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犀大師剛剛說完,曾德忌炎便第一個朝著大嘴潭潭口奮力一掌打去,雖然只用了兩三層的真氣內(nèi)力,但卻像泥牛入海一樣,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倒是孤飛山神微微動了動嘴唇,似有話要說,但卻又沒吱聲。
“大家一起!”曾德忌炎打完那一掌后,靜看了一會周圍的動靜,見沒有絲毫反響,便招呼大家一起動手。
元犀大師等人見曾德忌炎先行一招沒有任何反響,都以為是因為曾德忌炎一個人的真氣內(nèi)力無法撼動大嘴潭,又聽到曾德忌炎叫大家一起,便運起真氣內(nèi)力,五六個人一齊朝大嘴潭潭口發(fā)力。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曾德忌炎一驚,心道不好,這個聲音與先前從大嘴潭里發(fā)出的一模一樣,忙大喊一聲“小心”,同時收住真氣內(nèi)力,便往后退,元犀大師他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也都一齊收住真氣內(nèi)力朝后退開數(shù)步。靜待大嘴潭的動靜。
但除了那聲巨響之外,也沒再聽到任何動靜,甚至是大嘴潭里的水聲都沒有,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一樣。
“還要再來嗎?”元犀大師問道。
“再來一次!”曾德忌炎心有不甘,仰頭狠狠的望著頭頂上方的大嘴潭潭口,準(zhǔn)備再試一次。
“咳咳?!惫嘛w山神突然輕咳兩聲,伸的遮住嘴,但并沒有說話。
曾德忌炎回頭看了一孤飛山神,覺得他有些不對勁,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剛要問孤飛山神,卻見孤飛山神已經(jīng)把手從嘴邊拿開,嘴角上并沒有甚麼異樣,曾德忌炎微微一皺眉,便打消了剛才的那個念頭,以為孤飛山神剛剛那兩聲輕咳只是在提醒自己。
“元犀大師,我們再試一次!”曾德忌炎朝大嘴潭外喊道,眼睛的余光瞥向孤飛山神,想看看他有甚麼動靜,但卻只是看到孤飛山神又伸手捂在嘴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孤飛山神,怎麼了?”曾德忌炎猛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孤飛山神問道,“哪里不舒服?”
“沒事。”孤飛山神似乎被曾德忌炎突然的回頭嚇了一下,楞了一瞬才尷尬的回道。
“那就好。還以為你剛剛和數(shù)萬年前的自己合為一體不適應(yīng)了!”曾德忌炎點點頭打趣道,心里卻想的并不是這個。
“孤飛山,干嘛一直咳嗽?”燕孤飛見曾德忌炎問起,便也轉(zhuǎn)身問道,“沒受傷怎麼會突然咳嗽起來?”
曾德忌炎聽到燕孤飛說到“受傷”兩個字,又朝孤飛山神看了一眼,心里暗想,難道剛剛大家一齊用真氣內(nèi)力所打出的傷害都被孤飛山神承受了?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雖然孤飛山神是由大嘴潭孕育而出,但他們卻并不是一體的。剛才大家一齊用真氣內(nèi)力拍打大嘴潭潭口,應(yīng)該沒有殃及到孤飛山神。
曾德忌炎想到這,又朝孤飛山神看去,雖然沒再看到孤飛山神咳嗽,但卻也看出了一點點不同,好像孤飛山神在刻意隱藏著甚麼不想讓大家知道。
“孤飛山神,本侯也不拐彎抹角了,有話就直說了?!痹录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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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所想,原本還想當(dāng)做沒想到一樣,繼續(xù)跟元犀在師他們再試試,但看到孤飛山神神情異常,舉止有些偷偷摸摸,便想問個清楚。
“甚麼事?”孤飛山神輕咳一聲,似乎是在清嗓子,但曾德忌炎卻明顯看到他喉嚨動了一下,似乎吞咽了甚麼東西。
“你是不是能感受大嘴潭所承受的疼痛?”曾德忌炎很直接的問道,“剛剛我們打在大嘴潭潭口的真氣內(nèi)力,是不是都轉(zhuǎn)到了你身上?”
“弒神侯何出此言?”不僅是孤飛山神一臉錯愕的看著曾德忌炎,元犀大師他們也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曾德忌炎。
“沒甚麼,只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痹录裳仔Φ溃翱茨阃蝗豢人云饋?,并非是干咳,所以才想到你是不是和大嘴潭心身相連?!?br/>
“心身相連?”燕孤飛轉(zhuǎn)頭看向孤飛山神,問道,“剛剛他們用真氣內(nèi)力打在大嘴潭潭口的傷害都轉(zhuǎn)到了你身上?”
“沒有?!惫嘛w山神看著燕孤飛笑道,“起碼現(xiàn)在沒有?!?br/>
“那就好。免得誤傷了你燕孤飛還要找我們拼命?!痹录裳滓姽嘛w山神說的很肯定,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便開著玩笑轉(zhuǎn)身又朝大嘴潭外面的元犀大師喊道,“元犀大師,要不要再試一次?”
“要!加上我試試!”不等元犀大師他們回話,燕孤飛便走了過來,拍著曾德忌炎的肩膀說道,“弒神侯,雖然你學(xué)會了我那套絕坔魂,但還是不及我的真氣內(nèi)力,這次由我來打頭陣,你們輔助我?!?br/>
“燕孤飛出馬,必然有效!”曾德忌炎笑道,并非是拍燕孤飛的馬屁,而是知道燕孤飛的本事。
“那就請燕孤飛前輩指揮我們?!痹髱熞娧喙嘛w親自出馬,也覺得極有可能從大嘴潭里打開一條通向外面的通道,便跟邊上的盧非和蘇氏兄弟說道,“待會一切聽從燕孤飛前輩的,切不可亂來!”
盧非沒有任何表示,蘇氏兄弟雖然也沒回話,但卻很配合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大嘴潭,老娘就不信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燕孤飛站到曾德忌炎面前,仰望著頭頂上空的巨大嘴型的潭口,高聲說道。說完便抬起已經(jīng)凝聚了八分的真氣內(nèi)力的右手,猛的朝大嘴潭的潭口打去。
站在大嘴潭里面的曾德忌炎和陽青濁見燕孤飛抬手,忙把真氣內(nèi)力也凝聚到手上,見燕孤飛那一掌剛剛拍出,兩人便也同時朝著大嘴潭潭口連打兩掌。而原本說好要幫他們的馬悠卻站在孤飛山神身邊,并沒有動手幫忙。
而在大嘴潭外面的元犀大師和盧非他們也是第一時間一起出手,五六個人幾乎都是用了自己六七分的真氣內(nèi)力,全都準(zhǔn)確無失的打在大嘴潭的潭口上。
曾德忌炎原本還以為即便真的可以硬闖出去,那大嘴潭也應(yīng)該會有點反應(yīng),但是卻只聽到孤飛山神慘叫一聲,大嘴潭里原本碧青的水突然染成血色,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大嘴潭里的水便如泄洪一般,突然翻涌起來,緊接著便又聽到齊級大吼一聲。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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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潭外面的元犀大師他們見狀,不知大嘴潭里發(fā)生了甚麼事,忙朝后連退數(shù)丈。但大嘴潭里被血染紅的水已經(jīng)噴涌而出,把元犀大師他們盡數(shù)淹沒。
不到片刻,又突然發(fā)出“嘩啦啦”的一陣水聲,緊接著曾德忌炎猛的從已經(jīng)是血紅的水里鉆出個頭來,還不及睜開眼,便畫這晃著頭,一邊用手把眼睛的水的抹掉。然后就是燕孤飛、元犀大師他們一個個的從水里鉆出來,都只露出個頭在水面上。
“出來了!”曾德忌炎大叫道,雙腳踩水,猛的縱身躍上半空,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身下突然多出了個血水潭,元犀大師他們正浸泡在血水里。再放眼朝四面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這個血水潭形狀正是一個張著牙的巨嘴形。
“大嘴潭!”曾德忌炎驚呼道,突然從大嘴潭里又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緊接著便看到齊級從水里冒出來,身體上下**的,剛從水里探出個頭,便“呸”的一聲吐出一口不知是血還是水的液體。
“孤飛山神呢?”曾德忌炎腳尖點水,朝岸上跑去,元犀大師他們也都縱身而起,朝著岸上奔去,而像童故、龍耀這些受重傷的也被盧非、吳六桃他們搭手帶出大嘴潭,唯獨不見孤飛山神。
“孤飛山!孤飛山!”燕孤飛見沒看到孤飛山神,原本已經(jīng)到了岸上,大喊數(shù)聲,便一頭扎進(jìn)被血染紅的潭水里。
“我去看看!”曾德忌炎見燕孤飛扎進(jìn)大嘴潭里,跟元犀大師他們打聲招呼,便也縱身跳進(jìn)去。
但偌大的大嘴潭里卻是一片血色,進(jìn)到潭水之下,便甚麼也看不清,只有一片紅。
“嘩”
曾德忌炎在潭水里一無所獲,只得浮到潭面上透透氣,看看燕孤飛有沒有找到。但整個大嘴潭里已經(jīng)紅成一片,別說孤飛山神,連燕孤飛也不知去了哪里。
“燕孤飛前輩和孤飛前輩都不曾出來!”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探著頭看向自己,收斂起以往的笑意,擔(dān)心的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朝四周看看了,但整個大嘴潭里卻極其平靜,連一個漣漪都沒有。曾德忌炎忙伸手抓起一捧水,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被血染紅的水不但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跟血一樣,極其的黏手,好像整個大嘴潭里的水都是血一樣。
“本仡再去找找,你們看到燕孤飛和孤飛山神便拍打潭面通知我!”曾德忌炎說完又扎進(jìn)血水里,閉著眼睛一邊潛游,一邊伸著手亂摸,以便能讓燕孤飛或者孤飛山神感覺到自己。
曾德忌炎在血水里潛游了半刻鐘,幾乎已經(jīng)摸遍了大嘴潭里所有的地方,但依然沒有燕孤飛和孤飛山神的一點消息,又沒聽到潭面上有信號通知自己,只得再次鉆到潭面上。
“弒神侯,你怎麼才上來!”曾德忌炎的頭剛剛鉆出潭面,便聽到止奮焦急的問道。
“怎麼了?孤飛山神他們上來了沒有?”曾德忌炎不及睜開眼,便問道,等他睜開眼時,卻看到燕孤飛跪在大嘴潭岸邊,抱著一身血色的孤飛山神失聲痛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