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雯醒來的時候瓊玖正趴在自己身上,姜瑾雯只覺得渾身發(fā)軟,身體疲憊的不像自己的,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了,瓊玖還在昏迷著,.
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跡,姜瑾雯沒來由的一陣心慌,伸手去摸了下瓊玖的臉頰,好冷。
顧不得自己,姜瑾雯輕輕晃著瓊玖“阿玖,阿玖你別嚇我。”瓊玖昨天將姜瑾雯放在床上,便昏倒了,只是靠在姜瑾雯身上,然而身子還是在地上。
姜瑾雯強撐著身子將瓊玖挪到床上,姜瑾雯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走出門口姜瑾雯看著空蕩蕩的別院,頓時頭疼,姜瑾雯也不敢亂走,又回了房間。
瓊玖的體溫依舊低的不行,姜瑾雯心急如焚,卻也沒有別的辦法,此刻她只恨自己沒有和欒磬學上一星半點的醫(yī)術。
“阿玖,阿玖醒醒?!苯┯米约旱哪橆a貼著瓊玖想將自己的溫度傳給她一些。
半晌之后姜瑾雯索性自己也縮進被窩,緊緊抱著瓊玖,不停的喚著瓊玖,姜瑾雯不自覺看到瓊玖衣服上的血跡,姜瑾雯試著解開瓊玖的衣裳,單薄的里衣之下并沒有穿別的,然而姜瑾雯卻無心關注這些,她只看到那些傷口已經混雜著血跡黏上衣服了。
姜瑾雯忍不住眼睛一紅,眼淚忍不住的流出了,姜瑾雯只依稀記得阿玖找到自己時的憤怒,現(xiàn)在卻能猜測瓊玖應該是想盡辦法脫離姜諸兒的控制,又一路護著自己,姜瑾雯還是知道自己被下了什么藥。
此刻身體雖然發(fā)軟,但明顯并不曾經歷過那種事,瓊玖自己身體已經這般卻還是替自己解了藥,包扎了傷口,可偏偏不曾管自己的傷,怎么有這么傻的人。
或許直到這一刻姜瑾雯這才深刻的體會到瓊玖到底有多在乎自己,緊緊抱著瓊玖,姜瑾雯不停的喚著她。閃舞.
即便是睡著了,瓊玖也能感覺到身體的難受,眉頭一直皺著,隱約的似乎聽到有人不停的喊著自己。
姜瑾雯看到瓊玖終于醒了,又忍不住紅了眼“阿玖?!?br/>
瓊玖想抬手去抱抱她,卻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勉強的笑了笑“對不起,不能殺了他?!?br/>
姜瑾雯湊上去吻住瓊玖,混雜著咸的發(fā)苦的眼淚“傻瓜?!边@個時候還想著自己。
“沒事,這不是醒了嗎。”瓊玖動了動腦袋蹭著姜瑾雯的臉頰,難得的小女兒姿態(tài)。
“你這里都沒人伺候嗎?”姜瑾雯還是比較擔心瓊玖。
“嗯,沒有,這里是給我自己泡藥澡的地方,只是定期有人打掃罷了,畢竟太子若是知道了,我不是連個窩都沒有了。”瓊玖說的極為吃力,但依舊嘴角帶笑。
姜瑾雯咬著下唇,看著又覺得困頓的瓊玖,第一次覺得自己沒用。
“阿玖別睡,等等我?!苯┩蝗幌肫鹗裁矗紱]穿就跑出去了,瓊玖只是替姜瑾雯換了衣服,但昨日的衣服還來不及收拾,姜瑾雯在那一堆衣物里面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要的東西。
姜諸兒自然不會對外宣稱姜瑾雯徹夜未歸的消息,但瓊玖藏著,一時半會姜諸兒也知道自己找不到,何況姜瑾雯遲早得回宮,急什么。
只是姜諸兒沒想到宋太子那么不中用,本該是囊中物都能飛了,當真蠢貨。
姜瑾雯放出田寂告訴她的信號,只是祈求田寂早點找到自己。
田寂收到有人底下人傳來的消息,立即找了人展開搜尋,田寂找的人都是市井小民,不受人關注的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姜諸兒也從沒想過田寂是姜瑾雯的人,是以并沒有察覺田寂的動作。閃舞.
姜瑾雯再次回到床上抱著瓊玖,感覺到姜瑾雯的手似乎是搭在自己□□的肌膚上,瓊玖的耳根又紅了,蒼白的臉色難得的有了些血色。
“手。”瓊玖細若蚊聲的說到,姜瑾雯開始還沒明白瓊玖的意思,隨后看到瓊玖臉上異樣的紅色,若不是此刻不合時宜姜瑾雯當真會忍不住調戲這家伙。
姜瑾雯反而摟的更緊“不放,阿玖太冷了,我怕?!毙褋頃r見到瓊玖的情形還是回蕩在姜瑾雯腦海中,陣陣害怕,然而瓊玖還是沒能頂住身體的困頓,沉沉昏睡過去。
田寂好不容易找到瓊玖那隱蔽的宅院,使勁的敲門,半天沒人應聲,就在田寂以為自己找錯地的時候,姜瑾雯才慢慢的去開門了。
“公主?!碧锛趴粗嘀_的姜瑾雯,驚訝的說不出話。
“派人叫欒磬去我常去那間茶樓?!苯┲恍诺眠^欒磬的醫(yī)術“你隨我進來,帶她過去。”
姜瑾雯叫田寂進去,又先替瓊玖穿好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才叫田寂帶瓊玖出去,瓊玖的宅院離西市并不遠。
“照顧好她,讓欒磬務必照顧好她,吾先回宮?!笨v使此刻的姜瑾雯很是虛弱,但眼神卻帶著攝人的凌厲。
“諾。”田寂恭敬的一屈身,姜瑾雯已經飄然離去,這是田寂第一次見姜瑾雯顯露武功,想想田寂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全力施展怕也是追不上姜瑾雯。
姜瑾雯一回到宮中,素月便焦急的撲過來“公主你可回來了,你嚇死奴婢了,太子殿下不許我對外說您不見了,奴婢……奴婢……”說著竟是紅了眼眶。
聽著素月的話,姜瑾雯心里有了些暖意“吾無事,昨日之事切莫宣揚,吾要沐浴,備水。”
姜瑾雯沐浴之后卻沒有急著去找姜諸兒,也沒有去找齊王訴苦,反倒是安靜的待在自己的宮中,她回來了姜諸兒定然知道,那么守株待兔不就好了。
姜諸兒也確實沒想到姜瑾雯那么快就回宮了,看著那安靜的用膳的人,姜諸兒都差點懷疑姜瑾雯從沒經歷過昨日之事。
“太子王兄怎么這時辰過來找瑾雯?莫不是來瑾雯這里蹭飯?”姜瑾雯故作俏皮的說到,只是臉上的笑意卻達不到眼底。
“怎么瑾雯這是不歡迎王兄?”姜諸兒坐著看著依舊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的姜瑾雯,一夕之間姜諸兒感覺到姜瑾雯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
“王兄說的什么話,昨日之事瑾雯還要好好感謝王兄才是,畢竟那景色著實不錯。”姜瑾雯淡笑著,似乎真在討論景色多美。
“不過王兄,若是父王知道你竟私自吞了軍餉,王兄可喜歡這份謝禮?”姜瑾雯談笑間絲毫不見小女兒的羞怯。
姜諸兒也不驚慌“瑾雯覺得,父王會相信你這深宮中的公主的話?瑾雯還小,切莫大意?!?br/>
姜瑾雯笑而不答,放下碗筷,一旁的素月立馬叫人端來水替姜瑾雯凈手。
“聽聞宋太子受傷了,煩請王兄替瑾雯轉答擔憂之心?!苯┦┦┤坏目缰〔阶吡耍搅袅私T兒一人。
軍餉一事連瓊玖都不曾知道,姜瑾雯有事如何知曉?平日里他的眼線也只說了姜瑾雯會出入欒府與姜小白府中,莫不是姜小白?
這次姜諸兒還真是猜錯了,姜小白是當真無心朝政,也不想趟他和公孫無知之間的渾水,流連茶館酒坊也是事實,除了姜瑾雯拜托之事,姜小白倒真沒插手過任何事。
姜瑾雯隨手的折了支花,姜諸兒想毀滅她的人生,打擊阿玖,那么姜瑾雯也不介意毀了他姜諸兒的人生。
她確實只是一介女子,父王不會相信她的話,不過,若是公孫無知她提上證據(jù),這就不一樣了不是么。
公孫無知野心昭著,有深得父王喜愛,姜瑾雯勾起一抹微笑,姜諸兒別想安穩(wěn)的坐上王位。
至于宋太子,不能殺那就廢了吧,不能生育,豈不更好?
姜瑾雯冷笑一聲,悄無聲息的廢了他,怕是日后宋國的繼承人都沒有他的血緣了,這樣豈非更加好玩?
宋太子的肩膀雖然受傷,但那時姜瑾雯身體并沒有什么力氣,是以傷的并不算重。
姜瑾雯去看望宋太子的時候,宋太子正百無聊賴的聽曲。
“太子別來無恙啊?!苯е蝗喝撕坪剖幨幍内s往宋太子居住的驛站。
宋太子現(xiàn)在看到姜瑾雯都有陰影了,兩次都傷在她手上,是以看到姜瑾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干嘛?”
姜瑾雯無辜的笑了笑“太子說什么瑾雯怎么聽不懂,瑾雯不過來看看太子傷的如何。瑾雯一介弱女子能將太子怎樣?!?br/>
若是不是親身經歷,宋太子也會被姜瑾雯這無辜的表情欺騙,可昨日差點死在她手里,宋太子怎么也不相信,這人會是什么好拿捏的主。
“不知太子的傷勢如何?”姜瑾雯故作關心的問到。
宋太子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分明有著害怕“不勞公主擔憂,無大礙?!?br/>
姜瑾雯笑了笑給他倒了杯茶“那就好,否則接下來怕太子經受不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