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屏息凝神的聽著。
“我不愿意!”
季瓔檸面情沉重的望著齊躍瀟,“躍瀟哥哥,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了,我對你的感情一直是像對哥哥一樣的敬重,而非戀人之間的愛慕。躍瀟哥哥,相信你也只是把我當作妹妹一樣疼愛吧?!?br/>
“所以,對不起,我不能嫁給你。躍瀟哥哥你是個好人,你值得更好的。”
齊躍瀟直直愣了半分鐘才反應(yīng)過來——他不僅在婚禮現(xiàn)場被人悔婚,還當著全國人名的面被頒發(fā)了好人卡。
而這些話,居然全部出自她那個一直對他唯唯諾諾、馬首是瞻的未婚妻之口。
他震驚得連話都說不流利:“瓔……瓔瓔,你一定……一定是在開、開玩笑吧……”
“不,我是認真的,我現(xiàn)在很清醒?!奔经嫏幧裆氐臎_他搖了搖頭。
“哇,天吶,季小姐居然說了‘不愿意’,這是發(fā)生了什么,纖纖你快點搖醒我?”
主持人也是一臉詫異,恍若夢中。
而那個叫纖纖的主持人顯然更有經(jīng)驗一些,“觀眾朋友們不好意思啊,現(xiàn)在插播一條廣告,是巴倫島度假酒店的官方宣傳視頻……”
不過還是攔不住臺下賓客的竊竊私語。
“她當然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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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書琴突然一個箭步躍上了誓詞臺,笑得像是個拉客的老鴇,“大家可能不知道,我這個妹妹昨天晚上,還跑到夜店蹦迪去了,并且還和里頭不三不四的男人摟摟抱抱,最后還開房去了?!?br/>
季瓔檸聽了滿臉驚慌失措:“不是的,我只是和大家一起去慶祝一下明天就要告別單身了。至于你說的那個不三不四的男人,是我的一個朋友,他也只是看我喝醉了,送我上去休息一下。”
“呵,妹妹可真是舌燦蓮花啊,我這里可是有你們卿卿我我的視頻。”
裴書琴直接扯過主持人手中的遙控器,播放了涂綿綿傳給她的視頻。
原本大屏幕上是在滾動播放著新郎與新娘的婚紗照,藍天白云,一對璧人恩愛甜蜜。
突然之間,畫風一變,變成了燈紅酒綠、狂歌熱舞的夜店,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昏暗的燈光下,只看身著華麗長裙的女孩與一男人談笑風生,最后相攜而去。
只不過,那男人一直坐在逆光處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是,要給季瓔檸安上一個蕩婦的名號,有這些就已經(jīng)足夠。
“季瓔檸,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好辯解的?!迸釙購膩頉]有覺得如此揚眉吐氣過。
可是卻被齊躍瀟一把扯開,“裴書琴,你夠了!”
剛剛季瓔檸說“不愿意”的時候,他就依稀能聽見臺下有人在說‘齊躍瀟一定是被季瓔檸綠了’。
本來只是毫無根據(jù)的猜測,說說也就散了。
可現(xiàn)在倒好,這個蠢女人,居然直接把季瓔檸泡夜店的視頻給放出來。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全京城的名流,他齊躍瀟被戴了綠帽子了嗎!
到時候,他還有什么臉在京城混。
裴書琴卻不知曉他的心理,愣愣的看著齊躍瀟,一臉受傷的樣子:“躍瀟哥哥,我這也是為你好?。 ?br/>
好個屁!
齊躍瀟在心里破口大罵。
而季瓔檸便趁這個混亂搶走了主持人手中的話筒,委屈的望著裴書琴,表情比她更受傷:“裴書琴,雖然你是我爸爸的私生女,雖然你媽媽從我媽媽那搶走了我的爸爸,但是我一直把你當作親姐姐對待??墒悄憬裉煸趺纯梢匀绱宋勖镂遥 ?br/>
說完悄悄的抹了一下眼淚后,又望向臺下的賓客:“視頻中的那位男士真的是我認識的普通朋友,我和他無一點曖昧。他身份特殊,本來不想打擾他的,但是現(xiàn)在,”
季瓔檸故意頓了頓,目光聚焦在后排的左側(cè),“恐怕不得不麻煩你為我解釋一下了——顧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