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林溪想著怎么能找個人救自己一下的時候,突然余光瞥見了有閃光燈朝自己這邊照過來,她但眼睛被刺了一下,下意識的撇過頭去。
“怎么了?”王甄追著她的嘴巴低著頭,湊在她的臉頰邊問到。
“有人在拍我們,我們回去吧。”林溪覺得有點不舒服,跟剛才在飯店里的氣氛完全不一樣,在這兒被別人關(guān)注到,他只覺得有些不適應,因為在飯店里大家都非常的熱情,對他的關(guān)注也只是來源于熱情與親切,而在這里,那些閃光燈對著她,似乎只是想挖掘一些信息。
王甄雖然暈乎乎的,但是這點還是能夠反應過來的,他拉開羽絨服的拉鏈,一把把靈犀包在里面,語氣不善的說道:“走,我們回去?!?br/>
結(jié)果他們剛轉(zhuǎn)身又有很多的閃光燈懟了過來,現(xiàn)在是大晚上的這些閃光燈出現(xiàn)在夜里,讓人十分的不舒服,他們又不是什么明星,也沒經(jīng)過這方面的專業(yè)訓練,只覺得眼前亂閃一通,王甄本來就喝了點酒,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們有完沒完?大晚上的干什么呢!”他突然吼了一句,把懷里的林溪都給嚇了一跳,她連忙露出個腦袋:“你別生氣,我們回去就行!”
好在酒店的工作人員意識到了什么,趕忙派出來兩個人,把他們兩個接了回去。
一進酒店,一股溫暖的暖意便包裹了他們,林溪長長的松了口氣,向酒店的工作人員道了謝,便扶著王甄連忙回到了房間。
王甄脫了外套直接往床上一躺。
“哎,你干嘛呢?渾身火熏火燎的味道,先去洗個澡!”林溪伸手就去拽,他可不曾想,卻被人一個大力直接拽了過去,反倒自己也倒在了床上。
她下巴磕在王甄的胸口疼得他頓時眼冒淚花:“你是不是……”
“林溪我們結(jié)婚吧。”
王甄口中毫無征兆的冒出這一句話來。
林溪頓時愣住了,她呆呆的抬頭看向王甄的眼睛,迷迷蒙蒙中,卻有一絲掩蓋不住堅定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突然有一些慌亂,連忙從他身上爬起來:“你喝醉了,別說胡話?!?br/>
“我沒胡說,我們結(jié)婚吧?!?br/>
王甄又咕咚咚咚的重復了一句,林溪站在墻邊低著頭摳著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心口在怦怦地跳著,雖然十分的糾結(jié)緊張,可是一個答案逐漸在他的腦海中變得清晰起來,她已然知道了自己的答案,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正當她下定決心準備回一句什么的時候,抬頭卻突然看到王甄已經(jīng)仰著頭,張著嘴巴呼呼大睡了。
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跑過去,騎在他身上光光就是兩拳。
王甄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竟然身上是林溪,傻了兩聲,歪頭又睡了過去。
她真是好氣又好笑,有氣也沒處撒。
可是望著他的睡顏,林溪變得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的房門就被光光敲響了。
昨晚回來的晚,王甄又喝多了,正睡得不省人事,結(jié)果門口的人硬是敲了10多分鐘,死活把他們兩個從床上給叫醒。
王甄耷拉著臉過來開門,結(jié)果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張自己不想看到的臉,歐陽鎂硅黑著臉來興師問罪了。
“你干什么?!蓖跽缟ぷ佑行┥硢。巯乱灿袃蓚€重重的黑眼圈,因為沒有洗澡,渾身還都是酒氣。
歐陽鎂硅一愣:“你怎么喝成這樣?”
王甄語氣不善的回答道:“不都是你小子給灌的!”
“別裝了,你們都上頭條了,我可真不知道你這么能喝!還能把我家的小藝人拐跑喝了兩輪!”歐陽鎂硅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昨天晚上他本來是想擺王甄一道,結(jié)果沒想到被反過來擺了一道,自己都還沒把挑撥離間的功力給使出來就被王甄給喝蒙了,助理都沒反應過來,林溪就拉著費諾跑掉了。
“你家的小藝人?誰是你家的?”王甄捏了捏眉心,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喝這么多了。
歐陽鎂硅剛想開口卻突然想到比賽還沒結(jié)束,這倆人還真都不算自家簽約的藝人,只能氣哼哼的說道:“這兩個孩子都還不滿20,你帶他們兩個喝酒!你可真行,還把這事兒給鬧上頭條,你知道他們粉絲現(xiàn)在鬧得有多兇嗎!”
“又不是我捏著他們讓他們灌的!”王甄不耐煩的反駁的,“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我去睡覺了?!?br/>
“不是,你怎么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呢!他們兩個可是要通過選秀才能出道的愛豆,你知道名譽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嗎!”
“你也知道他們的名譽重要?”王甄好笑的看著歐陽鎂硅,這樣的眼神讓歐陽鎂硅心里咯噔一聲,“你知道他們的名譽重要,還大晚上的帶過來陪我們兩個吃飯,你什么意思呀?”
歐陽鎂硅頓時有點心虛的低下了頭:“我這不是,我這不是看林小姐喜歡嗎?!?br/>
“你心里那點小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用過來,在我們身上使什么勁,你使不動的?!蓖跽缋淅涞恼f道,然后沒有等他的回復,直接就砰的關(guān)上了門。
“誰呀?”林溪抱著被子迷迷糊糊的說道,聽到這聲兒帶著睡意,有十分軟萌的嬌嗔,王甄突然清醒了一點,抱著一絲期待往人身邊湊了湊,結(jié)果直接被一把推開了:“滾遠點,你這個臭男人!”
好吧,自己是挺臭的。
不過比起洗澡,他現(xiàn)在更想繼續(xù)補覺。
等王甄再醒過來,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屋子里彌漫著一團香香的味道,他知道這是林溪的洗發(fā)水的味道。
他啞著嗓子叫了兩聲,可是屋內(nèi)一點回音都沒有,他拿過手機打出去電話很快對面就接了。
“你去哪兒呢?”王甄看向玻璃里的倒影,自己頭發(fā)亂的跟雞窩一樣。
“我在畫室畫畫呢,你先去吃午飯,吃了午飯再來找我吧?!绷窒獕旱土寺曇魧λf的。
王甄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我去,都1:30了!”
“你也知道這么晚了呀,下次再喝這么多酒,絕對不讓你進我的門!”林溪沒有什么威脅力的威脅到,但還是把王甄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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