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狗老柯驅(qū)車前來接我,在駕校的時候我回憶了一下上午遇見的那起車禍。發(fā)現(xiàn)余夫正雄和陳大叔兩個人可能都是盜墓者,因為在靠近他們的時候我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尸體的味道。只有長期在陵墓中呆過的人才身上才會有這種氣息,不知道那日本鬼子來中國做什么?
跟狗老柯呆在一起,不學(xué)壞都不可能。
“怎么樣,剛學(xué)車是不是很難?”狗老柯握著方向盤哼著小曲。
“還好吧,比想象中難一點?!?br/>
“上午那妞正典?。 ?br/>
“你擦一下你口水吧!”我缺德的拿了一張紙過去給他擦口水。
“不過再正,也沒我表姐正!是吧?”狗老柯把墨鏡拉下一點,看著我。
“她跟你表姐就不是一類型!”
“那你喜歡那一個多點?”
我擠了擠眼睛,心里想,干你鳥事了啊。
我露出一副艱難的表情,然后盯著狗老柯。
“我知道了,你這個賤驢只喜歡你自己!”狗老柯得意的一笑。
“草,不是這樣黑我的吧!兩個都喜歡??!”我奸笑了一聲。
“不過我看還是那個柳清雪比較好!做兄弟的我也不能坑你!”狗老柯表情嚴(yán)肅的說。
“怎么坑我了?”
然后狗老柯死活不肯說了。
“不說了,晚上還去三里屯?”狗老柯詢問了下我的意見。
“賤驢蛋,趕緊的開車啊,問我干嘛?!”
“那就換個地兒!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放松下!”
“你哪天不是在放松?”我抽出煙點了一支,只有煙才能緩解我心中的焦慮。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美女空對床!”狗老柯哼著小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駕!賤驢蛋,快走!”我迫不及待的吆喝了一聲。
在首都的這段時間我都在積極的鍛煉自己的身體,每天我都會有那么幾個小時在思考。我感覺自己對不住番薯,對不住劉叔。但是又很矛盾,該不該繼續(xù)去解開那個謎團。
轉(zhuǎn)眼就到了正月初八,期間我到了狗老柯家里小住了一段時間。因為我爸媽在廣州工作,所以除夕也是在狗老柯家里過的。我每天都會抽時間出來練習(xí)御鬼真經(jīng),練體篇第二篇水滴石穿已經(jīng)摸到門檻了。練體篇都是鍛煉身體,改變身體的體質(zhì),提高力量,以及使用力量的技巧。
我和狗老柯決定去首都給貞子大姐拜年,這么久了估計貞子大姐也沒那么生氣了。最主要的是我要去問貞子番薯的家在哪里,我答應(yīng)過番薯要照顧好他妹妹的。狗老柯開著本田雅閣在高速路上一路狂奔,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超越一切!我不知道他的人生觀念是怎么樣子的,他的性格就是浪蕩不羈。
貞子見我和狗老柯來了,沒有像以前那么熱情。
做古董生意的人,都遵循著一個道理,上門都是客。況且這大過年的貞子大姐也不好趕我和狗老柯,畢竟都是熟人了。
我們笑著對貞子說,貞子大姐新年好。
熟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我們再錯,貞子大姐也不好意思露出苦瓜臉。
“你們怎么來了?新年好?!必懽訉ξ覀兟冻鲆粋€微笑。
“我們都特別想念貞子大姐!”我和狗老柯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就你們嘴貧!”
我和狗老柯把一大包禮物放好,貞子給我們沏了一壺特級大紅袍茶。聞著那茶葉的味道,就讓人心曠神怡。
聽說那種大紅袍長在武夷山的山頂,只有那么幾棵,有武警持槍守衛(wèi)。所以一般人是喝不到正宗的大紅袍的,只有上頭的首長才能喝到。
“來看我就是了,還這么客氣帶這么多東西干嘛!”
我心里想中國人就是這樣,老是喜歡客套。
“貞子大姐,好茶??!”狗老柯斟了一口茶,給了個贊。
“是別人送給陳哥,然后我拿了一點過來!”貞子大姐也坐下,我發(fā)現(xiàn)她憔悴了很多。
“要不給我也弄一點?”狗老柯真是得寸進尺。
“你以為那茶樹是你家的啊?”我踢了一下狗老柯的腳。
“這個我還真幫不到你了!”貞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貞子大姐,最近生意咋樣?”我聞著那茶香,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還行吧!不過以后你們可得多多照顧我!”貞子把我和狗老柯的茶杯又斟滿。
“那肯定的?。 惫防峡麓笱圆粦M。
我內(nèi)心掙扎了一番,想問貞子番薯家在哪里,但是又怕觸及到他的傷心事。
“貞子大姐,問你個事!”我還是決定問貞子大姐,要不然自己內(nèi)心的良心不安。
“你問吧?!惫烙嬝懽右仓牢覇柹?,她看我表情就知道了,做生意的人都是人精。
“我想問一下番薯的家在哪里!”我小聲的說了出來,狗老柯也不笑了。
“你問這個干嘛?”貞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答應(yīng)過番薯要好好照顧他妹妹!”我看著貞子的眼睛,篤定的說。
“噢,晚點我再告訴你,我要去問一下別人才知道!”
“謝謝你了,貞子大姐?!?br/>
“不用客氣?!必懽有α诵?。
這時候有客人上門了,貞子對我們打了聲招呼,然后走開了。
“不知道番薯的妹妹長啥樣?”狗老柯無腦的說了句。
“我日你親哥!怎么看你都說的都是獸獸說的話!”我生氣的罵了一句狗老柯。
“我又沒說錯!”
“你他娘的就是一個色中惡魔?!?br/>
狗老柯嘿嘿一笑,從口袋里拿出煙抽了起來,問我要不要來一支。
“我就說而已,你生毛的氣,女孩子長得漂亮還不準(zhǔn)人看了?”
“那也不能說,番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狗老柯拿著煙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我坐在茶座邊休息。
“這是什么古幣??!”狗老柯跑到另外一邊茶座那里,看著貞子和那客人談買賣。
“怎么小哥你對古幣感興趣?”
“感興趣談不上,就是喜歡收藏!這是什么古幣?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倒書古幣!”貞子插了一句口,聲音有點小。
雖然我這邊是逆風(fēng),但是我耳朵還是清晰的聽到倒書古幣四個字。我心里打算放棄的秘密有被掀了起來,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
那客人抬頭看了我一眼,我驚了一下,這不就是跟我在河北古玩市場遇見的那枚倒書古幣的老板描述的那個客人嘛?只見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印堂那里有個弓形的印記。
“這兩位是?”
“他們都是我好朋友!這位是長毛,這位是狗老柯!”貞子把我們一一介紹了一下。
“噢,幸會幸會,新年好,我叫三本!”
我怎么感覺這個名字聽起來怪怪的,每個人的名字都是有含義的,我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
“咦,去年你是不在河北古玩市場也賣了一枚倒書古幣?”我開門見山的問他。
“是??!你怎么知道?”三本驚訝的看著我。
我心里想,要不這個三本就是在裝傻,要不就是早就成了人精。一般人是不會這么直接就承認(rèn)的,而是打馬虎眼。
要是屬于后者,那么他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我的身份!他為什么有兩枚,這是我想不清楚的地方。
“你們認(rèn)識?”貞子看了看我們。
“那時候我路過那里,看到有個古玩老板剛好收了一枚倒書古幣?!蔽倚χ鴮χ懽诱f。
“去年我經(jīng)濟比較拮據(jù),所以就把那枚倒書古幣賣了。”三本笑著解釋了一下。
這時候我們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我們就是對方找的那個人,但是誰也沒有說出來。這讓我感覺三本這個人的城府很深,屬于那種穩(wěn)重謹(jǐn)慎的人。
“既然我們這么有緣,改天坐坐!”我還是沉不住氣,想快點證實三本的身份。
“嗯,沒問題。貞子大姐你看這枚倒書古幣?”三本慢慢的說。
“放心吧,價格好說?!?br/>
“那好,我就先走了,還有點事情。”三本對我們拱了拱手,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等三本走遠(yuǎn)以后,看著那背影,我問貞子三本的來歷。
“貞子大姐,你以前就認(rèn)識他了?”我這時候回憶起來,去年我和狗老柯來貞子店里的時候,那個背影不就是三本?
“是啊,他這個人很神秘,阿峰就是他介紹給我的!”
我心里頓時就打了個冷顫,窩草,難道三本比我先一步,在我找他之前他就在找我?
原本在我心里跌入低潮的謎團,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我們和貞子隨便拉了一下家常之后,就跟貞子道別了。貞子說最遲明天就會把番薯的地址給我,順便拿了十扎一萬的紙磚給我,說是給番薯妹妹的。我接了過來,這是貞子大姐的一份心意,做人就要將義氣和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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