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后,我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眼前這位名叫林蘭的女孩,表面上是花語沫的閨蜜。實則上是花家分家的人,是被派來保護花語沫的。
現(xiàn)在花語沫在泰國失聯(lián)了,她必須要連夜趕去泰國找到她,并將她安全的帶回來。
至于這花語沫為什么沒事跑去泰國,她也說不上來。只說當時情況很迷,阿成前腳才把花語沫送回來,后腳花語沫就留下口信說去了泰國。
林蘭當時只當是花語沫去泰國度假了。所以沒放在心上。
直到昨晚,她照例打電話給花語沫,發(fā)現(xiàn)她一直不接電話,這才意識到花語沫可能出事了。于是,她連夜聯(lián)系上了蛇頭,準備去泰國救人。這才和我們碰上了面……
交流完后,我們也就各做各的了。畢竟我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不過,燁老板在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故意沖著林蘭咧嘴一笑:“我說,你這小丫頭一點腦子都沒有,花語沫說去了泰國你就真的信了?她現(xiàn)在可能還窩在防城港哪里竊笑呢!”
林蘭聞言,白了一眼他:“我難道不會去查她的身份證信息?她是直飛曼谷的。我估計失蹤的時候,她也在那?!?br/>
“那你去找吧,最好把整個泰國都翻一遍?!睙罾习寮樾Φ?。隨后,燁老板又附在我耳邊對我說道:“這林蘭能幫我們吸引那些人的眼光。而且我估摸著花語沫也是為了阿贊大師這個目的去的。”
我不置可否,回頭看起了后排的姜晨慧。
“別看了,死不了。”坐在她旁邊的李晶一臉嫌棄看著我。
我有些想笑,想了想,還是硬生生的憋住了,故意一本正經的看著她:“你要明白,我們幾個為了你們,可是付出了很多代價的?!?br/>
李晶挑了挑眉,戲謔:“所以呢,為什么要付出這么多,你有想過嗎?王昊,你想一想,你是不是一直在別人的引導下去做這做那的?”
一語中的,我被噎的說不出話。半晌,只好轉回了頭,望向了窗外……
就在這時,林蘭突然說道:“難道你不是這樣嗎?我知道你,你不過也是一個可憐的被人利用的人。”說罷,她嘆了口氣,“其實我啊,不,在包括做的各位,都何嘗不是被命運安排好的呢?”
她這一感嘆,讓同坐在車內的我們,都沉默了……
我不知道阿成他們是怎么想的,我只明白自己心里好似被刀狠狠的刺了一下那樣無比沉重。我默默看著窗外,外面滿是山雨欲來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蛇頭停下了車,把我們都叫了起來:“準備步行,這一段無法用車。我們得抓緊了,這天氣晚上怕不是要下大雨,我們得先找地扎營了?!?br/>
“哎,兄弟,你當時不是這樣說的啊。”燁老板吐槽道,“怎么現(xiàn)在要轉車了?”
“情況有些不一樣,我這也是沒辦法。”蛇頭搖了搖頭,“要是你們不想步行的話,我可以把你們送回去?!?br/>
“行吧行吧,走路就走路?!蔽颐φf道,同時示意燁老板不要再說了。
燁老板見狀,罵罵咧咧的下了車。
我轉回頭見姜晨慧還沒醒來,只好過去將她抱下了車。
聽蛇頭說我們現(xiàn)在處于十萬大山南邊與越南交界的地方,爬過這個山頭便是越南的一個小村莊,過了那小村莊便是越南的芒街市,之后就好辦了。
我偷偷的用地圖看過,這地圖上的線路和這蛇頭說的絲毫不差??礃幼樱麤]少用這條線干過這種事。
知曉了接下來的情況后,我們便分配了一下物資,準備跟著蛇頭進山。
因為李晶死活不愿意扶姜晨慧,燁老板和元安甚至阿成也都表示自己做不了,爭先恐后的搶起了行李。我只好一個人背著姜晨慧,跟在了隊伍的后面。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山風也開始肆虐起來。我不得不找了一個木棍,杵著木棍爬著山路。
我們才走了不到一半路程,令我們擔心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這山雨說來就來,讓我們猝不及防。我們原本不快的趕路速度,此刻變的更加慢了。
他們還好,蛇頭給他們準備了雨衣,他們披上后多少能抵擋一下。
但我因為要背著姜晨慧,雨衣又是單人的,如果她穿一件了我再穿一件,我背著她會很麻煩。可我又不能就把她丟在不管。
我只好讓自己委屈一下,只讓她穿上雨衣。將自己暴露在磅礴山雨之中。
又走了一段路后,這山雨也變得越來越大。撲打在我臉上的雨水也是越來越多。
我顧不上擦拭,只能低下頭,微閉著眼,一步步的向前挪去。
又走了不知多久,我背上的姜晨慧突然說話了:“謝謝你,親愛的?”
我一驚,轉身將她放了下來。
但姜晨慧并不是醒了,她只是在囈語。
我猶豫了一下,又將她背在了身上,繼續(xù)向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我聽到了許多姜晨慧的囈語,都是關于什么親愛的之類的。聽到最后,我倒是好奇起她的那個親愛的是誰了。竟然能讓這身手非凡,充滿著謎團的女生如此惦記。
我苦笑一聲,笑自己只能背著別人的媳婦在這山頭上趕路。
我們終于是到達了蛇頭所說的那個扎營點了。那是山頂?shù)囊粋€小山洞。不大,但是足以裝下我們所有人。
蛇頭用手上的工具生了一團火后,我們便圍著火堆吃起了罐頭。
吃飯時,蛇頭拿出了自己的地圖開始研究了起來。
望著他研究的這么津津有味的,我便湊了上去,問道:“我們明天能到不?”
“能吧……就看這天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會下這么大的雨,以前從未遇見過?!鄙哳^眉頭緊皺,看著地圖道,“不過幸運的話,明天就能到達芒街?!?br/>
我“哦”了一聲,縮回去繼續(xù)吃著罐頭。
希望這一切順利吧……
半夜時,我在睡夢中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醒來后發(fā)現(xiàn)是洞外傳來的。
我有些奇怪,跑到洞口處往外探去。
發(fā)現(xiàn)下邊的路上一隊舉著火把的人順著山路走了上來。雖是還沒過來,但我依稀能聽見那些人交流的聲音。
“聽說那一隊人就從這上去的。前邊有個山洞,我們上去看看?”
“你們小聲點,莫打草驚蛇,小心被另外的人發(fā)現(xiàn)。”
“剛剛才下的大雨,怎么會有別的人上來嘛?!?br/>
我心一驚,一時不確定這一隊人是個什么情況。但現(xiàn)在也不是我仔細考慮的時候了。我連忙回到洞里,把蛇頭和燁老板他們叫醒。
倉促的把事情告訴了他們后,蛇頭猛的跳了起來:“怕不是巡邏隊的,糟糕了,這次怕是要栽了。”
“現(xiàn)在離開還有時間不?”燁老板問到。
“沒有時間了,他們已經來了?!卑⒊衫淅涞?,“我已經聽見他們的腳步聲了?!?br/>
阿成的話音剛落,我就聽見洞外有人大喊一聲:“他們就在這里!”
隨后,一隊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刀疤臉的男人,他環(huán)視了一圈我們,露出了奸笑。而后,他操著蹩腳的普通話道:“藏在這里,以為我們就找不到么?”他仍然在盯著我們的臉看。
隨后,他吩咐手下的幾人將我們綁了起來。我這才看清他們隊伍之中摻雜著一些東南亞人。
想必他們是李長風他們的人了。只是我想不通的是,為什么他能清楚的知曉我們的行跡?
我看向了隊伍里的每個人,眼神落在了李晶身上。
對啊,她的手機!出問題的是那個手機!
“該死?!蔽野盗R了一聲。
“你說什么?”刀疤臉的看向了我,走了過來,盯著我看了良久,“你就是王昊吧。老板最想解決的人。放心,等我們帶走老板要的人后,會解決掉你們的。”
“哎,大哥,我只是個蛇頭,你們連我也要解決?”蛇頭聞言,瞬間嚇得癱在地上。
“閉嘴?!钡栋棠樑溃S后,他身邊一個越南長相的人掏出了槍,抬手沖蛇頭開了一槍。蛇頭瞬間到地。
“??!”望見這一幕的林蘭,慘叫一聲。
刀疤臉饒有興趣的走了過去,又看了看我們:“這兩個就是老板要的兩個女人吧,長得還挺好看的。來人,拖走?!?br/>
奇怪,怎么他們拖走的是林蘭和李晶,姜晨慧呢?
我環(huán)顧了下四周,猛然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姜晨慧。
她去了哪里?
“喂,王昊,接著?!边@時,我旁邊的阿成突然朝我靠了過來,并偷偷向我被綁住的手上遞了一把刀,“我和元安隨時可以動,現(xiàn)在就差你了,小心點。”
我沒有回答,裝作一臉平靜的樣子,實則用刀小心點將繩子割開。
那不停慘叫的林蘭和一言不發(fā)的李晶已經被拖走了。刀疤臉也走了回來,并命令手下的人掏出槍對準著我們。
眼看他就要發(fā)令讓手下人開槍。我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幾乎是在他發(fā)令的同時,我們一齊出手,將站在面前的那些人給打翻在地。
刀疤臉見狀,連連后退,而后沖手里的無線電喊道:“趕緊把那兩人帶走,我制服不了洞里的人?!?br/>
就在他還想說話的時候,阿成已經沖了過去,將他打翻在地,并且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呵,這人,李長風到底都找來了什么人???比之前的垃圾了好多倍?!卑⒊纱炅舜晔?,看向了一邊倒在地上的蛇頭,“可惜了,蛇頭沒了,我們得自己走了?!?br/>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姜晨慧又不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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