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影,實在太真實了吧?”皇甫妗徹底被震驚到了,里面的畫面真實的讓人分不清真假,隨著里面的人物對戰(zhàn),她自己好像就是其中的一員,當戰(zhàn)斗結(jié)束,她還感覺自己的功力有少許進步。
“咦……我不是來調(diào)查這家小店背后是何人的嗎?”看了半個小時后,皇甫妗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算了,先看電影,等電影看完,在好好調(diào)查不遲!”
這么想著,她又一次戴上了眼鏡。
“這個白眉居然要走,這是逃跑嗎?居然連昊天鏡都收拾不了幽泉老魔,這老魔,究竟是何來歷?”
“峨眉的這些人御劍飛行速度好快,與我認識的修士完全不一樣,還有,這劍山上的古劍,居然都有對應(yīng)的主人,只有主人才能使用它們,真是神奇!”
“呼呼……丹辰子居然遭了暗算,太可怕太可怕了,剛剛那一刻,我靈魂都差點飄了出去,我還以為是我被控制了,還好這一切都只是電影!”皇甫妗摘下眼鏡,喘著粗氣,等到心情平穩(wěn)后,正要重新帶上眼鏡繼續(xù)觀影,眼角就看見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
“爺……爺爺……劉老?……他們怎么在這……”皇甫妗看見兩位老人推開影院門進來,正是皇甫禹、老劉頭。
“老板,老規(guī)矩,來兩罐加多寶!”老劉頭朝坐在柜臺里面的李辛喊。
“你們自己去拿就行了!”李辛看了一眼還在吃東西的江小魚,往冰柜的方向指了指。
皇甫禹、老劉頭也不生氣,一邊往柜臺走,一邊將靈石放在柜臺上,期間,還掃了一圈影院:“太叔洲這幾個臭小子,說好今日教老夫九陰白骨爪,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來?”
“九陰白骨爪?那是什么?”皇甫妗聽到了老爺子的話,一腦袋的霧水。
“這幾個臭小子不靠譜?。 崩蟿㈩^也一臉的不悅:“老爺讓他們教,是看得起他們,居然還擺架子,到現(xiàn)在都沒人影,我看是欠收拾!”
“唉,年輕人嘛,估計是有什么事耽誤了,不用太在意,多等一會又有何妨?”皇甫禹不在乎的擺擺手!
“老爺說的是!”老劉頭點頭,同時把加多寶遞給對方。
“爺爺、劉老居然……在等太叔洲教他九陰白骨爪?這九陰白骨爪是什么東西?”聽到二人談話的皇甫妗瞪大了眼睛,難道太叔洲這個不務(wù)正業(yè)的家伙學會了蜀山傳里面的仙法?而爺爺恰好不會?
是了,一定是這樣了,太叔洲那個家伙,她不但認識,還知道他的秉性,活脫脫的一個二世祖,雖然有極好的修煉天賦,卻不懂珍惜,整日里不是酒桌就是青樓,白白虛度光陰,如果不是有了機緣,爺爺怎么會在這里等他呢?
看了看影布,在結(jié)合自己剛剛看蜀山傳時的一些感悟,皇甫妗心中一動,連忙起身,朝皇甫禹二人走去,并喊道:“爺爺,您也在這?您是要學什么,我剛剛有些感悟,說不定我正好會?!?br/>
“妗兒?”皇甫禹先是一愣,接著哈哈一笑:“你這丫頭倒是來的挺早,什么時候來的?”
“爺爺居然對我笑了?這么久了,爺爺還是第一次一見到我就笑,看來心情很好??!”皇甫妗絕美的臉頰也露出笑容:“看來爺爺終于開始關(guān)注我了!”
壓下心頭的激動,連道:“我也是今天第一次來,剛來沒多久,剛剛看了蜀山傳,見識到里面的斗法,心中有些感悟!”
“蜀山傳?這可是所有秘境里面,最厲害的了,你第一次來就有了感悟?都感悟了些什么???仙法?劍術(shù)?”一邊問,皇甫禹一邊抬頭看前面的影布,來影院這么久了,他也知道影布是什么東西。
等他看到上面的動圖之后,臉色一黑,胡子都差點氣歪了:“蜀山傳一場都沒看完,你跟我說你有了感悟?能有什么感悟?”
同時,一巴掌打開一只手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纖手。
第一次看蜀山傳能有什么感悟?最多是修為進步一些而已,自己看蜀山傳的時候,不也進步了嗎?
還教我,教個鬼啊?
影院外面,一群黑色斗篷人把斗篷又往下拉了拉,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斗篷人一臉擔憂的望著導(dǎo)演影院,低聲道:“大小姐都進去這么久了,一點響動都沒有,不會出什么事吧?”
“是啊,剛剛老爺子也進去了,你說老爺子會不會知道了什么?”另一名斗篷人也擔憂道。
“應(yīng)該不會吧?我看老爺子一臉的笑容,不像是知道什么后,那種生氣的反應(yīng)??!”領(lǐng)頭的斗篷人回答。
外面一群屬下的擔心,皇甫妗是不知道的。
此時,影院內(nèi)的她,臉上卻感覺火辣辣的痛。
爺爺居然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把自己的手打開,還說自己那點感悟教不了他,這話比拿匕首扎進她的心窩還讓她心痛!
“不行,我今天非要看完蜀山傳,從里面學到東西,然后教給爺爺不可!”
一場電影完,她又買了一張蜀山傳的電影票,繼續(xù)看。
不知不覺,影院的人已經(jīng)多了起來,而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外面,那群一直等候的黑色斗篷人臉上的擔憂愈發(fā)的濃厚了,領(lǐng)頭的斗篷人焦急的來回踏步,一邊看著影院,一邊低聲道:“這都三個多小時了,怎么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他的斗篷人,也是一邊擔憂的望著導(dǎo)演影院,仿佛那是一個隱藏在鬧市里,吃人的怪獸。
此時,已經(jīng)快要看完第二場蜀山傳的皇甫妗卻一點沒感覺到時間已經(jīng)流失了近四個時辰。
隨著電影結(jié)束,皇甫妗正要準備繼續(xù)買票觀看,就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一行提示語:
觀影結(jié)束,期待您的再次購票觀影!
您的觀影時間已達上限,請注意休息,明日在購票觀影!
“什么?這還有觀影時間上限?老板……老板呢!”皇甫妗連站了起來,大喊大叫。
“怎么了?”江小魚雙手撐在柜臺上,往電視播放區(qū)看了看,見到老板正戴著眼鏡看電視,就扭頭,跳下高凳,來到對方面前:“你有什么事嗎?”
“這個觀影時間上限是什么意思?”皇甫妗問。
“哦,這個啊,那……上面都寫著的,你自己看!”江小魚指了指提示牌。
皇甫妗看過去,等明白怎么回事后,絕美的臉頰頓時掛滿的寒霜:“你是說,今天看不了了,要明天才行?”
江小魚點頭,皇甫妗頓時不干了:“你們開門做生意,還有這破規(guī)矩,我不管,趕緊給我在出一張電影票!”
“不好意思,本店的規(guī)矩不能壞,誰來都一樣,你在吵,我就當你是鬧事的,叫老板來處理了,到時候,你就是本店禁止招待的客人,以后別想在踏進本影院一步!”江小魚根據(jù)李辛教他的話,回答。
“你……”皇甫妗正要破開大罵,就感覺腰間的玄玉一陣顫動,連忙拿起,腦海中頓時傳來屬下關(guān)心的問候。
“你們馬上進來!”皇甫妗拿著玄玉,傳出命令。
外面,拿著玄玉,得到命令的斗篷人首領(lǐng)臉色一沉,朝屬下道:“大小姐傳來命令了,所有人跟我進去!”
說完,黑色斗篷人當先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影院,其他斗篷人也化作殘影緊隨其后。
李辛手里拿著兩罐加多寶,準備給顧客送去,就看見眼前黑影一閃,一群黑色斗篷人就站在了影院內(nèi)。
“大小姐,你沒事吧?敵人在那?”領(lǐng)頭的斗篷人站在皇甫妗面前,先是關(guān)心的問了一下她的狀況,然后就警惕的戒備著四周。
“又是鬧事的?”李辛看向他們。
“我沒事,沒有敵人!”皇甫妗先是一愣,接著反應(yīng)過來對方為何會這么問,連忙解釋道:“快快快,你們都去看蜀山傳,然后把你們從中感悟到的東西告訴我、教給我!”
“老板,給他們都開通蜀山傳的觀影權(quán)限,每人在來兩張電影票?!?br/>
“啊……”一群斗篷人一臉疑惑,不知所措的看著一臉激動的皇甫?。骸按笮〗氵@是怎么了?”
“還能找屬下來偷學里面的道法?然后教給自己?”旁邊,聽到皇甫妗說的話的一群武者頓時傻眼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看電影看傻了?看電影就看電影,說什么敵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我還以為要鬧事呢!”李辛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從眼前跑過去。
影院外,太叔卓帶著一隊官兵來到門口,在他身邊,與之同行的還有三位衣著、氣質(zhì)不凡的中年男子。
三人身穿錦袍,腰掛玄玉,一幅修士打扮,其中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另一人則和太叔卓身材相仿。
在他們身邊,太叔洲、赫連安、公冶景、段邨四人相伴。
“太叔兄,這就是你說的那家神奇的小店?”高瘦的公冶廣看了看牌匾。
“這么偏僻的一個地方,皇甫……那一位老大人真的在這里學那什么射雕……傳里的武功?里面的武功真有那么厲害?”與他身材相仿的段炎也一臉的不相信。
“那是自然!”太叔卓哈哈一笑,道:“我昨日仔細看了一遍江南六怪的武功,然后讓手下人分別學六怪中其中一人的功夫,然后與我對招,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六怪的武功差不多都學會了!”
“太叔伯伯,我們早就學會了六怪的武功,而且還學會了九陰……”赫連安看了看自己的三位好友,然后低聲在他耳邊說,還沒說完,就讓自己的父親打斷。
“閉嘴,你伯伯說話,你插什么嘴?”赫連奇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呵斥道:“你太叔伯伯天資是我們兄弟當中最高的,連他都說沒學完,你這個整天不務(wù)正業(yè)的混小子,居然敢說自己早就學會了?”
“……”赫連安脖子一縮,不敢在多說一句。
“哈哈哈,赫連兄脾氣不要那么暴躁,走走走,我?guī)銈冞M去!”說著話,太叔卓當先走進影院。
進了影院,他帶著眾人來到柜臺,交了靈石,然后接過江小魚遞過來的眼鏡,一一遞給赫連奇、公冶廣、段炎三人,然后領(lǐng)著三人走進電視播放區(qū),一邊走,一邊給他們說怎么用眼鏡。
“三位賢弟,你們就先從射雕英雄傳的第一集看起,鄭捕頭及他手里的這幾位弟兄都已將六怪的武功學會,由他們先交你們練練,等一會播放到第一集的時候,你們在戴上眼鏡觀看!”一幅老司機模樣的太叔卓看了看劇情,發(fā)現(xiàn)正在播放后面的集數(shù),于是向三位好友指點。
“如此,太叔兄費心了!”三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謝,并看著鄭閔等人微笑點頭。
“那里那里,都是自家兄弟,說那些就見外了!”
“……”旁邊,早就待得不耐煩的太叔洲幾人相視一眼,乘各自父親交談的時候,相互打了個眼色,悄悄溜到了一邊。
“洲兒,去給幾位叔父拿幾罐……咦,人呢?”太叔卓回頭,發(fā)現(xiàn)自家兒子已經(jīng)沒了蹤影,抬頭,正好看見江小魚走進拱門:“小魚,給我們每人拿一罐加多寶!”
“加多寶?”段炎、赫連奇、公冶廣三人看著小正太打開一個奇怪的箱子,從里面拿出三罐沒見過的鐵罐,走到他們面前,并遞給他們。
“太叔兄,這家小店的東西,這么貴?居然比望岳樓的果兒酒、玉露都要貴!”拿著有些冰涼的加多寶,看著太叔卓數(shù)了20枚靈石遞給小正太,三人一臉的震驚。
“哈哈哈,三位有所不知,這加多寶可大有老頭,你們不妨先嘗嘗,我保證你們喝了之后,在也不會喝望岳樓的飲品!”太叔卓哈哈一笑,同時賣了個關(guān)子。
“比望岳樓的飲品還要好喝?”三人將信將疑的喝了一口,等飲料剛一進入喉嚨,三人的眼睛便猛的瞪的滾圓。
三人齊齊打了個冷戰(zhàn),然后都是一臉激動不已的表情,彼此相視一眼:“這味道、感覺、簡直是……神仙佳釀、神仙佳釀?。 ?br/>
三人眼中都布滿震驚,一臉的回味無窮,然后又動作整齊劃一的喝一口,臉上盡的陶醉之色!
“有那么好喝?”江小魚看的流口水,咽了咽口水,眼睛亮閃閃的盯著幾人,一臉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每個人喝了之后,都是這么一副表情??!”
“我沒說錯吧?”太叔卓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身邊赫連奇的肩膀,朝三人道:“追劇的時候來上一口,感悟都要多上一分,練武的時候來上一口,不會的立即就學會了!”
“神仙佳釀、神仙佳釀!確實比望岳樓的飲品還要好喝幾十倍!”赫連奇點頭,一臉的驚喜:“還有沒有,我買幾箱回去,以后的宴席,就專門用這加多寶了!”
“我也買一些回去!”公冶廣也看著江小魚:“伙計,多準備幾箱加多寶,我一會叫人來取?!?br/>
“哈哈,兩位哥哥真是小氣,這么好喝的飲料,幾箱怎么夠?伙計,給我準備三十箱,回頭我命人來拿!”段炎哈哈一笑,也朝江小魚道。
“每人每天僅限一罐!”江小魚翻了個白眼,看了看眼前這幾個才喝了兩口,就要買幾箱、甚至幾十箱回去的顧客,他就露出和老板一樣的鄙夷。
“還有這破規(guī)矩?”
“什么時候神州城的店里還有這規(guī)矩了?”
“趕緊把這破規(guī)矩給我改了,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改不了,誰來都一樣!”江小魚臉上一點膽怯都沒有,非常平靜的道。
“你老板呢,趕緊把你老板叫來,我親自和他講!”
“對,把你老板叫出來,這定的什么破規(guī)矩,居然還不讓客人多買,不像話!”
聽到江小魚的回答,赫連奇、公冶廣、段炎三人頓時不滿了。
“……”看著激動不已的三人,江小魚納悶了,這個什么加多寶他雖然沒喝過,可是他問過喝過的人,這個東西一不能增加修為,二沒有神奇功效,5靈石一罐已經(jīng)貴的離譜了,他們居然要買幾十箱,買不到居然還不樂意?
“三位莫急、三位莫急,你們就別難為小魚了,店里的規(guī)矩就這樣,確實誰來都一樣,那……就是那一位在這,也得遵守老板的規(guī)矩,我們也遵守就是了,來來來,我們一起坐下看電視、看電視!”太叔卓看了一會熱鬧,便站出來笑著勸誡。
這真要是鬧出了事,讓老板來處理了,這三人以后.進不了影院,那還不埋怨死他?
“連那位大人也要遵守?”三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著正坐在椅子上追劇的皇甫禹,臉上將信將疑,如果那位真的也要遵守這樣奇怪的規(guī)矩,那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如此,那我們就聽太叔兄的好了!”赫連其點頭,段炎、公冶廣也跟著點頭,隨著太叔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在對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