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累了一天,駱xiǎo落病還沒完全好,很快就睡過去。
這一晚駱xiǎo落做了很多夢,夢到了xiǎo時候的事。
在生日聚會時,女孩在大廳里四處張望,抱著收到的等身大xiǎo的candy熊,試不試嘟起xiǎo嘴,像在找什么東西。
女孩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屋外跑去。
“碰——”女孩撞到了人,自己摔了一跤。
“你沒事吧?”面前伸出一雙手將女孩扶起。
女孩看著眼前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你是誰?客人?”
“xiǎo心一diǎn,你是xiǎo壽星?”男孩答非所問。
“嗯?!?br/>
“那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我叫駱xiǎo落。”女孩想了想。”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白墨。”男孩笑了。
“那白墨,我要去找姐姐了,妹妹不在了,可不能把姐姐弄丟了。招待不周,請多多見諒?!迸⑾蚰泻⑽⑽⒕瞎桓眡iǎo大人的樣子,卻十分禮貌。
看著女孩跑去的背影,男孩默默念到“駱xiǎo落……駱xiǎo起……”
女孩來到別墅后的花園,花園秋千上,女孩看到了她在找的東西。
秋千上的人長得和女孩一模一樣,穿著漂亮的衣服,靜靜的坐著。
女孩走近那人,笑著,“你看,這是媽媽送給我的。”
女孩在那人面前逛了逛懷里的candy熊,“媽媽説你是姐姐,姐姐就不需要這種xiǎo孩子的玩具?!?br/>
秋千上的人一直低著頭,就像沒聽見女孩的話。
“大xiǎo姐,二xiǎo姐!你們在哪!太太找你們呢!”
聽到中年婦女的聲音,女孩拽住那人的手,拉著她向別墅里跑去。
駱xiǎo落的夢很混亂,混雜著其他很多她不愿意想起或者不愿意忘記的事,醒來的時候,駱xiǎo落幾乎不記得夢到過什么。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有個男孩説,他叫白墨。
夢里的女孩是她還是駱xiǎo起,駱xiǎo落記不清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xiǎo時候她或駱xiǎo起見過白墨。
這時候寢室門開了,同寢室的三個女生臉色不好的走進來,臉上的濃妝有diǎn花了。
“那該死的老太婆居然讓我們寫檢討!?。∷憷蠋祝?!不過是個看門的!!”上鋪的女生罵罵咧咧。
“算了,老太婆不過是履行職責,要是沒有某些人沒事找事,什么是也沒有!”對鋪的女生毫不客氣的的諷刺著,眼神掃過駱xiǎo落。
駱xiǎo落想,估計是她們早上回來的時候被管理員抓個正著。
這下真的連表面上的有好關系也不能維持了。
駱xiǎo落不説話,這與她和干呢。
個子最高的女生見駱xiǎo落這個樣子,頓時火冒三丈,走過去扯住駱xiǎo落的衣領:“駱xiǎo落!擺張死人臉給誰看??!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會有這么多麻煩??!”
“關我什么事?!瘪榵iǎo落看著眼前的女生,皺起眉頭。
“你!”
“算了算了,別和這種人動氣,連自己家人都能克死的煞星,惹不起還躲不起么?!睂︿伒呐赂邆€子女生拽住駱xiǎo落的手。
聽到對鋪女生的話,駱xiǎo落連剛才一diǎndiǎn不滿也平息了。是自己害死了駱xiǎo起。即使那是一場意外。
“什么人啦!”三個女生結伴去食堂,駱xiǎo落上鋪的女生低頭抱怨著,“駱xiǎo落那個倒霉鬼!”
“啊!誰這么——”女生本來心情不怎么好,這下又被人撞到了。
“抱歉同學,你沒事吧?!睖厝岬穆曇繇懫?。
“白,,,白墨!”三個女生顯然沒想到去食堂的路上會碰到z大新晉男神。
白墨人長得好看,聲音好聽,z大學霸,還沒上大學就在著名醫(yī)學雜志上發(fā)表過論文,對人又溫柔,尤其是女生,很快就贏得了一大片女生的心。當知道男神憑空冒出個女朋友,好多妹子都表示好傷心。
尤其是三個女生知道男神對象是駱xiǎo落之后,那心情只能用“呵呵”來形容。
“你們是xiǎo落的室友?”白墨微笑著,隨口一問。
“啊,是呀……男神,啊啊,白同學,你找xiǎo落?”女生嬌羞的樣子十分招人憐愛,完全看不出之前罵人的樣子。
“這樣啊……”女人變臉真快,白墨心里冷笑,垂著頭,一副落寞的模樣,聲音依舊輕柔,“我沒有什么資格找她,我們分手了。她不要我了?!?br/>
要是好友在旁邊,一定會驚呼白墨就靠這個樣子騙了不知多少少女的心。
白墨這話聽得三個女生心直癢,立刻給駱xiǎo落安了個不識抬舉的罪名。
“白同學,你別傷心啊,駱xiǎo落怎么這么沒長眼,你這么好,駱xiǎo落這種人怎么配得上你!”
“謝謝你們,”白墨依舊笑得如沐雨春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xiǎo心一diǎn?!?br/>
三個女生因為遇到白墨,還得知白墨和駱xiǎo落分手,之前不好的心情一掃而空。
只有白墨心里在想,這樣的駱xiǎo落,自然是不完整的……
之前在舅舅那里看到的資料……真是很有趣啊……
駱xiǎo落最近心里很不安,她發(fā)現(xiàn)xiǎoxiǎo已經很久沒出現(xiàn)過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是什么時候起xiǎoxiǎo沒説話了呢?駱xiǎo落輕輕撫摸著從家里帶出來的老照片,看著上面三個嬰兒,你是誰呢?
白墨?
駱xiǎo落想起xiǎo時候白墨去過她家。
但是白家和她家的關系應該不會好到在嬰兒時候就和她們出現(xiàn)在同一張照片里吧。
這邊白墨找到了駱xiǎo落的室友,“我有些話想當面和xiǎo落説,好和過去完全告別。但是xiǎo落完全不見我,也不接電話,你是xiǎo落的好友,能幫我把她約出來么?”
最近舅舅盯白墨盯的有diǎn緊,為了確保計劃順利,還是讓別人把駱xiǎo落叫出來好。
“嗯嗯,我一定幫你!”想著幫男神和駱xiǎo落分得干干凈凈,女生想想就覺得高興。
“駱xiǎo落,明天下午2diǎn去艾羅咖啡館,我有話給你説?!?br/>
“有什么話你可以現(xiàn)在説?!瘪榵iǎo落狐疑地看著上鋪女生,像看神經病一樣?!拔也挥X得我們有什么非要到咖啡館去説的?!?br/>
“總之你去就是了,上次檢討的事我們要好好談談?!鄙箱伵鷮χ榵iǎo落的視線有些不自在。
上次的事雖然鬧得不愉快,但是早已揭過。況且這種事有必要叫到咖啡館去説?
駱xiǎo落不知道上鋪女生發(fā)什么神經,她也不會去多問,對于對方這種明顯拙劣的謊言,駱xiǎo落當然不會去,就當沒聽到。
或許女生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奇怪多不可信,撇過臉,不去看駱xiǎo落,“你一定要去!”
見駱xiǎo落在做自己的事,完全沒有理自己的意思,又想到答應了了男神,于是女生心一橫,直接張口就來“你去的話我就告訴你照片的事!”
聽到這話,駱xiǎo落猛地抬頭,放下腿上的筆記本電腦:“你説什么?”
“照片的事!”女生不去看駱xiǎo落。
“你知道什么!”駱xiǎo落突然蹭起來,按住女生的肩膀。
“就,就是照片!我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誰?!迸有奶摿耍緛砭筒恢朗裁凑掌?,只是這些天看見駱xiǎo落是不是看著一張照片發(fā)呆,有時還會自言自語“xiǎoxiǎo,你説這個人會是誰?!迸伎彀疡榵iǎo落當神經病了,看得出來駱xiǎo落很在意那張照片。所以她就隨口一説,只要駱xiǎo落答應明天下午去就好。
駱xiǎo落盯著女生,似乎在判斷女生説話的真假,畢竟她不太認為女生知道照片的事。
女生被駱xiǎo落盯得實在受不了,“你愛信不信,不去就別想知道!”
“我會去的,你最好別騙我?!瘪榵iǎo落放開了女生,她不知道女生這么做有什么目的,也不太相信女生,但最終她覺得女生又不會把她怎么樣,去看看也沒什么。
女生看著這樣的駱xiǎo落有些發(fā)毛,駱xiǎo落從來都是安靜的模樣,而現(xiàn)在估計有心理作用,她覺得駱xiǎo落的目光有diǎn慎人,暗罵自己想多了,轉身回床上看去了,反正完成男神的任務就好。
到了第二天下午,駱xiǎo落來到艾羅咖啡館。
艾羅咖啡館是z大建校起就開了的,據(jù)説那時還是t國首家外國人開的咖啡館。
艾羅咖啡館采用的就是上世紀f國復古城堡建筑風格。
沉重的鑲有繁復薔薇雕花的大門裝飾性開在兩邊,現(xiàn)代化旋轉玻璃門的設計讓進出十分方便。
整個咖啡館呈以巧克力米黃色為主的暗色調。復古式的吊燈和每個座位邊上的燭臺式壁燈發(fā)出的明黃色光芒讓咖啡館亮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