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家給岑瑾灝毓報告王妃已經(jīng)搬進了傾顏閣的時候,岑瑾灝毓的眼皮抬了下
“搬回傾顏閣的時候她有沒有說什么”
“回王爺,王妃沒有說什么”
“哦,那你下去吧”岑瑾灝毓疑惑,慕容捷難到真的沒什么好說嗎,還是她真的不在意,要不就是她的心機太深,想以這種方式來引起自己對他的注意
“王爺,有一事屬下不知道該不該說”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說來聽聽”岑瑾灝毓沒低著頭
“今天回傾顏閣的時候,吳側(cè)妃擋著王妃搬行李,王妃給力吳側(cè)妃六巴掌”管家小心的說道,生怕一不小心牽連了自己
“哦,竟有這么回事”岑瑾灝毓抬起頭看著管家,顯然,這已經(jīng)勾起了他的興趣。
“是的,是的,小的當時就在場”管家回答的小心翼翼,顯然也是很害怕岑瑾灝毓的,也擔心今日才回到傾顏閣的王妃
岑瑾灝毓一直靜坐在那里,管家也不敢吭聲,就這樣默默的站著
很久過去了,岑瑾灝毓才開口說道
“也是我太寵玉兒了,讓她吃點苦也好”
話雖這樣說著,但管家知道,岑瑾灝毓不喜歡吳玉兒,要不是因為她的爹和哥哥是將軍,恐怕王爺早就把她趕出王府的,在王府寵她都是王爺做給她的爹和哥哥看的
管家看著岑瑾灝毓在沉思,擔心他是在想怎么處罰王妃。聽到岑瑾灝毓說出這樣的話,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下了
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慕容捷叫晴空早早的關了門,并且還把窗戶關上,燈也熄滅了,并吩咐晴空早點休息,晴空很是疑惑,小姐平時不這么早睡得啊,但慕容捷什么也沒解釋。
當岑瑾灝毓來到慕容捷的傾顏閣門口時看到的就是大門緊閉,一片漆黑
他肯定知道慕容捷不會是真的睡這么早,但她的做法惹惱了他,本來在吳玉兒那里用膳,就突然想不知道她這時會吃王府的飯菜還是自己做,他很回味那天的飯菜,雖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那樣的氣氛他很喜歡。于是便說自己書房還有事就離開了吳玉兒的房間,卻看到她院子漆黑一片,讓他原本暢快的心情變得憤怒,難道她就這么不待見他,岑瑾灝毓憤憤的離開了,他還真不該這么的放任她
慕容捷躺在床上,感覺到岑瑾灝毓的氣息消失,便避開了王府的暗衛(wèi)悄無聲息的出府了
慕容捷雖然一向穿清麗的衣服,但其實她骨子里還是有叛逆的味道,就從今天她那艷麗的妝容和那身火紅的紗衣就能看出來
她本來是想去鶯鶯那里問下關于玉烯宮的近況,因為傳書信不方便,萬一被岑瑾灝毓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
夜晚的樹林顯得陰深,但是經(jīng)常夜間出沒的人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可怕的事
走到一顆樹下,她停下了腳步,因為,她感覺到殺氣,
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應該沒有人知道她是誰,但怎么就有人追殺他呢
不一會兒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這片樹林里飛過殺氣便追隨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好像是師兄蕭子浣吧,蕭子浣是和她一起在山上學藝時的師兄,師兄平時很少出山的,今兒怎么會遭人追殺
出于好奇,慕容捷飛移動著身姿準備跟過去看看
她隱在一棵大樹后面,看著那穿著墨綢的公子下手很是凌厲,一出掌,一舞扇,便死掉一兩個黑衣人,黑衣人雖然武功很高,但以師兄的武功處決他們不在話下,不一會兒,所有的黑衣人都被處決掉了
“在暗處的朋友可否出來一見”蕭子浣沉聲的說道
……………….
…………
“難道閣下不敢見人?”蕭子浣這是激將法,慕容捷知道
“呵呵,師兄的武功比上次精進了呢,師妹佩服”慕容捷感覺那凌厲的掌風撲向自己,于是就主動站出來了
“哈原來是捷兒啊,能在這里見到你也算是一種緣分啊”看著是自己的師妹,蕭子浣開心的笑了笑慕容捷看,大步走過去拉著她的手,眼里是驚奇,想不到在這兒能碰上他的捷兒,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
著這樣陽光的笑容,慕容捷心里浮出一股暖意,師兄一直待她很好,很照顧她,所以,她一直把他當兄長一樣看待
“可是捷兒,你怎么穿著如此艷麗的服裝,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還有,這么晚了,你是要到哪里去”蕭子浣看著穿著一身火紅的慕容捷,烈焰般的紅唇,和他平時見到的不太一樣,但不管怎樣的她,都是自己喜愛的
“師兄覺得好看不”慕容捷拉著裙子轉(zhuǎn)了一圈,小孩子心性的笑著問蕭子浣
“好看,我的捷兒怎么樣都好看”看著和以前不一樣的風格的慕容捷。蕭子浣伸出手攬著慕容捷的腰,和他一起在空中飛翔
“呵呵,師兄還是一點沒變”慕容捷聽著這樣的話,和以前的蕭子浣一樣,心里覺得很溫暖,也很開心,于是笑出了聲
蕭子浣和慕容捷在一離鬧市很近的地方落了下來
“師兄怎么會下山了呢,師父他老人家的身體還好吧”不知道她走了這么久,沒有和師父傳信,師父會不會怪她
“嗯,這次出來辦點事,師父身體還好,就是挺掛念你的,有空回去看看他吧”蕭子浣看著眼前這乖巧可愛模樣的慕容捷,心里充滿了滿足,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捷兒啊,如今就在眼前,攬著慕容捷腰的手收了收,一股幸福感在心里蔓延
“那師兄現(xiàn)在住在哪里呢”慕容捷也沒有移動腰身,就那樣和蕭子浣貼著身體
“現(xiàn)在住在京城的祥福酒樓,捷兒你呢”蕭子浣寵溺的向慕容捷說道
“哦,我現(xiàn)在住在瑾王府”慕容捷不想瞞著他,因為他的她的親人,她也沒有必要瞞他,只要是師兄想知道的事就沒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不是丞相府的千金嗎,怎么住瑾王府,難道你成親了”蕭子浣驚奇的問道,一臉的不相信
“嗯,是”慕容捷雖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只好低著頭說著
這不是慕容捷想的,但是事實就是她已經(jīng)成親了
“那他對你好嗎”蕭子浣極不想承認這樣的事實,但現(xiàn)在,他又能怎么辦呢
“嗯,挺好的”慕容捷也是不想讓蕭子浣擔心的
慕容捷不知道要怎么和蕭子浣解釋她嫁人,干脆就不解釋,回王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