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璞是開著自己的車子過來的,秦勇帶來的行李放在了車的后備箱,總共四個人坐在車?yán)镆膊粫X得擠。葉璞請人給自己的姐姐葉子涵治病這件事,他并沒有大肆宣揚(yáng),當(dāng)然葉家也是如此。他來的時候只是悄悄地,并沒有帶任何的保護(hù)力量,也是為了一切從簡。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自從葉璞在燕京地下拳場見過黑曼巴之后,他心里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貌似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一樣。但是這次過來接自己的師姐,他并沒有太大的擔(dān)心,畢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想必對方不可能做出過分的舉動。
好久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師姐和師弟秦勇了,那次去解救冷風(fēng)的時候,兩個人只是通過特殊的渠道交流過而已。這是自己久違了的親人,葉璞的心里難免很激動,臉上也一直掛著笑容。如果説遺憾的話,那就是老頭子沒有親自來。不過兩人總會見面的,葉璞也不會太過于失望。
“師姐,沒想到來的人是你,真的很意外?!比~璞轉(zhuǎn)過頭,看著月禪説道。
“怕不是你的心里話?你是怪老鬼為什么不親自來?”月禪1dǐng1diǎn1小1説,笑著説道。
“師姐,你説的這是什么話?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再説,跟一個糟老頭有什么可説的?!?br/>
“這是你的真心話?”
“真的不能再真了?!?br/>
“好,暫且相信你。其實老鬼他是想來的,可是形勢所迫啊。你還對這邊的情況不熟悉,只能等你有了起色后他可能會出現(xiàn)?!痹露U悠悠地説道。她也不避諱,當(dāng)著南宮思穎的面直接説開了。
葉璞知道師姐的話里雖然沒有責(zé)怪自己的意思,可是自己的確在這邊進(jìn)展緩慢,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苦笑著説道:“燕京這邊的情況有diǎn復(fù)雜,如果進(jìn)展太快,我怕會讓某些人看不順眼,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里的位置有些特殊?!?br/>
月禪不屑地笑了笑,一改之前的溫柔,語氣變得有些冷。
“無論是對女人還是對其他人,如果你不出重拳使重劍的話,可能和他們一輩子都扯不清關(guān)系。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屬于你的,即使你不去和他們爭,因為你的出現(xiàn),他們也會把你當(dāng)成預(yù)備的敵人,時刻想著除掉你。我想你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任何主動惹你的人直接殺掉便是,大不了我們一起遠(yuǎn)離華夏。你雖然是葉家的嫡系,但是如果你真的要走,我想你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我們光著腳害怕他們穿鞋的?葉家欠你那么多,是時候拿回來了?!?br/>
葉璞無奈地笑笑。我在這邊的事業(yè)才剛剛起步,身邊得力的助手并沒有幾個。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和葉家冰釋前嫌,但凡事總有個過程,得慢慢來不是?
“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難處。”月禪幽幽地説道。
“葉家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儼然成為了京城第一門閥,它的早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葉家也是人才輩出,你一個突然間冒出來的無名小子想替代葉家未來的家主,得到那些人的認(rèn)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麻煩你不去惹它,它都會主動找上門來。你越是瞻前顧后,麻煩也就越多??墒俏覀兒螄L又怕過麻煩?”
“我知道你不會在乎那些所謂的錢財權(quán)勢或者名利,但是它本來就屬于你的,你干嘛不去爭?而且那件事情的成功與否是建立在你真正掌握了整個葉家的基礎(chǔ)上的,我想你比我更明白。我們已經(jīng)等了十年了,你看我都老了,更別説是老鬼了,等不起了,真的等不起了?!?br/>
你哪里老了?你站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過來問問,要是誰敢説你老,看不抽死他丫的。
“師姐,你説這些我都明白,放心,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些事?!比~璞沉聲説道。
“嗯,那就好,你做事,我放心。”月禪的臉上終于又有了一抹微笑,“對了,我聽説暗影那姑娘也跑來找你了。她人呢?”
葉璞頭大了,自己的師姐跳躍性的思維太大了,自己真的可望不可即。可是你干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呢,當(dāng)著南宮思穎的面,不是純心讓我們倆鬧矛盾么?
果然,坐在副駕駛剛才還在沉默不説話的南宮思穎轉(zhuǎn)過頭,一眨不眨地盯著葉璞的臉,等待對方説出實情。
“她……她在江寧?!比~璞硬著頭皮説道。
他説完這話的時候輕輕地瞥了一眼身邊的南宮思穎,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里有明顯的幽怨。
“江寧?”月禪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把她留在你的小情人身邊,保護(hù)你的小情人呢?不過你難道不怕她們在一起會打架嗎?哎呀,説錯了,你難道不知道暗影的脾氣嗎?以你那個小情人的性格,絕對能被她給氣哭了不可?”
她看到南宮思穎臉上的表情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對方不清楚這件事情。不過她就是喜歡把事情搞混,讓葉璞去處理。喜歡看他焦急不安的神情,她以前的歡樂也變來源于此。
“哎呦,師姐,您老人家能不能消停一diǎn?什么小情人,那是我的妹妹。暗影在我的公司給那些小子當(dāng)教官呢?!比~璞直接説道。
既然被師姐挑明了,那么他也索性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回去后,直接給南宮思穎道歉,跪搓衣板也行。
“不錯嘛,讓世界殺手榜排名前三的暗影去給你那個小公司當(dāng)教官,你的面子挺大。你能告訴師姐是怎樣説服對方的嗎?”月禪輕笑著説道,“你別以為不説話,我就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嗎?”
“師姐?!比~璞呵斥道。
“思穎,對不起呦,我不該當(dāng)著你的面提別的女人?!痹露U小心翼翼地説道。
臉上是百分之百做錯事后的歉意,眼里卻是旁邊看熱鬧的狡黠玩味。
“沒關(guān)系的,姐姐。就算你不説這些事情,它都是真實存在的。當(dāng)然我還要感謝你今天説的話呢,要不然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我還天真的以為他除了我再也沒有找其他的女人,以為我就是他的唯一,還每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我真傻。”南宮思穎低下頭,喃喃地説道。
老公,你到底瞞了我多少的事情?
“穎兒,我……”葉璞苦笑。
“你不用解釋了,我都明白。”南宮思穎打斷葉璞的話。
你都明白?你哪里明白了?你要是明白了,你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葉璞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師姐在對自己的眨眼睛,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就不再理她。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這么久了還是老樣子。總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個樣子真的好么?
“璞兒,聽説你那個姐姐也是為了你才出車禍的?你小子怎么那么走運(yùn)呢?圍在你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是那樣的癡情,你上輩子到底給自己積了多少德?”
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師弟了,她真的好想他,好想數(shù)落數(shù)落他。
“你對我姐的病情有把握嗎?”葉璞問道。
自己的師姐越説越離譜,他不得不轉(zhuǎn)移話題。擱平時對方説這些話也就算了,可是當(dāng)著南宮思穎的面,明顯就是在挑撥離間嘛。
“現(xiàn)在還不清楚,畢竟我不知道她到底傷的怎么樣?!闭h到正事上,月禪就變得認(rèn)真起來。
她也知道治好了葉子涵的病會對葉璞帶來多大的幫助,也知道此事也是因為她的寶貝師弟而起,所以不由得她不重視。
“希望結(jié)果不會太差。”葉璞暗自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