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蘇慌慌張張扔掉枕頭,三兩下退開N步,和杜景天保持安全距離。
看著她驚慌的模樣,他心情似乎不錯:“原來你也會怕?!?br/>
“誰怕了?”昂首挺胸,江紫蘇佯裝強悍,“不過是看到你這么早睡,有點吃驚而已。”
說完,江紫蘇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可不就是,現(xiàn)在時間還不過十點,哪有這么早睡的。
“我睡了?!彼敛翝皲蹁醯念^發(fā),用電吹風吹了會,氣定神閑地坐上床沿。
不得不說,美男子就是撩人,光坐在那就讓人浮想聯(lián)翩。明明才剛剛洗完澡,他渾身散發(fā)的荷爾蒙似乎比平常更加強烈。讓心里本來還算平靜的江紫蘇,硬生生咽了咽口水。
她啥也不說了,緊走幾步,走向門口。
似乎明白她此時的心情,杜景天淡淡一笑,悠閑地去旁邊休閑間倒傲點紅酒。
他挑挑眉:“你要不要一點?”
“想灌醉我咩?”江紫蘇語氣有點沖。
“灌醉?”杜景天眉梢眼角都是戲謔的笑意,“沒聽說哪個女人能被紅酒灌醉?!?br/>
“……”江紫蘇倏地緊閉小嘴。
她確實緊張過度了,犯了常識性錯誤。
“看來不想要。行,我不勉強?!倍啪疤煳⑽㈩h首,坐到旁邊的高腳凳上。
他一邊品酒,一邊不時斜睨江紫蘇幾眼。
不得不說,這個思想不太正常,行動亦顯得古怪的女人真是秀色可餐,肯定比他手中的紅酒美味……
隔壁糖糖還在說話,江紫蘇想離開又不能,只得沒話找話:“你熟悉中鴻酒樓不?”
“中鴻酒樓?”他微微挑眉,“你想知道它的什么?”
居然問到杜氏名下的資產(chǎn),他略起興趣。
江紫蘇靜默數(shù)秒,道:“一般酒樓的登記信息會保持多久?”
“這個你問明逸塵更合適?!彼麘猩⒌鼗厮?,“他估計能給你非常詳細的答復。”
“哦?!彼龖寺暋?br/>
豎起耳朵聽了聽隔壁,似乎沒了聲音,她可以去客房休息了。
“晚安!”江紫蘇伸手拉門。
他舉杯的手微微一頓:“晚安——”
話音未落,只見剛剛探出半截身子的江紫蘇,咻地沖了回來。
“粑粑麻麻,乃們睡了嗎?”帶著茉莉香味的糖糖,笑盈盈地站在門口。
江紫蘇以最快的速度挨到杜景天身邊,噙著笑。
瞄瞄江紫蘇敏捷的動作,杜景天星眸間掠過絲詫異,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看不到。
“粑粑麻麻都沒睡唉!”糖糖的眼睛眨呀眨的,“麻麻乃笑得真難看,是不是做錯了神馬,被粑粑說了?快告訴我,我?guī)湍撕汪昔吻笄猷??!?br/>
“……”江紫蘇無語地瞪著女兒。
這丫頭是誠心來搗蛋的。難不成連糖糖也看出來了他是是演戲?
“難道乃們吵架了?”糖糖追問。
“沒有?!倍啪疤旆畔戮票τ厥捌鸾咸K柔弱無骨的小手,“我們在聊天。你媽咪比較害羞而已。紫蘇,我說的對吧?”
他誠摯地凝著她,看上去誠意滿滿。
“……對?!苯咸K牙咬咬地道,“我們在聊咸豬手的典故。麻麻才知道咸豬手是怎么回事,所以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