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暖言著急謝嬌柔的案子。
撇著齊照修一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的模樣,謝暖言頗是不滿的說:“王爺怎么能拿這事威脅我呢?我可是替王爺辦事的。”
齊照修說:“這么說,你是關(guān)心本王咯?”
“自然是關(guān)心的?!?br/>
“那你是不是喜歡我?”齊照修轉(zhuǎn)而問。
謝暖言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才沒有。王爺可不要自作多情?!敝x暖言別過臉去,想了想這樣不是辦法,干脆站起來,“王爺,若是沒什么事,臣妾就先回望雪樓了如何?”
齊照修一手拉過她,將她摁在自己的腿上,“好好地陪著本王。今兒,不會放你回去的?!?br/>
齊照修的手臂將自己整個摟在懷里,結(jié)實的胸膛好似有溫度,叫她一瞬間滿是安心的感覺。
他的手落在她的鼻尖,“你是不是涂了什么香?”
“我沒有?!敝x暖言說道:“臣妾一直不喜歡香。更何況臣妾肚子里還有王爺?shù)暮⒆樱匀徊桓译S意用香。”
齊照修說道:“你的確什么香都不需要。乖,今兒就在素心閣好好住下。明兒本王不需要上
朝,陪你去查謝嬌柔的案子如何?”
“不上朝?”
“你不樂意?”
“樂意?!敝x暖言立即說:“多了王爺,肯定少受一些白眼。我自然是樂意的?!?br/>
可謝暖言不想住在素心閣。
她總覺得跟齊照修還沒有這么熟。
晚膳收拾了之后,齊照修就叫謝暖言到書房候著。
謝暖言十分聽話的給齊照修磨墨。
齊照修拿了毛筆,才問她,“白日里,從謝府問到了什么?”
謝暖言將自己問到的,整理的,一五一十的跟齊照修講了一遍。
齊照修是個很好的傾聽者,期間沒有表示任何懷疑,十分安靜的聽謝暖言將全部過程說完。
“謝嬌柔死亡時間是申時,回府時間是酉時。在申時之前,謝嬌柔哪里都可能去。只要找到申時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就知道謝嬌柔是被誰害死的了?!?br/>
齊照修沒有回答,拿著毛筆,好似在欣賞自己的大字。
“王爺,您在聽么?王爺,您覺得這些丫鬟侍衛(wèi),有沒有人可能說謊?謝嬌柔好似家教極嚴,可她分明并不檢點,一直存在不齒的行為。您覺得是何人所為?我們要不要去問問那個王公子?”
齊照修終于動了動,“這字寫的不錯。”之后將毛筆放下,將字收了起來。
謝暖言:“……”
“王爺,我說了半天,你倒是應(yīng)一句啊。我一個人自說自話,看著好傻好么!”
齊照修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
“什么事?”
“這些人再說一件事。”
“王爺,您就不能直說?”
齊照修抬頭望向謝暖言,“他們都說謝嬌柔穿著新衣服?!?br/>
謝暖言怔了怔,好半天反應(yīng)過來齊照修說的什么,可不是么,謝嬌柔十分喜歡換衣服,“這一點,那個貼身丫鬟端蕊說的很清楚,謝嬌柔經(jīng)常買衣服和首飾。”
齊照修說:“可管家說的是,謝嬌柔穿著新衣服,看不出半點異常來。你想一下,謝嬌柔會不會從唐王府離開回謝府的中間,也換了一套衣服回去?”
謝暖言徹底明白了齊照修的意思。
謝嬌柔太喜歡新衣服了,喜歡到經(jīng)常換,所以府里的人都在說她經(jīng)常換新衣服。
可謝嬌柔就算是再喜歡衣服,也絕不會從唐王府回相府還特別換了一套衣服來回。
“那也有可能謝嬌柔從唐王府離開之后,去街上逛了一圈,又買了一套新衣服回去?!?br/>
齊照修說:“自然有這個可能。明日,就去問個清楚。到底謝嬌柔那日出門穿的什么,回去又穿的什么?!?br/>
謝暖言回憶了一下,謝嬌柔當日在唐王府是精心打扮過得,穿的是一身十分靚麗的大紅色。
可謝嬌柔死了之后,尸體是赤果果的放著的,根本就沒有衣物。
謝暖言突然感覺到了不對。
首先謝嬌柔死的當天晚上,謝暖言跟齊照修在謝家的時候,尸體就沒有衣服。謝家后來將尸體送過來的時候,完全就沒有理由將衣服扒光了,那么丑陋的送過來。
只怕是有人故意脫掉了謝嬌柔的衣物。
齊照修抬頭望她,“你想到了?”
謝暖言點頭,“想到了。謝嬌柔那日肯定是換了衣服回去的。那衣服還很有可能被兇手脫掉了?!?br/>
齊照修說:“這也是猜測,明日去問個清楚。到底謝嬌柔經(jīng)常去的那家成衣坊,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br/>
謝暖言心里松了口氣,還好不算是沒有收獲。
她畢竟沒從事過刑偵類的,還沒有那么強的偵查能力。
齊照修走到謝暖言身前,兩手扣在桌上將謝暖言箍在懷里,“走吧,咱們睡覺去?!?br/>
明明聽起來也是挺平常一件事,謝暖言愣是聽得臉上一紅,總覺得話里有話。
齊照修的手順著桌子移到謝暖言的腰間,“你今兒,一直在臉紅。想了什么?”
被看穿了,叫謝暖言十分不爽。
她在這個男人面前好似就沒有什么秘密。
“我沒想什么。就是覺得王爺,您這樣是不對的。我會撐不住。”
“撐不住就不要撐。喜歡本王的人,排著隊等著嫁入唐王府,你就算是喜歡本王,也不丟人。”齊照修說。
謝暖言心想這是什么邏輯。
齊照修又捏住她的下巴,“說起來,你從前不這樣。變回去,恩?”
又被看穿了。
這個老狐貍,什么都瞞不過他。
“這誰被你這么傷害,也不會想得開。吃了藥,才肯圓房。這是什么奇恥大辱?”謝暖言慌忙掩飾。
齊照修昂起她的頭,細碎的在唇邊蹭,“快點生下來,就可以不用藥——洗刷你的奇恥大辱?!?br/>
謝暖言:“……”
這個老司機!
不等謝暖言說話,齊照修一把抱起她,朝臥室去。
謝暖言慌忙說:“我這會懷孕,是不能有那事的!”
“放心,不會提前去看他……”
謝暖言臉上一紅,有些崩潰的錘他的胸膛,“齊照修,你就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