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反正我贏了!”
刺刀承認下來,為了防止狂抵賴,刺刀又補充一句:“你可別想抵賴啊?!?br/>
狂雖然心里吃驚,可臉上的表情不變,也只是溢出幾滴冷汗而已。
反正輸了也虧不到什么,轉(zhuǎn)臉拍著胸脯說:“不會抵賴的,你狂哥我是為了那一口就抵賴的人嘛!”
“那就好?!?br/>
就這樣,兩人邊走邊聊,回到了之前綁住吸血兔的地方,然而吸血兔卻不見了!
刺刀看著樹上的空空如也,驚異道:“那小尾巴的兔子呢?!”
“藤條還在!”
狂走到樹旁彎腰看去:“這藤條應(yīng)該是被巨力扯斷的,不過斷裂地方顯然不是人為的?!?br/>
“呃?!?br/>
刺刀愣了一下。
狂回頭看向刺刀疑問:“怎么了?”
刺刀驚異的問道:“那吸血兔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技能啊?比如變大什么的?”
“那不會,吸血兔怎么說也只是蠻獸而已。”狂不明白刺刀為什么要這么問。
刺刀也不明白,疑惑的指著狂背后的草叢問:“那你后面是什么?!”
“什么?”狂抓緊手中的藤條,轉(zhuǎn)頭看去。
草叢中兩個碩大的紅色眼睛閃閃發(fā)光,那眼睛的主人也是只吸血兔,只不過那吸血兔蹲在足有近一米的高度,口中鋒利的輪齒宛如鋼鋸,有些糙雜的灰毛因為憤怒而豎立。
呲!
吸血兔發(fā)出一聲詭異的嘶吼,一躍而起。
刺刀和狂就那樣看著吸血兔從頭上空跳了過去。
然后攔住了兩人的后路。
“你說這家伙是來報仇的嗎?你看它的臉那么霸道?!贝痰斗銎鹂?,指著攔路的吸血兔問。
狂看著面前這只吸血兔,想了想說道:“這家伙應(yīng)該是剛才那只吸血兔的配偶吧,只有雄性吸血兔才能長這么大?!?br/>
刺刀疑問:“為什么不是它老爸什么的?”
“吸血兔是一種很殘暴的生物,根本沒有父母,因為母吸血兔孕育期間小吸血兔會很脆弱,接受不了其他異源的血,所以母吸血兔只能吸食公吸血兔的血,而小吸血兔在母吸血兔體內(nèi)就要開始吸血,而吸得就是母吸血兔的血直到出生,甚至有一些母吸血兔刺刀源不足小吸血兔會連自己的同胞也殘殺掉。”狂解釋。
“那這還真是個殘忍的種族啊?!?br/>
刺刀感慨,轉(zhuǎn)眼看著那只吸血兔說:“搞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吃它了?!?br/>
“別擔(dān)心,一窩吸血兔大概會有十二、三只小吸血兔成活,所以吸血兔這個種族的族員還是很多的。”狂嘴角勾起一個妖異的弧度。
刺刀也笑:“那我們可就先替你老婆嘗嘗你的口味嘍!”
雖然跑了個小的,可現(xiàn)在又跳出個大的。
“那還等什么呢?”
就這樣,刺刀和狂兩人沒費什么手腳就搞定了這只大家伙。
臨死,這只倒霉的吸血兔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死,不就是多看了這兩個家伙一眼嗎?
“發(fā)達了!”狂舉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淡黃色圓球歡呼。
刺刀看著那圓球問道:“這什么啊?”
“血精囊,還是極品淡黃色的血精囊,這么大一個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狂難以掩飾眼中的狂熱,向刺刀炫耀。
刺刀把臉一拉,鄙夷道:“不就是個做香囊的材料嗎?至于這么高興嗎?你不會是個是個娘炮吧?居然喜歡這種東西?!?br/>
“你才是娘炮呢!我告訴你,只要加工一下,這玩意就可以賣到城市里,有很多女人愿意花錢買這東西,像這種罕見的極品血精囊至少有這個數(shù)?!笨裆斐鑫甯种?,不禁開始幻想自己日后瀟灑的日子。
“錢?要那種東西干什么?好吃嗎?”刺刀疑問。
狂烤著吸血兔,無奈道:“你真不愧是山里出來的,連錢都不知道嗎?”
刺刀看著開始泛黃的烤肉,吞著口水說:“錢是什么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兔子我要吃第一口!”
“沒出息,就讓狂哥給你講講城里的東西吧!”
狂自信自己對城市還是很了解的,至少比面前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小子要強的多:“城市里不像咱們這人很少,城市里的人特別多,大概有幾百萬人吧?!?br/>
“幾百萬?!這么多?”刺刀大驚。
要知道整個刺鎮(zhèn)也就幾萬人而已,就這幾萬人也讓刺刀覺得是人山人海了,幾百萬那是多么的壯觀?刺刀想象不到。
“這還只是我們附近這個小城市而已,聽老大說人之陸上的城市有很多,小的城市有幾十萬人的,大的城市甚至有幾億人,那才叫壯觀?!笨穹瓌涌炯?,讓吸血兔的肉均勻受熱,這也是血手教他的。
“幾億人?”刺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那人多的簡直鋪天蓋地啊。
“所以啊,人們要互相交換東西維持生存,為了協(xié)調(diào)這種混亂的交換,錢,也就是大陸通用的魔靈幣就產(chǎn)生了?!笨裾f道。
“魔靈幣?”刺刀下意識和魔靈師聯(lián)系起來,這兩者一定有著什么關(guān)系。
“對!我剛才讓你看的血精囊可是價值五萬魔靈幣以上?!?br/>
狂得意的笑了笑,不過突然想起來刺刀對魔靈幣是沒有概念的,只好舉了個例子解釋:“這么說吧,我現(xiàn)在烤的吸血兔到城市里可能只值五個魔靈幣?!?br/>
“也就是說那個小袋子能換一萬只烤兔子?!”
刺刀的算數(shù)很不錯,畢竟那些死知識對于刺刀這種學(xué)習(xí)能力像開掛一樣的人來說,只不過是隨便看看就能記住的東西。
狂嘴角一勾,補充說:“甚至更多!”
“一萬個啊”刺刀瞪大眼睛,開始幻想被烤兔子包圍的美好生活。
“跟狂哥混的,能不能別因為點烤兔子就迷失方向?。縼G不丟人!”
狂指了指刺刀的腦袋,把刺刀從幻想中拉回現(xiàn)實:“到時候你肯定要和我出去見見世面的,現(xiàn)在還是給你補充補充關(guān)于城市的事吧!”
“可以??!師父都沒給我說過?!贝痰队行┎粷M。
其實也怨不得血手,畢竟才來第一天,哪有時間解釋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