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見到什么正常該見到的,哪怕是見到劉哥拿著火箭炮,許揚都不會是這反應!
可眼前的畫面,顯然比之某人拿火箭炮更令人感到驚愕...
卻見整個機艙內,座椅都已變形,甚至于整個機艙頂部金屬都已然嚴重扭曲,但其形狀質變又不像是墜毀時產生的,而是一種局部變化,且是讓人不適的變化!
且里頭發(fā)散著一股濃烈的腥味兒,說不出的惡心氣息...
這些都不是人為可以制造出來的,很顯然這里遭到了某種入侵,只是說不好是什么!
許揚咽了咽口水,打算進去摸索摸索,最重要的一點,他想知道,劉哥是不是還活著,事情是不是如他推測的那般...
出于幾分好奇心,他緩緩步入其中,然則剛進入片刻,側墻上的鮮紅血跡,還有一些座位上的拉手留下的手印血跡,地上刺目的人形拖痕,這些訊息無不在宣告著侵入者的殘暴行徑,還有死者生前可悲的境遇!
許揚一吞口水,嘀咕著:“看來那劉哥懸了...血是新鮮的!”
陰森森的氛圍讓許揚很想就此止步于前,然則想探個究竟的念頭,也促使著他打算再看看,畢竟現在的信息量,什么也證明不了,包括劉哥是不是還活著的事實。
于是,利用職場激勵法,他再調整了心態(tài),鼓足勇氣徐徐往里頭進...
而隨著深入,許揚發(fā)現奇怪的逐一更是增加起來,首先他竟發(fā)現這一片混亂不堪,狼藉一片已然不能稱之為生存場所的地方,竟然有不少白凈的水裝在飛機用的存水罐里,滿滿當當,甚至有些溢出來,這容量可不少啊,另外能看到其周圍還有那被絞破的救生筏,截開的橫截面平齊,可見故意為之。
估計救生筏被當做取水工具,取水時直接注滿皮筏,再扛回來倒入存水罐內,倒著實省事!
但這也很充分的說明了一點,水源必然就在附近,否則即便有皮筏方便取水,憑著兩個糙男人的心思,也不會想著把存水桶給灌滿的!
想到這點,許揚著實來了幾分信心,看來沒白來這一趟...
又往里頭瞅看了幾眼,許揚準備撤了,但就在離開前,他看到了令他作嘔的一幕,卻見半旯手就橫在地上,手中還沒來得及丟掉手中的那把水果刀,這一刻許揚算是徹底佐證明白了!
只不過他想不明白,手是被瞬間咬掉落的,到底是個什么生物,能對劉哥做到如此可怕的事兒!
但想不明白也無所謂了,他現在只想盡快的離開這里,其他的不再多想!
要不然,這晚上做起噩夢來,怕是自己能把自己嚇死...
噔噔噔...
他跑的匆匆,急忙趕了出去,見到了陽光灑面,這才安了幾分心,同時也當真搞明白了,為何那劉哥設了陷阱,最最終沒用好,敢情是早已經跟他兄弟一樣,被某侵入者食肉吞骨了...
不想了,越想越瘆得慌!
許揚想叫著秦曉蕓趕緊離開這鬼地方,但轉頭看去,竟一時間沒找到她,他心中大驚,不安之感彌漫心頭...
該不會說來就來吧?
他趕忙的環(huán)顧四周,一時間額前暴汗連連,更是拉緊了弓弦!
但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從一個緩坡站起,纖瘦婀娜的背影霎時讓許揚心中稍安,不過也不禁幾分慍怒,忙幾步趕到坡道前斥責到:“你怎么亂跑?要是說那劉哥就在附近要陰你,你離我這么遠,呼救我都聽不到!咱能不能聽話點?”
秦曉蕓轉過臉,眼眸星動,隨即不禁又泛起笑來說道:“從來都是我訓斥人,今天竟然又你訓斥了一次...真是不習慣...不過你不用太緊張,我只是過來撿個東西,沒打算在這里待太久,本來想趕緊回去的,可誰知你這么湊巧的就就在這時候出來的。”
“又是撿東西?”許揚疑惑道。
“喏,這個...”說著,秦曉蕓攤開手,卻見一塊漂亮且留大概一指厚的黃金物件展露在那,看其形狀,倒像個獸牙。
“你都大老總了,還稀罕這些?還是應該以自身安全為主吧?”許揚問道。
“不是,這東西跟我之前拍賣會,看到的一個‘獸牙’系列古黃金物件相似,所以我才來看看確認,反正離著不是很遠,而且我確認過周圍沒有危險的,才來看一下,而且你放心,我是確認了劉哥已經死了才敢作為的。”秦曉蕓說著,指了指不遠處,是一張猙獰驚恐睜圓眼睛的臉,以怪異的角度落在草叢內...
許揚瞬間臉色大變,嚇的連連后退。
同時又不禁撇看一眼身旁的女人,發(fā)現她遠比自己冷靜的多,不禁更是驚詫連連,竟比自己淡定的多?
秦曉蕓依舊面色不起波瀾,解釋了一句:“不具備威脅的事物,有什么好怕的?”
許揚嘴角不禁抽搐著,理論是這樣,鬼怪之類的封建迷信純屬自己嚇自己,但誰能理智成這樣吶?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們該繼續(xù)找水源了?!鼻貢允|說道。
“不用找了,今天有點來不及,下回我們直接帶上工具過來搬水就行,剛才機艙里頭有他們搬運的水,氣味偏有些甜,可見附近應該有山泉或者溪流,八九不離十。”許揚說道。
“既然里頭有水,干嘛不先帶點回去?”秦曉蕓疑惑道。
“那里頭畢竟....行吧,倒也沒受污染,就是邪性了點,咱們先帶點回去吧?!痹S揚無奈說道。
他倒不是嫌棄,如若是現在大家饑渴至極,那么再邪性他也會像秦曉蕓這般務實,可關鍵是現在并不緊要,對此他當真不如秦曉蕓那般理智。
只能說當過老總的腦子畢竟還是和常人不一樣...
于是乎,在那陰森森的機艙內,兩人利用那些舊救生筏,用那水缸中的水注滿,然后捆扎好,兩人各拿些許,便往原住處返回,彼時確實天色已然開始轉暗,再不及時回去,怕是會出事。
二人便也匆匆而走,趁著還有光線,趁著野獸們還沒有進入狩獵時間,抓緊行動...
只是在返回期間,許揚還是不乏不住重播今日所發(fā)生的畫面,想著那種種慘狀,還有離奇之事,越回憶越細思,越是瘆得慌!
另外忍不住的多分析著,到底什么東西,才能撞的機艙變形,才能噬人吞骨,不留痕跡?且連劉哥這樣有點荒野經驗的人,也完全逃脫不了,死的那么凄慘!
他著實幾分想不通,腦子里無法與此生物對號入座,甚至真有點想的偏了...
由此往回去期間,他都幾分草木皆兵,生怕竄出什么,直到回到了營地附近,見篝火點燃,兩個女孩閑坐在那里,不見有異常,這才徹底放下懸著的心
黑天到來前,兩人回到了營地,將帶回來的水倒入儲水的行李箱內,柳悅和顏雪莉也匆匆來詢問外頭發(fā)生的事兒,許揚邊收拾,邊也給他們說,免不了多點添油加醋,加點對秦曉蕓英雄救美的橋段之類,顏雪莉好棒之類的夸贊,但其實顏雪莉的眼神,全程都在看著秦曉蕓...
而柳悅則是多少幾分不信,且打斷了許揚的話,說道:“說了這么久,食物想到辦法解決了嗎?”
一句話,許揚霎時尷尬不已,于是說道:“找到水源就可以抓魚吃,應該能挺一段時間。”
“應該?”柳悅不禁問道。
“小悅,不管如何,我們今天都算把水給找到了,你一句不提,這么高要求,是不是對我們太苛刻了?”秦曉蕓不禁說道。
“不敢,秦總,我怎么敢給你苛刻呢,只是那許揚自己答應的,卻沒做到,所以我才提一下?!绷鴲偯σ庾R到說錯了話,繼而說道。
“許哥,柳悅說話直,回頭我說她,外頭的艱辛她不知道我體驗的到,也才知道你每次出去是多么危險和不容易。不過我們確實也該想想吃飯的問題,我想想許哥你,吃的我們確實能解決嗎?”秦曉蕓認真問道。
許揚見女孩們都紛紛瞥向自己,且剛才把自己說的那么牛,此刻要說個沒把握,多么跌份啊,好不容易在她們心里建立了高大形象,可不能就這么瞎了。
于是乎,他拍拍胸膛,說道:“我說‘應該’,是出于客氣,其實這事兒我有很大把握的?!?br/>
秦曉蕓見許揚信誓旦旦,也get到了點,于是立刻振臂一呼說道:“既然許哥這么說,大家伙就都放心吧,他這些日子做的事有目共睹,我相信他能說到做到。這下大家沒異議了吧?”
聽秦曉蕓這般說,女孩們也紛紛點頭。
柳悅則也對著許揚小聲說道:“但愿你不是跟其他男人一樣,喜歡吹牛,魚可不是那么好抓的...”
許揚咕咚一吞唾沫,但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男人中也有極品,我就從不吹牛?!?br/>
柳悅笑了笑,便也不多說什么。
但許揚則心中直打鼓,咋整?就看過點視頻,沒事立這個flag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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