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未知的境界,不要把期望值設(shè)定過高】
阿同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們是誰?
是鬼!還是和自己一樣隱居之人?
阿同小心翼翼地接近草房,不敢弄出響動,害怕驚動兩人。
兩人還在對飲,說話聲傳到了阿同的耳中。
“小三啊,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水滸中的神偷來到咱家,把家里僅有的兩只白鵝給偷走了。”
“咳,娘子,不要管了,偷就偷吧,這么多年,我們始終吃得很好,不差那兩只白鵝?!?br/>
阿同聽得真真切切,也聽得心驚膽戰(zhàn)。他怎么就這么巧!自己就是一個小偷,難道她夢中說的神偷就是自己?男人管女人叫“娘子”,難道他們是古代人?
阿同想到這里,猛然發(fā)現(xiàn)在草屋的門口正趴著兩只白鵝!
天意,真是天意!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竟然住著一對夫妻,還養(yǎng)著兩只白鵝!哼!你夢中夢到白鵝丟了,那就是爺爺我起來借用了,休怪了,因為我餓得就要發(fā)瘋了!
阿同看著那兩只白鵝,口水都流了出來,他急忙伸手接住,隨后向上望望?!翱龋灰@么客氣了,有鵝就行,不用給我倒酒了!”
阿同剛要把口水抹進自己的口中,突然覺得不對,那是自己的口水!也許是自己真的發(fā)瘋了,把口水誤認為是酒!想得很美,連吃的都沒有,還要喝酒,真是白日做夢。
阿同還在前進,慢慢接近那兩只大白鵝,他的手已經(jīng)不自覺地伸了出去,恨不得馬上抓住它們,將它們生吞。
由于阿同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前方,根本就沒有注意腳下,一根倒在地上的木頭絆住了他的腳,他一個趔趄就栽了下去,剛想開口“哎呀”喊叫,就覺得不對,“哎”字剛開頭,后面就咽回肚里。
倒在地上的阿同沒有起來,而是慢慢地抬起頭,目光透過草隙瞄向窗口,見那兩個人仍在有說有笑,沒有注意這邊,他就不再害怕。為了不驚動那兩個人,阿同索性匍匐在地,慢慢爬了過去。等他爬到兩只大白鵝前面三米的地方,就聽屋內(nèi)的女人說:“小三,我好像聽到外面有動靜,你出去看看吧!”
“笑話,動靜,哪天沒有動靜,就是出去也看不到,只能用手摸!”
瞎子!
阿同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草屋里的兩個人竟然是瞎子!真是天助我也!
阿同馬上神氣起來,變得肆無忌憚了。他奸笑一聲就從草叢中站了起來。門口的兩只大白鵝扭頭看看從草叢中突然站起的阿同,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又把頭埋在翅膀下面,繼續(xù)做夢了。呵,不是天助我,鵝也助我,它們竟然一聲不響!看來,它們不被我吃掉還很不自在!
阿同輕手輕腳地走到兩只大白鵝身邊,剛想伸手去捉??墒牵值桨肟账滞A讼聛?。要是它們叫起來該怎么辦?不!我一定先把門堵上,即便草屋內(nèi)兩人聽見響動,想出來追趕,他們也打不開門。
阿同有了這個主意之后,又苦笑一聲。“慚愧啊,偷人家瞎子的東西!”可是,肚子里嘰里咕嚕的響動,又為他卑劣的行徑推波助瀾了。他不再猶豫,轉(zhuǎn)頭看看周圍,見窗子的側(cè)面有一根木頭,用它頂門正好。
阿同扭頭走向窗子的右面,走到窗前向里一望,看到了桌上的菜,他的雙眼一黑,幾乎昏了過去。
草屋內(nèi)是一個土炕,土炕上放著一只木桌,兩個人的眼睛都閉著,桌子上有三盤菜。一盤不斷蠕動的蟲子,一盤剛生下就被烤熟的小白鼠,另一盤是櫻桃大小、血淋淋、不斷跳動的心形物……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