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的成員看著自己手中的地圖,心里再一次感嘆自家大佬的強大,異國他鄉(xiāng),她竟然也能弄到這種東西,這對即將出發(fā)過去的他們,真的太重要了。
陸琛開口說:“阿雪,你這東西是怎么來的?”他實在有些好奇。
“網(wǎng)上搜索而來?!苯┗卮鹫f。事實上,這份地圖是她黑進了伊維亞軍方資料庫里,從犄角疙瘩里找到的。當然,她可是有好好的把自己的痕跡清理過,保證不會找到她的頭上。而且她覺得依照伊維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他們也沒有多少閑心思查這種東西。
不管是陸琛還是其他成員,一定也知道這份地圖的來源必定不像是江雪所說的那樣,她又喜歡踩線行動,不過好在一貫都有分寸。頂多挨頓批,況且現(xiàn)在情況緊急,別說上頭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阻止。
莊羽忍不住嘟囔開口:“真的是搜來的?!?br/>
“有什么問題嗎?”江雪反問說道。若非這幾十年來伊維亞都處在一個內(nèi)亂的情況下,各方面發(fā)展的極為緩慢,有的產(chǎn)業(yè)甚至還出現(xiàn)倒退的情況,網(wǎng)絡(luò)信息通訊落后,她也不用特意去翻別人家的資料庫了。
“…沒?!鼻f羽立刻低頭佯裝研究起地圖。
李懂側(cè)頭看向莊羽,語氣里帶著毫不客氣的嘲諷:“慫?!?br/>
莊羽淡定的看著李懂一眼,連帶表情都沒變,表示在阿雪面前誰沒慫過,因此他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和不好意思。
很快上級與伊維亞政府商議的結(jié)果也出來了。
伊維亞政府那邊無法提供直升機,因此蛟龍隊只能跟隨護送平民的車隊一起去,可是若是坐車的話就要多花費一倍的時間。而他們的時間并不多,為了大多數(shù)僑民著想,臨沂號要在今天傍晚離開奧哈法港口。所以留給他們營救鄧梅的時間只有三個小時。
因為時間不多,因此江雪他們很快就跟著停止在港口的軍隊一起離開,前往距離這里70公里外的政府軍臨時據(jù)點,那邊有伊維亞政府的特種隊在,會配合他們的行動和提供巴塞姆的一些相關(guān)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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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場硬仗,從現(xiàn)在起,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要一起平安回家!”江雪開口說道。
“是?!?br/>
莊羽更是晃了晃手腕開口說:“這個是當然。我們有阿雪你送的平安符,我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家?!笔聦嵣纤麄兠恳淮斡休^為危險的任務(wù),出發(fā)前,阿雪都會給他們手腕上戴上平安符,明黃色,三角形,上面繪畫著奇怪的符箓紋樣,和廟里那些騙人的東西沒什么不同。雖然心里有點嫌棄,但想到這事阿雪的一片好意,他們也就順勢戴上。這兩年來,幾次大任務(wù)都能平安回來。雖然到現(xiàn)在他并不相信這是平安符的力量,不過這兩年也都習慣出發(fā)前阿雪會給他們戴上平安符,安心。
其他人聽到莊羽這話,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倒是顧順才剛來沒多久,便開口問:“平安符?”他還以為只有自己收到,沒想到竟然是全隊都有嗎?
莊羽側(cè)頭:“怎么?你不知道?”不過想到顧順是前天才調(diào)過來,而且一過來他們就到了伊維亞,他不知道也不奇怪,因此便熱心的給他科普,順帶從胸前拿出屬于自己的那枚,“就是這個。每次出發(fā)前阿雪她都會給我們一人一枚。說是保佑我們平平安安。怎么?你沒有嗎?”說著目光轉(zhuǎn)頭看向江雪那邊。
不會吧,依照阿雪做事八面玲瓏的性格看來,顧順即便是剛調(diào)過來,她應(yīng)該也不會忘記。
顧順心中一頓,語氣里帶了一絲不好意思說:“哦,原來這個是這個意思?!焙Φ乃€以為她對自己有什么想法呢?畢竟她一句解釋都沒有,直接拉過他的手腕就戴了上去。
其他人可能沒聽出來,但是李懂是觀察員,察言觀色是他的看家本領(lǐng),況且他還曾經(jīng)被江雪強制性的和顧順在一起兩天兩夜,因此輕而易舉的便聽出了顧順語氣里的那點不好意思。他也是個聰明人,前后略一思索,便有些明白,斜斜的看了顧順一眼說:“喂,我說……”
顧順也是個心細之人,臉上迅速飄過一絲紅暈,不過好在他們臉上都畫了軍彩,因此倒也沒人看出來:“閉嘴?!?br/>
“我說,顧順你該不會是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所以才不準李懂接著說下去?!标戣⊥┻@里看了一眼,笑的賊兮兮的開口說道。
“我,我沒有?!鳖欗樂瘩g說道。
騙鬼呢。
李懂剛想要開口說什么,忽然被一道目光盯上,立刻看了過去,對上了江雪似笑非笑的目光,一股涼氣從腳底躥起,立刻對著江雪比劃了一個拉上嘴巴的姿勢,果斷閉口不言。
這讓正在看戲的其他人覺得心里有那么點小遺憾,不過在觸及到江雪涼涼的目光后,也都閉眼觀心。
嗯……這件事是顧順,莊羽,李懂這三個年輕人起的頭,和他們沒關(guān)系。
江雪他們順利的到達了政府軍的臨時據(jù)點,也見到了夏楠。這是個性格干凈果斷的女強人!在見到夏楠的第一眼,江雪就下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
“你就是負責營救的…江隊長?”在看到江雪的那一霎那,夏楠略有點猶豫。雖然臉上涂了軍彩,但依舊可見,這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身材纖細,一雙眼睛黑亮黑亮,若非身上的一身戎裝,她真的無法相信。就是這么一個嬌弱的女孩子竟然是負責這一次營救的負責人。
江雪點點頭:“夏小姐有什么事嗎?”按道理來說,她和夏楠并沒有必要的接觸。夏楠該交待的都已經(jīng)交待,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跟著政府軍離開這里,到達奧哈法港口,離開伊維亞。
“你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巴塞姆?”夏楠開口說道。
“不可以?!苯┕麛嗟木芙^。開玩笑,他們是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帶著夏楠這么一個在她看來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簡直是自找麻煩。
夏楠爭取道:“我明白,但我必須要去巴塞姆。因為我除了要救我的助手以外,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須要去那里完成。我……”
“不可能,我不可能帶著你去巴塞姆執(zhí)行任務(wù)?!苯┲毖哉f道,“你或許有一定的能力,但是在我看來,你就是個累贅?!?br/>
夏楠聽到江雪這話一噎。
倒是站在后面的徐宏悄悄的對楊銳說:“沒想到阿雪對女人也這么毒舌。”
“她從來都不區(qū)別對待?!睏钿J開口說道。
夏楠又開口說:“江隊長,你能聽我把情況說明你再做決定嗎?我其實一直都在追查黑市核原料黃餅的買賣,被恐怖分子抓走的那個威廉,他是其中最大的賣家。最近我們發(fā)現(xiàn)他跟一些恐怖組織接觸密切,其中一個組織已經(jīng)擁有提高黃餅放射量的技術(shù),用來制造能大規(guī)模傳播污染物質(zhì)的炸|彈,也就是說黃餅一旦落到他們手里,下一次恐怖襲擊會死多少人。我們誰也無法預(yù)料,而我是希望你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