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突然記起顧城之前總是警告我讓我離開江毓辭身邊,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顧城是擔心江毓辭對我動手?
可這不成立啊。
且不說江毓辭不知道我和顧城之間有什么關系,最重要的是,我從未在江毓辭身邊提起過顧城,江毓辭也不知道我和顧城認識,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將戰(zhàn)火燒到我的身上。
還是說,顧城只是防患于未然,他只是擔心而已。
想到這,我又想起昨天夜里顧城對我說過的話。
難道,顧城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所以才一直不敢跟我說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愣神之際,突然聽見有人叫我。
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江毓辭正有些疑惑的注視著我。
“想什么呢,叫你半天才聽見。”
我搖了下頭,故作鎮(zhèn)定的對江毓辭道:“沒休息好,有些乏?!?br/>
江毓辭知道我昨天夜里沒休息好,聽見這話,臉上的疑惑也盡數(shù)退去,想了下,對我說道:“睡一會吧,開車回去要幾個小時?!?br/>
我點了下頭,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靠在車背上假寐的時候,心里還是在想顧城到底瞞了我什么事情。
以至于讓他必須和方凌訂婚。
想到這,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難道說,是因為方凌?
我還記得,最初顧城帶我回他家的時候,當眾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可短短幾天之后,他就和方凌準備訂婚,這絕對不是偶然。
我雖然從未聽顧城親口和我解釋過什么,但我是女人,女人的直覺是很強的,只是顧城當初對我的絕情也太過真實,讓我覺得那一切都是真的。
但現(xiàn)在想想,這里面不對頭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顧城那種人,不像會出爾反爾,尤其是感情這一回事,他既然三番五次和我說過對方凌沒感覺,就是真的沒感覺,要不然,以他的身份和背景,完全沒必要欺騙于我。
想到這,心里頓時有些激動,如果這是真的,豈不是證明,顧城是真的很在乎我,所以才演了這一出戲。
可這些畢竟都是我自己揣測出來的,并不能代表顧城內心的真實想法,可即便如此,還是讓我已經死去的心有些復燃的跡象,我這時才終于明白,我對顧城的感情始終都沒有減淡,反而隨著時間越長,越發(fā)強烈。
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我睜開眼睛的縫隙看了看,突然覺得外面的世界都變得比以前美好了許多。
女人在感情里真的是心口不一,我嘴上再怎么排斥顧城,心里終歸還是忘不掉他的。
本來是為了躲避江毓辭的追問而假睡,可思考太過鬧細胞,我竟然過了一會就睡著了。
等我再醒過來時,車子剛剛經過江城告訴收費站。
回來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透過車窗,一棟棟高樓大廈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在夜空綻放,江毓辭見我動身,笑著說道:“醒了?!?br/>
我應了一聲,江毓辭便道:“送你回家?”
我點了下頭,江毓辭便吩咐蔣華先送我回家。
這個時間,街道上的車子已經沒有高峰期那么多了,車速很快,沒一會車子就停在了我家樓下。
“江總,我到了?!?br/>
江毓辭看著窗外點了下頭,“回去早點休息。”
“知道了江總,您也是。”
“恩?!?br/>
下車后,我站在車外和江毓辭擺了擺手,隨后便轉身走進樓道,而江毓辭,在我走進樓道之后,才吩咐蔣華開車離去。
上了電梯,剛剛睡醒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回到家之后,我在沙發(fā)上歇了一會,才洗澡睡下。
今天是星期二,顧城的訂婚宴在后天,想到這,我心口不由的一緊。
我曾經以為,顧城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選擇,現(xiàn)在依然還是,可對于顧城,我現(xiàn)在在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后,不知道,我是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他身邊的仰慕者太多,我就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浮萍,隨風飄動卻不知道能否留在顧城身邊。
想到這,心里又是一陣荒涼。
我嘆了口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顧城真的是有苦衷才做出了那些事,他一定會找時間跟我說明的。
可距離訂婚宴越來越近,如果顧城到時候真的和方凌訂婚了,就算有什么苦衷,恐怕也沒用了。
方凌的家庭背景太過強大,根本不是我能比擬的。
又或許,一切都是我自以為是,顧城根本就沒有苦衷,他是喜歡方凌的,要不然,以他的秉性,也不會和方凌訂婚。
次日,睜開眼時,天色大亮。
索性我昨天夜里睡得很好,早上起床時,神清氣爽。
只是當我看見手機上顯示的日期時,還是有些郁郁寡歡。
生活還是要繼續(xù),就算到時候顧城真的和方凌訂婚了,我也不可能去死。
洗漱過后,我拎著包離開了家。
到公司之后,我回到辦公室就開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周而復始的工作總有一天會讓自己覺得疲倦,可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算起來,我做秘書也才不到兩個月,這讓我倍感意外。
仔細一想才明白,之所以會有這種疲倦的想法,完全是因為顧城將要訂婚的事,它就像是夢魘一般糾纏著我,讓我做什么都不得安生。
想到這,我用力的晃了下頭,想要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全都拋開,可他始終都揮之不散。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我趴在桌子上歇了一會,本以為這樣就能讓緊張的思緒得到放松,取而代之的卻依舊是無休無止的混沌。
正當我準備接杯水的時候,桌上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這是公司內部電話,打來的只能是公司同事。
我以為是江毓辭打過來的,畢竟從我坐上秘書這個位置之后,這部電話只要響起,就都是江毓辭有工作吩咐。
可當我接起來之后,居然是公司前臺打過來的。
“亦秘書您好,有人找您,在接待室。”
一聽這話,我頓時有些疑惑。
我在江城沒什么朋友,而且都知道我的私人號碼,怎么會有人到公司找我?并且還讓前臺給我打電話?
想到這,我問道:“是誰?”
前臺頓了下,應該是詢問來人的名字,片刻后,對我說:“她說她叫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