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與審判密切相關的第一千年?!?br/>
――卡珊德拉
“安妮公主?”
弗雷看到“安娜”那一頭紅色的短發(fā),這才意識到自己弄錯了人。
但在把安妮誤當做安娜的那一瞬間,弗雷不得不承認,這讓的“安娜”確實讓自己的身體有些躁動。
被安妮一問,弗雷也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魔法回路一般人看不到。
“沒,沒有很冷。”
弗雷慢慢松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有些不敢直視面前的安妮。
安妮看著弗雷有些微紅的臉,也只笑笑。
在安妮看來,語言可以欺騙,但弗雷微紅的臉與閃躲的目光,卻是一種誠實的夸贊。
“好了,弗雷勛爵,大家都在外面等著你呢?!?br/>
“嗯,知道了?!?br/>
弗雷應了一聲,慢慢動身離開。
大廳外,安娜叼著一支煙,出神的看著窗外遠處的天空,煙上的煙灰已經許久沒彈。
坐在沙發(fā)上的伊麗莎白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緊鎖的眉間怎么也無法打開。
犬姐低著頭,雙眼通紅。
蓋茨比也在看著茶杯中已經放涼的平靜茶,久久沒有喝下一口。
只有站在蓋茨比旁的韋恩注意到走出的弗雷。
“弗雷?!?br/>
聽到韋恩的聲音,眾人都轉過頭去。
雙眼通紅的犬姐更直接撲到弗雷的懷里,雙手緊抱弗雷。
“弗雷大人!嗚!”
“好了,我沒事了,別哭了?!备ダ滓皇州p輕撫在犬姐的小腦勺上安慰著。
犬姐也一頭扎到弗雷懷中“嗯嗯嗯!”個不停。
面對被犬姐霸占的弗雷,眾人只能無奈的默默給弗雷一個眼神,不好打擾。
但從眾人仍舊愁眉不展的神情來看,弗雷總覺得,好像除了擔心自己之外,似乎在自己昏迷這段時間,還發(fā)生了什么棘手的事。
又安撫了一會,看犬姐情緒慢慢穩(wěn)定下來,弗雷才嘗試著脫離犬姐的“控制”,向其他幾人詢問情況。
可雙手仍死死的抱住弗雷的勸解,還是寸步不離的黏在弗雷身上。
“犬姐,你先在這等等,我還有些事想問問?!?br/>
“不要!我不要離開弗雷大人。”
“誒,好吧?!?br/>
無奈,弗雷只好拖著犬姐來到蓋茨比面前,“蓋茨比,怎么了,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誒,這事不知該怎么說起,總的來說,就是在你昏迷的這幾天里,黑塔對圣地展開了報復。”
“黑塔?報復?”
聽到蓋茨比的話,弗雷實在不明白。
“黑塔的報復?我們不是連黑塔的影子都沒見到嗎?所謂的遠征討伐黑塔不只是一個謊言而已嗎?”
弗雷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發(fā)生了錯亂。
“對,這的確是一個謊言而已,我們的確連黑塔的影子也沒找到,但黑塔的報復確實也發(fā)生了?!?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聽到這弗雷更懵了。
看弗雷不知情,一旁的伊麗莎白也開口,“不,弗雷,蓋茨比沒有在跟你開玩笑,黑塔……確實已經開始了反擊。
雖然這并不一定與圣地的‘遠征黑塔’有聯系,但的確發(fā)生了?!?br/>
“報復?”
“對,在你昏迷的十幾天里,在圣地,女巫的覺醒事件幾乎爆發(fā)性的發(fā)生。
并且,全都是黑塔元老覺醒的特殊事件。
發(fā)生的時間和地點也似乎經過選擇?!?br/>
“選擇?”
“對,選擇。”
說著,伊麗莎白拿出一張圣地全貌圖。
圖中幾個紅圈圈出了地表要塞,無一例外都是遠離王都的邊緣要塞。
“h要塞,j要塞,k要塞,還有l(wèi)要塞,全都已經被女巫摧毀,無一幸存者。
在第一次女巫覺醒事件中,h要塞首先被摧毀后,圣地就已經進入全面警戒狀態(tài)。
十字軍與圣殿騎士團的戰(zhàn)艦已經開始在各個要塞不斷巡回警戒。
但在h要塞被摧毀之后,j要塞、k要塞、l要塞中發(fā)生的女巫覺醒事件,全都巧妙的避開了圣地部署防御的要塞。
這不能不讓人懷疑,這并不是巧合,或許黑塔早已經得知圣地的防御部署,刻意避開與圣地軍隊的正面交戰(zhàn)?!?br/>
面對這一切線索的指向,弗雷皺起眉頭。
“避開與圣地軍隊的正面交戰(zhàn),只選擇防守薄弱的邊緣要塞進行攻擊,難道這真的是針對圣地平民的報復?
可這是為什么!明明之前的遠征就沒有找到黑塔!”
“唉!”看弗雷發(fā)出和他們前幾天一樣的疑問,眾人一嘆,愁眉莫展。
弗雷知道這所謂的“報復”有可能真的只是時間上的巧合烏龍,并不是真的因為圣地的“遠征黑塔”。
但一回想,從今年起,女巫的覺醒時間的確突然變得異常而頻繁。
先是之前弗雷還在訓練兵團時,提前覺醒日足足一個月的女巫覺醒,到弗雷昏迷的這幾天密集而頻繁的女巫覺醒事件。
并且全都是特殊的黑塔元老覺醒事件。
這不得不讓弗雷眉頭緊皺。
總覺得似乎有一個東西在催促著黑塔元老的覺醒,又或者黑塔真的要有什么大動作。
想到這,弗雷腦中隱隱浮現出一個金發(fā)紅眼的尖耳少女,但沒一會又被一個蒼老調律師老頭取代,忘卻了之前浮現在腦中的精靈少女。
“誒?艾莎呢?”弗雷拍拍腦袋,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一掃視,這才發(fā)現在人群中,艾莎沒有出現。
“艾莎嗎?她已經被武裝修女帶走。”犬姐的回答,也讓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什么?艾莎為什么會被帶走?”
“因為她之前是女巫,所以在現在還沒弄清是誰泄露了圣地防御部署的情況下,只能暫時當作嫌疑犯關押在王城地牢中?!?br/>
“什么!”弗雷聽到這話一咬牙,直接轉身離開往地牢的入口走去,犬姐根本連拉也拉不住。
弗雷當年殺死圣騎士的時候就領教過武裝修女的厲害。
那一種慘無人道的拷打,以艾莎的柔弱的身體,絕對不可能撐過三天。
來到地牢入口,守衛(wèi)在地牢入口的幾個武裝修女舉起了手中的短柄戰(zhàn)錘,另一只手上的槍也對準了弗雷的腦袋。
“弗雷勛爵,未經亞瑟王許可,就算是你,我們也不能讓你過去!”
“給我滾開!”
面對阻攔的武裝修女,弗雷直接拔劍一揮。
“轟!”
沿著劍尖甩出的黑炎在幾個武裝修女中間爆炸,強大的沖擊波將周圍幾個武裝修女震倒在一旁,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哼!”
弗雷看到沒看幾個武裝修女一眼,向后一甩劍,甩掉了劍上的黑炎,便迎著面前沖而來的煙塵走入了地牢的入口。
沿著通道層層向下,弗雷只想著快點救出艾莎。
完全沒注意到,就在關押魔物那一層地牢,原本鐵籠里一直像死狗一樣趴著的魔物,突然全都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無比的又叫又跳,雙眼瞪大,不斷發(fā)出“咯咯咯”的笑聲。
似乎像在興奮的迎接著什么的到來。
又下一層,才走下關押女巫的層數,就在通道旁的牢房中看到了滿身傷痕的艾莎不斷流著淚。
長著一條狼尾的瓊一手拽著艾莎長發(fā),將遍體鱗傷的艾莎從地面上拎起,另一只手上的細鞭也沾滿了血。
身后站著的兩個目無表情的武裝修女。
“放開她!”看到這一幕,弗雷狠狠一咬牙,手中的劍一揮,直指正要進行拷打的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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