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碧的“家鄉(xiāng)”在山西省懷慶府紫陵縣,此時大量的人逃荒避旱,紫陵縣現(xiàn)存的幾戶人家,都是朝廷下了遷徙令,從其他地方遷徙過來的,都是貧苦人家。,。
冷碧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回來,就是少有的幾戶人,也站在路旁圍觀。冷碧能夠繼承了“家產(chǎn)”,一座破爛的屋舍,和按朝廷安置人丁政策可得的五畝地,他在戶籍上登記的是八歲,還沒有成丁,朝廷給未成年男子的土地就是五畝。沒辦法,他們一大群人,又只有轉(zhuǎn)戰(zhàn)縣衙,求助縣老爺。
能被發(fā)配到這兒來當縣令的,都是在京中等著補官的,好容易一場大旱,把一批人拉下馬,他們才有機會,都是官場新丁。
新丁好糊弄啊,如果沒有個懂行的師爺就更好說話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過來,還有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鏢師,再加上看熱鬧的,嚇得縣令以為是哪位上官駕臨,或者有亂民要鬧事。
肖玉川肖縣令急急忙忙的出來,卻原來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治下的人求見,頓時就放松下來,聽名冷碧的來意,為難道:“這房子就是這樣,本官也沒有辦法,朝廷有令,能拿出地契來的可以發(fā)還,你這地契遺失,就沒有辦法了?!?br/>
“不敢勞煩大人,小子萬不得已離家,地契雖然丟了,但身上還有兩個銅板,想請大人派人量地,也好置辦下家業(yè)?!崩浔炭刹皇莵眙[事占便宜的。
縣太爺一聽不是來找他要回原來的地,就放心了。這紫陵縣遭災最嚴重的就是縣城和周邊鄉(xiāng)鎮(zhèn),基本上都是死絕了的。土地早就劃歸國有,要是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人拿著地契,還真不好辦,既然是要買,那就沒問題了。
縣太爺初做官,還不是那等官場老油子,收了冷碧一根十年份的人參,就把冷碧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把手下的皂吏差役指使得團團轉(zhuǎn)。冷碧請的大管家,也是會做人的,每位辦差的公家人,都是少則幾十,多則幾百個銅板的謝禮,說話做事也處處透著尊重,讓這些人辦事更用心了。
因為朝廷有令,山西遭災,免各項稅、役五年,所以冷碧拿著錢,一口氣就買了300畝地,還是連成一片的好地,可以說現(xiàn)在紫陵縣境內(nèi)有本事買這么多地的就他一個人了。冷碧還趁機買了兩座山,大量入手不動產(chǎn),在這個時節(jié)最合適不過,朝廷也沒有限購令,正好便宜了冷碧。
冷碧一行人先包下了一家客棧,在客棧里歇息,有派人休整老宅,前后不過一個月,宅子的前院中軸線上就休整好了,其他地方可以慢慢來,冷碧就擇了個好日子搬進去,還給縣太爺送了禮。這位縣太爺有本事,紫陵縣原本的三班七房都死絕了,這些人都是他自帶的,也算得上強勢。
請公門的人吃過酒,冷碧也就正式住進來了,在東面起了祠堂,供奉的是他頂替身份的父母族人。原身的宗族觀念是非常矛盾的,他希望有個兒子能傳宗接代,已經(jīng)期待得魔障了,可是他對父母的香火又不重視,在原身的一輩子中,從來沒有祭祖和給祖宗上香的存在。也是,好不容易逃到京中,戶籍萬幸落成了平民,可還是娶了身在奴籍的女子為妻,甚至事事以奴籍岳父岳母為首,可不是追本溯源的人。
想來,原身避諱在意冷碧現(xiàn)在祭拜的不是他身體血脈的親人、祖先。
房屋休整好,冷碧又陸續(xù)外出幾趟,采買了一些壯年男子回來充當護衛(wèi),大災過后的治安,他可不敢信任。
大半年過去了,紫陵縣陸陸續(xù)續(xù)的也就繁華起來了,朝廷下令遷徙的人慢慢從四面八方趕來,可是能紫陵縣稱得上大戶的,也就冷碧一家了。
三年后,冷碧通過了縣試、府試、院試,成了一名光榮的秀才,名下有五十畝地可以享受免稅的待遇了。當然,最近五年,整個山西都免稅,這個好處暫時看不出來。但是冷碧可以免除徭役了,等他十五成丁之后,徭役不會再找上他了,現(xiàn)在他拜見縣令,也無需下跪了。
冷碧是災區(qū)考生,名次還靠前,通過一番勵志的宣傳,冷碧顯然已經(jīng)成了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的典范,加之年紀小,受到了十分歡迎。
冷碧本來名次入了貢生,是要入京城國子監(jiān)讀書的。冷碧這三年又陸續(xù)添置了很多田產(chǎn),整個紫陵縣的好地、幾座山,基本上都是他的產(chǎn)業(yè),幾乎滿縣的平民都是他家的佃戶,這樣大的家業(yè),一個秀才,顯然是守不住的。
現(xiàn)在和以往有不一樣了,以前紫陵縣荒蕪,沒有大戶肯來,現(xiàn)在富貴人家也慢慢多起來了。
朝廷的免稅政策還有兩年,兩年已過,光是名下的土地交稅,就能讓冷碧白干兩個月。沒辦法,冷碧入了熟悉又陌生了國子監(jiān)。
他曾經(jīng)在高臺上,接受國子監(jiān)的學生跪拜;也曾作為客邀名士,到國子監(jiān)講學授道,還沒有作為學生,來過國子監(jiān)呢。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懷慶府的幾位貢生,大家都是災區(qū)來的,經(jīng)歷大致相同,也比較有共同話題。
冷碧學問是不缺的,來國子監(jiān)主要是結交人脈。所以在國子監(jiān)的兩年,大家都知道從山西來的冷碧,雖然年紀小,但學問扎實,最重要的是交友廣闊,三教九流、豪門大族他都能說得上話。
道國子監(jiān)一年后,冷碧考上了舉人,是他們懷慶府來的幾個人里唯一一個考上舉人的,畢竟以前成績再好,經(jīng)過了大災大難,總要損失些。
冷碧寫信給肖玉川縣令報喜,肖縣令可謂他的伯樂,在紫陵縣的時候,給了他諸多幫助。
如今,冷碧名下免稅的土地上升到200畝,然而他并不知足,他名下的土地越來越多,他又不愿再去經(jīng)商,山西這五年經(jīng)商也是不收稅的,他也趁機撈了一筆,可是以后就是三十稅一了。經(jīng)商又要和那些達官貴人打交道,冷碧這輩子只想過清凈日子,打死不要再攪合進官場、朝堂了。
就在冷碧再接再厲,備考進士的時候,他的小廝來告訴他,“主子,您一直讓盯著的榮國府二太太的陪房周瑞家的,明日要嫁女了?!?br/>
“哦嫁給什么人?!?br/>
“一個叫冷子興的,說是山西那邊逃荒過來的,周瑞家的原本不愿意把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可是后來不知道那冷子興怎么發(fā)了財,帶著一百兩銀子去求親,又做小伏低,才娶到了這豪奴的女兒?!?br/>
“婚禮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
“明日申時,從寧榮街后街迎親,酉時在桃花香拜堂成親?!毙P回稟。
冷碧把手中的筆一扔,沒想到,自己這個“正牌”冷子興不在了,冷大力倒有了這個機緣仍舊做了冷子興。再翻看記憶,原身逃荒的時候,好像最后只有他和父母在一起,看來這是冷家父母的機緣了。哪個兒子跟在身邊,就惠及了哪個兒子。
冷碧再也沒有看書的閑情逸致,吩咐小廝道:“明日酉時,你在桃花香的桃源居二樓,定一桌酒席?!?br/>
“是,主子。”
冷碧第一回感覺,劇情是這么的頑固,沒有這個冷子興,也有下個冷子興。曹公的原文逸散,也不知冷子興最后是個什么下場,如同賴尚榮一家背棄主家,獨奔富貴,還是被寧榮二府這座大船沉水帶起的漩渦,吞得骨頭都不剩。
第二天,冷碧坐在桃源居的二樓,看著花轎在樂聲中熱鬧走過,聽見屋里嘈雜喧鬧的祝福聲、起哄聲,看著他們拜堂、敬酒、宴客。難道是姓冷的原因,冷碧發(fā)現(xiàn)在即果然可以冷眼旁觀。
看完了他們的婚禮,冷碧又默默的退場了,他當初既然走了,就不會再回頭。
“新任”的冷子興娶妻周氏,周氏的父親是寧國府的管事,管寧國府地租莊子銀錢的出入,大權在握;她的母親是榮國府實際當家人王夫人的陪房,也是得臉的,他們一家在寧榮二府的地位,大約也就比賴大一家差些,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家了。一個窮小子冷子興,能娶這樣的人家,除了身份是平民外,沒有一點兒占優(yōu)勢的地方。
第二天,冷子興和他的妻子周氏一起整理賀禮,周氏突然驚呼起來,“呀,這么貴重的東西?!?br/>
“什么”冷子興問道。
“當家的,你看,一對玉佩?!?br/>
“我瞧瞧。”冷子興結果,對著光線仔仔細細的觀察,道:“這上等的白玉佩,你我可有交往這樣富貴的人家。”
“說不定是哪位主子賞的?!敝苁献院赖?,只有她這邊有這樣的關系。
冷子興從盒子里拿出一張短簽,水墨纏枝打底,上書“晉地故人,以賀佳期?!甭淇钍且粋€冷字。
冷子興機緣巧合也學認了幾個字,他媳婦周氏,從小跟著老子娘看賬本管事,也是識字的,看著這個冷字,周氏驚訝道:“你還有這等故人,怎么不請到家里來熱鬧熱鬧,也好讓我拜見啊?!?br/>
“我還一頭霧水呢你知我是逃荒出來的,幸遇著先主子,才僥幸活命,我又哪里知道這是誰”
“姓冷的,是不是你的兄弟族人啊”周氏問道。
“我哪兒還有什么兄弟族人,一個村子的人,都死光了?!崩渥优d嘆氣,來回摩挲著那個冷字,思緒翻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算了,算了?!敝苁峡凑煞蛳氲萌朊?,道:“想不起來就算了,天底下姓冷的那么多,最多五百年前是一家,這輩子是沒什么親戚關系的。別想了,只管配上就是,特別是你就是這身衣裳,戴這個玉再好不過。這一對,正好你我一人一塊兒?!?br/>
“不用。收起來吧?!?br/>
“怎么”周氏不解,人家既然送來了,肯定是好意啊,佩戴著才顯喜愛呢。
“收著吧,我心里總不踏實,我改明兒給你買對更漂亮的?!崩渥优d哄道。
“知道你疼我,咱們已是夫妻,齊心過日子就是,這等玉啊、金啊的,我不在乎?!敝苁蠇尚叩臋M了冷子興一眼,未出口的話,很明顯想說,在乎的是他。
冷子興低頭調(diào)笑。
冷碧在國子監(jiān)求學三年,期間考中了進士,在翰林院抄書兩年,等他把翰林院的書全部抄完之后,就借口思念故鄉(xiāng)回去了。
回程的時候,眾多同年故交相送。
在京郊的柳亭,眾人折柳相贈,依舊留不住歸心似箭的冷碧。
其中與冷碧最為交好的戴建民道:“好你個冷碧,年紀輕輕不學好,就知道拋下我們自己享清福去,該罰,該罰?!?br/>
“建民,你說如何罰。罰他三大碗酒,可是便宜他了?!?br/>
“唉,人家還要趕路呢,你怎么能罰三大碗呢”戴建民故作指責,轉(zhuǎn)口就道:“怎么也得十碗呀”
“十碗十碗”眾人跟著起哄。
“你們這是要把我灌翻的節(jié)奏啊,建民,你這是跟誰學壞了啊”冷碧取笑道。
“自然是跟你啊,你看,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推脫自己年紀小,等后來,你又說自己身體差,這借口是一個接一個。要不是你成親時候見識了你的酒量,我都讓你蒙過去了?!贝鹘癫灰啦火埖淖屗欢ㄒ染疲欢讶嗽谂赃吰鸷?。
“罷了,罷了,怕了你們了,我喝就是?!崩浔淌刖葡露?,此時的酒度數(shù)都低,沒有感到醉,只覺得肚子脹。
“好酒量”送別的人跟著贊嘆道。
“好了,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諸君請回?!?br/>
“保重,保重?!币痪浔V?,亭中竟有人哽咽,他們已經(jīng)相處六七年了啊,心中實在不舍。
還是戴建民會活躍氣氛,道:“還不走,是等著罰酒嗎”
嚇得冷碧撩起袍子趕忙跑回馬車,亭中眾人指著戴建民哈哈大笑。
此時的冷子興,陪岳父到京郊收佃租,看著那些意氣風發(fā)的讀書人,笑問旁邊的擺茶水攤子的人道:“請教老丈,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兒啊”
“哦,那是給翰林院的冷老爺送別呢”
“冷老爺”冷子興重復道,還路遇一個同姓之人。
“是呢,冷老爺這是致仕回山西老家呢。剛剛冷老爺?shù)钠蛷模€從老漢這里買了許多茶果呢,客官可要來些,翰林老爺吃了都說好?!崩险蔁崆橥其N。
“不必了,不必了?!甭牭叫绽?、山西,冷子興總有些緊張,后來又笑自己自作多情,天底下哪兒有這么巧的事情。
話說,冷碧兩步跳道車上,對趕車人道:“趕緊出發(fā)?!?br/>
馬車上端坐的是冷碧的新婚妻子,是翰林院一位老大人的小女兒。老大人都已經(jīng)是四五十歲的人了,還是個五品翰林,像他這樣的,在翰林院掛職,求的不是升遷,而是名聲了,追求的是學術上的成就,死后留名青史。
冷碧的岳父萬樹大人在文壇上也是鼎鼎大名的學者大儒,也欣賞冷碧不慕虛名的態(tài)度,因此許以愛女。
冷碧在把翰林院的書抄完之后,就打算回鄉(xiāng)了,他辭職的時候,是六品官。如今又花了幾千兩銀子,捐了個同知虛銜,勉強能用四品官的儀制。此時,沒有官職,就是這點不好,做什么都縮手縮腳的,用什么都有對應的品級。
萬氏看著自己的丈夫急驚風似的跳上馬車,笑問:“后面有人攆你不成?!?br/>
“比有人攆還可怕,被那幾個逮住,又要罰酒呢”
“你這酒量,害怕喝酒啊”萬氏笑道。
“我自然是不怕的,可我要為咱們兒子著想啊”
“呸,信口胡說,你哪兒來的兒子?!比f氏紅著臉道。
“現(xiàn)在沒有,早晚要有。玉琴,你想,古往今來那么多好喝酒的文人墨客,各個都是聰明人,可他們的兒子,有誰在歷史上留名了。所以啊,這父親喝酒,可是會把兒子喝傻了的。”冷碧振振有詞道。
“兒子是我生的,和你喝酒有什么關系?!比f氏笑嗔。
“你生的沒有我你能生嗎聽風而孕”冷碧調(diào)戲道。
“你才聽風而孕呢”萬氏笑著去哈冷碧的癢癢肉,倒讓冷碧抓住在耳邊說了句什么,萬氏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車廂外的車夫聽到主子和主母這么恩愛和睦,也是臉上帶笑。
從京城道山西懷慶府,兩夫妻帶著十幾輛馬車的東西,慢悠悠的往家里敢。這些東西一多半都是書。冷碧遇到一個大客棧還有包下院子,好好休整幾天,趁著天氣好,把自己的書攤開曬曬,搞得連劫匪都提不起興趣。看著車轍入地這么深,還以為是銀子呢,沒想到是書書這東西,有個人筆跡,可不好出手。因此一路上請的鏢師可空閑了,清清閑閑、順順利利的走完了這趟鏢,難得走的時候,還叮囑冷碧:“冷老爺,您下次要還有這么好的活計,一定要記得照顧我們啊。”
冷碧早就給家中來信,告知自己要回來的消息,到了紫陵縣,冷府,大管家已經(jīng)帶著一屋子的仆人,在大門口恭迎了。
冷碧帶著萬氏受了下人的禮,梳洗過后各自歇下。冷碧還不能休息,他要先看看幾年來的總賬本呢,雖說這些東西也有送到京城去,可留在老家的副本,他還是要先看看,才放心。
當年,他走的時候就親自帶隊道各家佃戶巡查,說過佃租定的是多少,絕不加租,這些年離得遠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陽奉陰違。有也沒關系,正好給冷碧立威了,也算是殺雞儆猴。
冷碧看了半夜的賬本,第二天又要去拜訪縣令肖玉川。這些年,紫陵縣從當初的下等縣升到了如今的上等縣,肖玉川的品級從從七品漲到了從六品,也算升了。人口增加了許多,冷碧在其中功不可沒。他不愛收仆人,在他莊子上做事的,和租賃他田地的都是平民,這些人口的增加,對肖玉川縣令而言,也是功績。
“冷兄弟,你怎么親自來了,該我去拜訪你才是。”肖玉川在門口接到上門拜訪的冷碧,寒暄道。
“肖世兄既稱我做兄弟,就不該如此生分,您當年助我良多,冷碧又豈敢忘記?!?br/>
“唉,都是你自己的能耐,我又沒做什么,不值當你一謝,不值當。”肖玉川擺手連連謙虛。
兩人一路寒暄道了正廳,分賓主坐下喝茶,肖玉川這些年和冷碧也有通信,對他的近況也是熟悉的,一點兒都不見外的問道:“你如何回來了,你少年得中,正該大展抱負的時候,可是有人與你為難?!?br/>
“肖世兄多慮了,我干的是翰林院,和書打交道的時間比和人都多,哪兒會得罪人,只是不攝影官場的氛圍罷了。你是知道我的,就是個實誠性子,信奉與人為善,可這官場可不是你與人為善,就有好結局的。前些日子,風光一時的國舅爺都倒臺了,我也沒那本本事渾水摸魚,干脆就辭官回鄉(xiāng)了?!崩浔探忉尩?。
“回鄉(xiāng)好啊,回鄉(xiāng)好,家鄉(xiāng)才是根呢。你這么年輕,可有想過做什么打發(fā)時日”肖玉川問道,冷碧十幾歲的年紀中了進士,最然名次不顯,只在中游,可憑他的年紀,也是名揚一時的,就這么呆在紫陵縣,也是浪費了。
“不瞞肖世兄,我就是這般閑云野鶴的性子。一點兒正事不想干,先歇兩年再說,等有了主意,再來請教世兄?!崩浔态F(xiàn)在也沒有想好該干什么呢
原身想要人人稱贊,他拼著得罪滿城大戶,把租子定在了十取三。這樣的抽租,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高利貸了,可在佃戶眼里簡直是活菩薩。每年到了秋收交租的時候,富裕些的佃戶總要多交點兒,就怕冷碧把自己餓死了,他們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東家,每次都搞得冷碧苦笑不得。
平日里他也是修橋鋪路,贈衣施藥的,名聲是很好,也是遠近有名的大善人,可是要怎么才能做到“交口稱贊”,這可得好好謀劃謀劃。。。。。。。
一秒記住紅樓之賈家邊緣人神馬首發(fā)地址58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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