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會兒,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叫人過來了。”
她沒意見,嗯道。
擅自闖進別人的房間,還打擾了別人休息,李蕭然表示,內(nèi)心還是有點小內(nèi)疚。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她也是受害者誒。
聽這男人的語氣,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將他們湊在一塊,目的是什么呢?
亦或者,她想多了?
沉思間,一大一小站在昏暗的房間里,各自沉默著不出聲。
“什么聲音?”
李蕭然被房間出現(xiàn)的一道突兀聲驚醒,這聲音太過熟悉,以至于她不得不警惕起來,身子往一邊移動著。
不會真的是老鼠吧?!
坐在監(jiān)控室的李爸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一臺黑漆漆的屏幕上面,聽著里面發(fā)出格嘰格嘰的聲音,登時,李爸瞳孔瞪大,條件發(fā)射性地看向坐在一邊悠哉地吃著甜品的向奎:“你竟然在里面放了老鼠?!”
這是親爸該做的事情嗎?然兒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老鼠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然兒到底有多怕老鼠??!”
不行!他要去把閨女帶出來,這還是閨女的親爸嗎?沒孩子的男人就是無情,他還真以為這人會心疼然兒,看了半天,也就是想利用然兒傍上自己的侄兒!
都幾十年過去了,還想著那些所謂的權(quán)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年輕人的戰(zhàn)場,一個半只腳踏進黃土的老人也想去插一腳,他都為這人臉紅!
“從今以后,你別指望我還能帶然兒來這地方!”
冷哼一聲,李爸沉著一張臉,火氣沖沖地跨過向奎,跑了出去。
向奎愕然,掛滿笑容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看著手邊的茶杯,陰沉地掀開。
他的女兒,是他一個外人能干涉的?
且說到李蕭然聽見房間出現(xiàn)莫名聲音外,她就反射性地靠在墻壁上,之后,她又拍拍自己胸脯,說:“我去!曼妮居然出現(xiàn)老鼠了!”
瞇著眼睛,李蕭然努力搜索著另一男人的身影,“喂,大叔,你還在嗎?”
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房間里出現(xiàn)奇怪的聲音,尤其,最怕耗子咬東西的聲音,本來一個人睡的香,做著好夢,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呼哧呼哧的聲音,任誰都鬼火冒!
而李蕭然命不好,攤上這事兒偏生當(dāng)時還做了一噩夢,那是半夜的時候,她被噩夢驚醒,腦袋還是混沌狀態(tài),猛地!房間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年紀(jì)小的她以為有鬼,愣是清醒地聽著可怕的聲音過完了下半夜。
結(jié)果,自然可想而知,只要晚上一聽見這種聲音,她就會不自覺地瑟瑟發(fā)抖,瞪著無神的雙眼,顫抖著縮在一個角落,任何人上前喚她,都會被她抗拒地推開。
誒~感覺這聲音也沒有那么恐怖了。
姜宇熙靠在墻壁上,身邊竄過來的氣息令他繃直,女孩兒開口,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他挑眉,壓著嗓音,問:“你怕老鼠?”
李蕭然噗嗤笑出聲來,往男人身邊移了兩步,感覺到離他只有拳頭距離,停住說:“小時候很怕這種聲音,現(xiàn)在嘛,長大了,就不怕了?!?br/>
不怕?離他這么近作甚?姜宇熙沒有拆穿女孩兒的謊話,抿著唇,沒有說話。
李蕭然以為這大叔話不多,不想跟陌生人說話,也知趣的沒有開口。
而姜宇熙卻思忖著另外一件事情,此次來臨城,因為生意上的事情,不得不讓他這個老板親自出馬,而曼妮是舅舅向奎開的,自家人的生意當(dāng)然要照顧下,直接帶著助理,住進了舅舅旗下的曼妮酒店。
這件房間,是舅舅專門為他準(zhǔn)備在臨城居住的豪華包間,平時他沒來,舅舅都會找人打掃,蒼蠅都沒一只,哪來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