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真準備撤場,突然聽到丁豐囂張的話語,紛紛驚訝的看了過來,隨后看見氣勢洶洶的朱月坡向戰(zhàn)臺走來,很快觀眾們都知道他是武術(shù)系的新生第一名,熱烈的氣氛瞬間燃爆全場。
沒人想到丁豐一次性把武術(shù)系排名前兩位的都挑戰(zhàn)了,氣魄之大,讓在場觀眾佩服不已,很多人都是沖著滿分狀元的名聲來的,想看看這個筆試牛人在武學上的水平。
上一場比賽雖然很“熱烈”,但實在不夠“激烈”,只看到葉梓欣出手兩次,打的虎虎生風,就是沒打到人,然后就是“你打我嘛”,節(jié)操掉了一地。
現(xiàn)在比賽雙方還沒有上場,眾人已經(jīng)感到一股濃濃的火藥味,觀眾們的情緒瞬間被調(diào)動起來,丁寧也是才知道這場比賽,激動的拍著欄桿大喊:“丁豐必勝!丁豐必勝!”
朱月坡切身經(jīng)過葉梓欣時對她說:“武術(shù)系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葉梓欣本來沒有理他,聽到這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突然高聲向下注的方向喊:“我買丁豐贏,一百塊!”
又一次被狠狠的當眾打臉,朱月坡感覺他的心肝脾肺腎都在燃燒,實在憋不住的他仰天怒吼:“今天你們會知道,誰才是這里最強大的!啊……”
之前在看臺上他已經(jīng)知道了要挑戰(zhàn)他的是丁豐,也認真觀看了他的比賽,也看出來丁豐的實力很強,需要他冷靜下來認真對待,然而葉梓欣的公然打臉讓他忍不住又陷入狂怒。
在比賽前的雙方簽名時,朱月坡惡狠狠的盯著丁豐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丁豐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拿起他的簽名念道:“朱……肚……皮……你這個名字很有創(chuàng)意,對這一點我還是很佩服的?!?br/>
朱月坡恨不得把簽名文件砸到他臉上,大聲說著:“你不是筆試狀元嗎?連字都不會認嗎?老子叫朱月坡,朱月……”丁豐轉(zhuǎn)過簽名文件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立刻啞火,“哼”了一聲向戰(zhàn)臺走去。
原來他盯著丁豐簽名時手上忍不住用力過猛,字的間隙有點大,于是就變成了“朱肚皮”。在他身后的丁豐學著丁寧仰頭“呵……呵……”,然后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戰(zhàn)臺。
“啊……”朱月坡先發(fā)泄了一番狂暴的情緒,紅著兩眼指著丁豐說:“我一定會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捏碎,讓你知道得罪我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叫爸爸!”丁豐滿不在乎的說。
“什么?”朱月坡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會打的你叫爸爸!”丁豐大聲說道。
“看我虎霸……”朱月坡氣的忍不住出招,才開口就被打斷“裁判還沒說開始,你不用急著叫爸爸?!倍∝S擺手說。
朱月坡感覺要吐血,他本來想用“虎霸龍泉”打掉那個說話惡毒家伙的牙齒,然后又聽到他說:“我跟你比武,別說虎爸,你叫親爸都沒用?!?br/>
嘴里有點咸味,朱月坡感覺自己真的吐血了,比賽還沒開始他就受傷了,他突然覺得對面的家伙很陰險,“這一定是他的戰(zhàn)術(shù),他早就已經(jīng)對我出手了!”朱月坡暗自想著,居然就此完全恢復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丁豐要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大聲喊冤:“我只是喜歡看到你想弄死我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哪兒有你想的那么陰險?!?br/>
在裁判的確認下,一聲哨響,比賽終于正式開始。
朱月坡一聲大吼主動出擊,但并不是像眾人想象中的狂暴進攻,而是展開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身法,從各個方向?qū)Χ∝S發(fā)起了攻擊。雖然他身材魁梧,但身法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就好像丁豐周圍出現(xiàn)了幾個人在同時進攻。
丁豐也展開身法迅速閃避,他沒有反擊,因為對方施展的身法讓他很熟悉,“神行訣”三個字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他并不知道這就是他親自從“神行天下”中剝離出來專給凡人學習的功法。
朱月坡是魯班門前耍斧頭,自然不能對丁豐造成任何威脅,但這場戰(zhàn)斗丁豐可沒想過要善了,他本來就看不慣這種渣男,現(xiàn)在還正撞在他的槍口上,不好好修理一下自己的良心都會痛。
神行訣是很強,但在丁豐眼里沒有任何秘密,只見他一步跨出,剛好落在朱月坡下一步要走的路上,截斷了他的身法,也打斷了他的招式。
朱月坡慌忙變招雙掌推出,丁豐就像知道他會發(fā)出這一招似的側(cè)身合肩闖入他兩掌之間,肩頭狠狠撞到他的下巴,朱月坡仰身便倒,丁豐伸手從他腋下繞過,揪著耳朵就往后猛拽,只聽一聲慘叫,朱月坡變成了滾地葫蘆。
丁豐并沒有乘勝追擊,一步步向前走去,朱月坡站起身來怒道:“你這是什么招式?”
“叫爸爸!”
朱月坡怒火中燒,全身肌肉鼓起,大喝一聲劃過一道曲線沖上前來,“旋風爆!”鐵腿向丁豐頭上踢來,這勢大力沉的一腳如果踢重,就是武皇也要被踢出腦震蕩,嚴重的可能會變成白癡。
丁豐自然不會被踢中,他的腳步如行云流水,貼著地面向朱月坡滑去,飛起一腳踹到朱月坡大腿根部,只聽見“嗤……”的一聲,朱月坡以一字馬造型貼在了地上。
對于習武之人來說,一字馬只是基本功,但被動做出的一字馬就容易發(fā)生意外,就像眼前的朱月坡,雙手捂住襠部痛苦的顫抖著,剛才他一瞬間完成的一字馬就好像雞蛋碰石頭,痛的他不確定是不是還完整。
裁判上前問他是否認輸,他咬著牙站起來身來表示拒絕,不愧是武皇強者,這都忍住了。裁判讓開,比賽繼續(xù)。
朱月坡突然仰天長嘯,身上的氣勢陡然提升,好像運轉(zhuǎn)起什么自殘功法,居然把原本武皇中期的修為提升到后期,丁豐聽聞有這種現(xiàn)象,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如果他沒有失憶,就會知道這種變化是和血脈息息相關(guān)的,這種現(xiàn)象曾經(jīng)被他稱為“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