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一次用了太多的虎符,又有后遺癥了?!?br/>
就在蕭然罵著爛蘋果的時候,他突然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蕭然知道這就是一次用符篆太多的后果。
好在這次他是達到了金丹中期修為,二十張虎符雖然后遺癥非常大,但蕭然還沒有暈倒,不過他現(xiàn)在心里也有數(shù)了,也就是說,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最多一次不能超過二十張符篆。
感覺到后遺癥,蕭然就趕緊修煉,以便恢復。
而方家外面,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
好在的是,虎符的戰(zhàn)力,差不多相當于一般的金丹中期修為。
而方家是強大的修真家族,家里有好幾名金丹強者,再者還有其他那些過來商議的家主,以及另十名之前去試探蕭然的金丹高手。
而且,這些家伙都沒一個是普通金丹修為,全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在他們的聯(lián)手下,這些虎符,倒還不至于傷到他們方家的元氣。
在數(shù)分鐘后,二十頭巨虎,都被這些人聯(lián)手解決了。
當然,若不是有其他人正好在他們方家,這次方家也不會這般輕松了。
“混賬,真是混帳至極,蕭然那家伙,到底是怎么跑到我們方家來放出這么多虎符的?”
收拾了這些虎符之后,方家主就開始大罵了起來。
此時方家主簡直是被氣得七竅生煙,雖說他們方家的損失不是很大,但還是死掉了六名成員,而且其中還有一名金丹成員,還有數(shù)人受創(chuàng)。
除了人員之外,他們的建筑物也被毀得比較厲害,有兩間偏房都被轟蹋了,而且這邊的大院,也被轟得一片狼藉,這讓他怎能不生氣?
“難道真是蕭然那小子來搗的亂?可他不是被唐家的高手毒瞎了眼,而且還被重創(chuàng)了么,他怎么還敢來?”
另一名家主,則是一臉的疑惑。
此時,唐家的家主說道:“我們唐家的毒,雖然很厲害,但只要沒當場斃命的話,還是可以自行用真氣解除的,所以想必那小子,逃掉之后,就自己將毒解掉了吧?!?br/>
“原來是這樣,那么看來,很可能是蕭然那小子了?!甭犃颂萍抑鞯脑?,這些人倒也明白了。
方家主則是吹胡子瞪眼道:“哼,蕭然那小子本就是符師,而這次釋放出了足足二十張虎符,不是他還會有誰?”
“呵呵,方家主不必動怒,我們又沒說不是蕭然,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蕭然應該是將傷勢恢復好了,而且開始向我們進行報復了啊?!?br/>
看到方家主如此生氣,另一名家主,笑著說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咱們現(xiàn)在就立馬派出人馬,全力去追殺那小子吧,否則他要是再跑來搗亂,我方家遲早得被他毀掉,還有就是,他能來我方家搗亂,沒準哪天也會跑到你們家里去搗亂。”
方家主已經(jīng)坐不住了,所以現(xiàn)在就很想大家一起派人,去追殺蕭然。
但,卻有人搖頭道:“我覺得不妥,蕭然昨天能躲掉我們十名高手的追殺,那么現(xiàn)在我們又去找他,你覺得能找到嗎?”
方家主眉毛一挑,怒道:“找不到也得找,難不成他還會鉆到地里去了?要實在找不到,就坐到他家里去等,我不相信他不回家?!?br/>
“方家主,不可,我們可是修真家族,豈能去殃及到普通人?其他人不守這個規(guī)矩,但我們是大家族,不能去破壞了這個規(guī)矩啊,我們要對付的是蕭然,又豈能去他家里,動他的家人呢?”
聽到方家主這個說法,對方還是有人反對了。
畢竟去蕭然家里等著,那么肯定就會殃及到蕭然的家人,而他們大家族,又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是他們修真者之間的恩怨,不可殃及普通人。
“那怎么辦?難不成就讓蕭然如此鬧下去?還是說,等他成長起來,變得強大之后,我們再去追殺他?”
方家主一聽,就不愿意了。
此時,大伙又陷入了沉思。
雖然他們不知道蕭然是躲在畫里,但他們發(fā)現(xiàn),蕭然的躲避能力真的太厲害了,如果就這樣去追殺的話,還真的不容易找到。
可如果去蕭然家里等,又怕殃及到普通人,但不殺又不行,所以大家一時半會,都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誒,我倒是有個主意,既然他今天能夠過來搗亂,那么你們說,他會不會再次來方家搗亂呢?”
突然,那名女家主,眼前一亮,想到了這一點。
聽到這個說法,大家都是一愣,隨后明白了她的意思。
方家主立馬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蕭然很可能還會來?那么咱們就趁現(xiàn)在,埋伏在我方家的四周,不管他下次從哪個方向偷進來,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然后再大家一起圍殺他,對嗎?”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你們覺得呢?”
見方家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名女家主,便點了點頭。
“嘿,可以啊,蕭然能夠一次性釋放出二十張虎符,那么就能證明,他是一位非常強大的符師,想必他應該能夠有很大的幾率,畫出虎符來,而他現(xiàn)在知道我們都在方家,肯定還會再次來的。”
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非常好用。
蕭然肯定知道他們都在方家,所以才故意到方家來搗亂的,那么他來了一次,應該還會來第二次。
大家若是都先埋伏好,等蕭然下次一來,他們就能立即圍殺。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蕭然正躲在大廳中的畫里,還以為蕭然是外面呢,所以他們商量好了之后,大家就開始行動了,將這些高手分為數(shù)批,分別埋伏在方家的四周。
剛才這些人,都是在大廳外面的院子里商量,聲音也比較大,所以呆在畫里的蕭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計劃。
隨后他的嘴角,又劃起了一抹壞笑。
不過,他這次并沒有任何動作,而是在靜靜的修煉著,畢竟至少得先把剛才虧空的氣息,恢復回來再說。
但,這一等,就是兩天時間過去,蕭然一直都沒從畫里出來過。
可那些家伙,就著急了,怎么都等了兩天,還不見蕭然來搗亂呢?
“曾家主,你說咱們是不是猜錯了,蕭然那小子,應該是沒虎符了吧,所以不會再來搗亂?”
在方家后墻這邊守著的兩名家主,則是議論了起來。
那名曾家主點頭道:“很有這個可能啊,否則都等兩天了,那小子怎么可能還不來?畢竟虎符可不是那么好畫的,就算蕭然再厲害,也不能在短時間,畫出一堆虎符來吧,看來,咱們這次是要白等嘍?!?br/>
沒錯,他們現(xiàn)在又在猜想,虎符確實非常難畫,畢竟很多符篆師都畫不出來,或者就算能畫出,也沒那么快的,畢竟失敗率太高,要不然蕭然怎么可能這么久都沒來?
同樣,其他幾個地方埋伏著的家主,此時都在議論著蕭然的事情,而且都認為,蕭然可能是短時間,畫不出來虎符了,所以應該不會再來,至少是近期,不會再來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大家又耐著性子等了兩天時間,還是沒看到蕭然出現(xiàn),方家主無也奈了,最終只得讓大家取消埋伏,畢竟這些都是各大家族的家主,讓人家一直憋屈的埋伏著,也不是個事。
“方家主,看樣子蕭然應該是不可能再來了,那么我們……還是先告辭了吧,畢竟我們已經(jīng)在方家呆了數(shù)日,還是得回去看看自己家族的?!?br/>
“是啊方家主,咱們目前,只有先各自派出一人,去蕭然所住的地方暗中守著,一但發(fā)現(xiàn)他,咱們再想辦法對付,如何?”
此時,大家又聚到了大廳中,不過大伙都打算先回去了。
但他們現(xiàn)在也拿不出任何方案,就只得先派人去蕭然住的地方躲著,然后觀察蕭然的動向。
“好吧,就用這個辦法,畢竟那小子太滑頭了!”方家主也沒其他辦法,只得同意大家的建議。
“行,那我們就回了,不過大家最好是別輕舉妄動,發(fā)現(xiàn)他之后,大家再一次商議,爭取能夠一舉將他拿下?!?br/>
大家站起來,離開的時候,再補充了一句。
而后,所有家主都各自趕回自己家族去了。
“來人,給我傳令下去,將家族所有筑基以上的成員,都調(diào)回來,還有,讓方明去蕭然的住處給我盯著,一但發(fā)現(xiàn)他,立即通知我?!?br/>
當大家都離開之后,方家主就對兩名成員,吩咐了一句。
他所點名的那個方明,則是一名金丹后期高手,有他去盯著蕭然,方家主也放心,而且他想把所有筑基期以上的成員都調(diào)回來,還是因為他必須要防著。
雖說蕭然這幾天沒再找來,但鬼知道蕭然什么時候,又會冒出來搗亂呢?
而且這些家主都各自回去了,要是蕭然再給他家來二十張虎符,恐怕方家真得完,所以他必須將所有在外的筑基成員調(diào)回來,這樣也安全一些。
吩咐完,方家主也離開大廳,回自己的房間去修煉了。
而此時的蕭然,終于再一次的從畫里出來。
“嘿嘿,現(xiàn)在方家終于清靜了!”
他之所以現(xiàn)在才出來,是因為他知道之前那些家伙,在埋伏他,所以他才沒有出來的,倒不是蕭然害怕。
而是他清楚,如果在大家都埋伏他的時候出來,那么大家肯定會想到一點,自己還躲在方家,他們肯定就會在方家搜索。
萬一他們懷疑到這幅畫怎么辦?
所以蕭然才等大家都走了,這才冒出來的,這樣一來,自己隨便怎么收拾方家,他們都不會懷疑了。
“握日,又是壞的?我說方家如此大的一個家族,特么咋都弄一些壞蘋果???幾天沒吃飯了,連吃個蘋果都不讓人省心。”
蕭然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倒霉,拿著桌上果盤的一個蘋果啃,又特么是一個壞的,他都氣得想笑,畢竟好幾天沒吃飯了,確實很餓啊。
將蘋果扔掉之后,蕭然就一溜煙的,溜出了大廳。
因為他現(xiàn)在是要去找些吃的,反正那些家主們都各自回去了,蕭然也不再忌憚,等吃飽之后,他再慢慢的用虎符來收拾這些家伙。
“啊,你是……”
“咔!”
就在蕭然剛走出大廳時,方家的一名筑基期成員,就發(fā)現(xiàn)了他,那人剛想喊,但蕭然的速度非??欤查g沖過去,就將那家伙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