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站在270度環(huán)景落地窗前,手指間的煙明明滅滅。
蕭亞麗望著男人頎長矜冷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難明,轉(zhuǎn)瞬間恢復(fù)清冷,將新沖的咖啡在辦公桌上擺好,開始匯報今日行程安排。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夏林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外面進來,“深——”
看到辦公室有人,夏林頓住話頭,瞇起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幾天沒見,蕭秘書又漂亮了?!?br/>
蕭亞麗小臉染上淡淡的紅暈,彎起唇角頷首道,“夏經(jīng)理。”
夏林笑瞇瞇望著蕭亞麗垂低的頭,“我和深有話要說,你先回秘書處,我一會兒過去喝咖啡?!?br/>
蕭亞麗看了眼立在窗前根本沒回頭的男人,欠身離開。
顧深回過頭嫌棄的掃了眼坐在一旁沙發(fā)上的夏林,“別沒事兒在我這兒亂放電,你要真有意思,把人調(diào)你市場部去。”
夏林叼著煙笑得高深莫測,“我可不想讓蕭秘書恨我。”
蕭亞麗到底耍的什么把戲,存的什么心思,他不信顧深這么聰明的人會看不出,無非是裝傻罷了。
顧深橫了他一眼,坐回辦公椅上,“有事兒?”
夏林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道:“我聽沈晴說你結(jié)婚了,是不是真的?”
顧深向靠了靠,淡聲道:“你看我象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嗎?”
“我靠!”夏林瞪大眼睛,“不是吧?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結(jié)婚這么大事兒也不和哥們說一聲?”
顧深緩緩掀起眼簾,有些傲慢地說:“你現(xiàn)在不也知道了?!?br/>
“靠!那能一樣嗎?不是,你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就決定結(jié)婚了?”夏林還沒有從顧深已婚的震驚中緩過勁來。
“年紀(jì)到了,也該考慮個人問題了?!鳖櫳畈⒉幌攵嗾劊S手拿起桌上的文件。
“那你的白月光呢?就這么放棄不找了?”
熟識顧深的人都知道他心里有道白月光,沒見過,甚至沒怎么聽顧深提過,可就是知道他心里有這么個人想放卻放不下。
顧深從文件堆里抬起頭,眼神森然淡漠,“還有事兒嗎?”
“呃!”夏林絲毫不覺得尷尬,吊兒郎當(dāng)?shù)穆N著腿,一臉八卦的道:“新娘子是何方神圣?帶出來讓哥兒幾個見見唄!”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鳖櫳蠲o明指上的戒指,眸色幽深。
……
入夜,葉淺一連見了幾個客戶,神情疲憊的從一家西餐廳里出來,街對面的火噴噴KTV門口閃過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待要細(xì)看卻什么人也沒有。
葉淺甩甩頭,只希望能快點兒打到車回家好好泡個澡。
車子沒修好前,出行真的很不方便。站在街頭半天,葉淺也沒等到一輛空出租,掏出手機準(zhǔn)備叫網(wǎng)約車時,視線無意瞟見路邊車窗上影影綽綽的倒影,幾個人手持長棍在向她靠近……
不及細(xì)想,出于本能葉淺撒腿便跑,身后一句謾罵,跟著是沉聲的一句:“追”,徹底斷了葉淺是她多心的幻想。
會是誰呢?這些人和弄壞她車的會不會是同一伙?
葉淺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的同時拼命往光亮的地方跑,還好她每天都有跑步健身氣力不錯,那些人一時竟沒有追上來。
空曠的大街上鬼影都沒有一只,最近的警局離這里還有一大段距離,葉淺絕望的思考著解決方案,陰影處一只大手伸過來,一下將她拽進黑暗的斜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