。
“恩公要走老朽不敢阻攔,只是……”木老見朱明陽態(tài)度堅決,猶豫不決的說道,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這些日來多謝前輩對我等的照顧,我會永遠(yuǎn)記住曼陀村的?!敝烀麝栻\的說道。
“是呀,我們以后有時間還會回來看大家的,木前輩不要傷心了。”徐悅兒亦嬉笑著說道。
“哎!不是我舍不得你們,只是你們能不能走出曼陀村還要看你們的造化了?”木老縷了縷胡須嘆氣道。
“木老,你的意思是?”朱明陽認(rèn)真注視著木老蒼老的面頰說道。
朱明陽打量了木老半天,在木老的臉上朱明陽看到的不是不舍,而是一種怪異的表情。
“哎……你們自己看吧!”木老對著門外指了指門外說道。
朱明陽聽完木老的話滿頭霧水的走出了木老的房間,但見木老簡陋的木屋外站滿了村民,村民們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著朱明陽眾人,仿佛看怪物一樣看著朱明陽眾人。
“鄉(xiāng)親們,你們這是?”朱明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不能走!”忽然人群中不知道誰大聲嚷了一句。
“不能走,為什么?”還未等朱明陽開口,徐悅兒便搶著問道。
“不為什么,反正你們不能走!”忽然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男子。
朱明陽定睛一看,說話的正是那日初次來到曼陀村幫眾人喂馬草料的二柱子,只是現(xiàn)在的二柱子臉上一臉的不賴煩,似乎對朱明陽眾人要走十分的抵制。
“這位小哥,這些時日多虧大家對我們的照顧,我們也很想留下來,只是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翠翠見二柱子似乎有些生氣溫婉的說道。
“你們要走,你可以每人把眼睛挖了,耳朵割了片可以離開!”二柱子咬了咬牙說道。
“不可以!”一旁的翠翠驚訝道,她沒想到平日里淳樸善良的村民居然會說出如此的話來。
“我明白了,你怕我們離開把你們的行蹤給泄露了!你們放心,曼陀村只會在我們的腦海里,它只是一個美好的傳說,我們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的。”朱明陽思考了片刻說道。
朱明陽明白,這些村民阻撓眾人離開主要就是害怕朱明陽將曼陀村的信息透露出去,那樣整個曼陀村或許會遭遇滅頂之災(zāi),只是朱明陽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曼陀村的仇人到底是誰。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你連祠堂都去過了,要是活著出去我們整個村子都會不復(fù)存在,所以你們所有人休想活著離開村子。”二柱子思考了片刻說道。
“對,不能離開!”村民們聽了二柱子的話,不約而同的將朱明陽眾人圍了起來。
“好吧,好吧!我們不走了就是!”朱明陽見眾人怒意正盛,趕忙打了退堂鼓。
朱明陽見村民執(zhí)意不讓眾人離開,只得讓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間,另謀打算。村民見朱明陽眾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方才離開,只是多派了些年輕人輪流著監(jiān)視著朱明陽眾人。
寒月如水,冷冰冰的照進(jìn)房間。朱明陽在房間里來回跺著步子,臉上掛滿了憔悴。不是他不想美美的入睡,而是現(xiàn)在的情形讓朱明陽實在無法睡去。
“公子,可入睡?”忽然,門外想起了李淳風(fēng)的聲音。
“是淳風(fēng)啊,進(jìn)來吧!”朱明陽對著門外喊道。
李淳風(fēng)一走進(jìn)門,便看到朱明陽來回在房間里跺著步子,只是臉色十分難看。
“公子還在為白天的事情而煩憂吧!”李淳風(fēng)走近朱明陽說道。
“哎!看來我們要離開這里真得費些精力了!”朱明陽為李淳風(fēng)到了一杯茶說道,有時候朱明陽也很敬佩這些村民,居然能在曼陀村里栽培出如此清香的茶。
“難道我們真的一直待在這里!”正當(dāng)朱明陽和李淳風(fēng)交談之時,徐悅兒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翠翠亦跟著走了進(jìn)來。
“沒想到今晚我的房間倒是熱鬧的很!兩位夫人是不是想相公了!”朱明陽故作鎮(zhèn)定的笑道。
其實要不是曼陀村沒有大床,朱明陽早就左擁右抱的摟著兩個夫人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快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要留下來?!毙鞇們汉莺莸钠艘幌轮烀麝柕母觳?,這一掐分明是兩個意思,第一是懲罰朱明陽調(diào)戲自己,二是提醒朱明陽不要忘了還有任務(wù)。
“疼疼疼!”朱明陽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翠翠在一邊只能干著急。
“夫人嚴(yán)重了!公子并不是要走,我看公子這是權(quán)宜之計,只是想擺脫村民而已!”李淳風(fēng)見徐悅兒耍起了性子趕緊打圓場。
“對對對!權(quán)宜之計!”朱明陽堆著笑臉說道。
“那我們什么時候離開!”徐悅兒見朱明陽并不是真心留在曼陀村松開了纖細(xì)的手指。
“現(xiàn)在不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問題,而是我們能不能離開的問題!”朱明陽忽然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是不是又不想離開了,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小姑娘了!”徐悅兒怒視著朱明陽,連用了兩個是不是,質(zhì)問著朱明陽。
“怎么會呢!我心中只有你和翠翠兩個人!”朱明陽辯解道。
“哼!你還真敢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秦州??”徐悅兒正欲聲張,卻被朱明陽一把捂住了嘴巴,朱明陽可不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那些丑事。
“悅兒姊姊,夫君說的沒錯,現(xiàn)在我們想走也走不了,我們剛來的時候還有幾個人盯著呢!”翠翠想起了剛才還跟著自己的二柱子。
“我看公子心里想的不是如何走,而是往哪里走吧!”李淳風(fēng)品了一口茶接著翠翠的話說道。
“此話怎講!”徐悅兒將朱明陽的手從嘴巴拿開扭頭問道,比起與朱明陽斗嘴,徐悅兒更關(guān)心如何離開曼陀村。
“如果我們硬要走可以趁他們睡著了或者松懈的時候偷偷走掉,只是我們該往哪里走,這曼陀村只有一條瀑布通向村子外,四周都被曼陀花包圍著,莫說安全走出去,搞不好又會迷路繞回來!”李淳風(fēng)思考了片刻說道。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淳風(fēng)!”朱明陽聽完李淳風(fēng)的話滿是欽佩。
“對呀!這出村的路到底在哪兒??!”徐悅兒終于明白了令朱明陽頭疼的問題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