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蛋蛋摸著腦袋問:“還還詐”
“嗯?!毙⊙蛑刂氐攸c了點頭,“只不過這次由林逼來詐?!?br/>
“那這回怎么個詐法”
小羊摸了摸下巴,開始語重心長的教導我,于是,一行六人在檔案室里密謀怎么詐校長。
再次來到校長室是半個小時之后了,我站在門口理了理著裝,幾個人紛紛給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我深吸一口氣敲開了校長室的門。
校長顯然被蛋蛋剛才的一番話整得坐立不安,煙灰缸上滿是煙頭,一張老臉都苦成了苦瓜。
我叫了聲,“校長好。”
校長本來很是不耐煩,但見到是我態(tài)度好了不少,突然,他又滿是期翼的看向我,顫抖著問:“怎么打通了”
“沒有。”我弱弱道,不過校長那么執(zhí)著于那個號碼,莫不成是他嘴中的大師
校長大失所望,整個人萎下身去,像只泄氣的皮球,漫不經(jīng)心的問:“那你找我干嘛”
“校長,我剛才在廁所蹲坑好好的,結果一開門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出又出不去,還有個聲音一直在跟我說什么時間到了?!蔽野凑障惹熬幣诺闹e話亂吹。
“什么”豈料校長一聽整個人從旋轉椅上蹦了起來,布滿老斑的皺臉滿是驚駭之色。
我沒想到校長反應那么大,愣是把我嚇了一跳,我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完了呀”校長發(fā)出一聲悲天憫人的慘叫。
我一看校長如此,便知道這禿頭佬肯定知道不少內情,忙追問他:“到底怎么了”
校長長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道:“被纏上的人都會死。”
我一聽,這還了得“什么意思你給我講清楚了”
“說了又有何用呢大師又聯(lián)系不上,早晚都得死。”校長唉聲嘆氣。
“媽的。”我罵了一聲,也不顧什么校長不校長的了,“那我做個明白鬼難道還不行嗎”
校長看了看我,“既然你想知道,那你就問吧,了啦你的心愿也好,省得你被她們拉攏?!?br/>
“她們”我如遭雷劈,“她們又是什么”
“這事說來話長?!毙iL點了根煙,抽了口,“追溯起源還得數(shù)兩年前的一樁事啊”
兩年前我下意識跳出一個名字,“何蔓婷”
“嗯你認識”
“不認識,之前幫整理資料的時候見過這個名字”我矢口否認。
“說來那孩子也是可憐,成績優(yōu)異,人也長得好看,不知怎地惹上學校里的玩意,結果最后害了性命。”說著,校長又是一聲長嘆。
“哎”我不解,“她不是失蹤然后自行回來了嗎”
“是啊是啊,那年高考在即,那孩子莫名失蹤可把我們急壞了,后來又自己回來了,警方也曾問話,但對于自己的失蹤那孩子始終沒說出個所以然,接下來的時日也很是正常,參加了高考,還考上了外省很不錯的大學,只是”校長猛吸了一口煙,“回校領畢業(yè)證過后,她又失去了蹤跡,她父母再次報警,可惜警方依舊是毫無痕跡可尋,最后竟然在校園里發(fā)現(xiàn)了她的尸體。唉,可憐的孩子啊”
“尸體在哪發(fā)現(xiàn)的”
“就在那片蘆葦蕩,尸體發(fā)臭了保安才發(fā)現(xiàn)的,先前還以為是死老鼠呢?!?br/>
“臥槽”我想到我有時也從那里翻墻進出學校,不由得就是一陣惡寒。
又聽到死老鼠什么的我?guī)子鲊I,深呼吸了幾次才再次問校長,“那您之前說的她們是什么”
“是怨靈的詛咒啊?!毙iL吸至香煙殆盡才開始緩緩說來,不過看神色甚是懼怕,“究其始源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師當初同我講的也是有厲鬼作祟,殘忍的殺害我校同學泄憤,沒曾想死去的同學死得不安寧,竟被厲鬼控制也化作怨靈糾纏我校,大師僅僅是將她們封印罷了,如今,封印已然松動,大師又聯(lián)系不上,沒有人能挽救了?!?br/>
我聽得仔細,想了想,“你是說一開始只有一個鬼作祟,它殺了人之后才籠絡人心變成了她們”
校長艱難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除掉第一個作祟的女鬼,不就沒事了嗎”我振奮道。
校長看白癡似的看我,“那可是厲鬼,沒有大師怎能有人對付得了”
“你都說我早晚會死,那我自救還不行嗎”我冷笑。
校長看我不像開玩笑,大吃一驚,指著我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好了,我會著手去查這件事的,請您行個方便,有需要用到資料的時候還煩請不吝賜教,對了,班主任那邊也得請您幫幫忙,課我就不上了,您就當我掛讀,不過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的父母,省得他們擔心?!蔽业馈?br/>
校長愣愣的看著我,過了好久才說,“好,我會幫你的,但萬一你出了事”
“就當我倒霉吧。”我說完推門走出了校長室。
我一出校長室一眾人便圍了上來,東問西問,我現(xiàn)在沒那么多心情跟他們扯皮,隨便提了一些,現(xiàn)在要緊的是怎么揪出那個女鬼
“不如從何蔓婷下手”小羊提議。
“怎么下手”我問。
小羊動了動嘴唇剛要回答,校長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校長急急的跑了出來,看見我當即松了一口氣。
我們都奇怪的看向校長,校長推了推老花鏡,對我道:“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我覺得她父母很奇怪?!?br/>
“怎么個奇怪法”
“說不上來?!?br/>
我朝校長點了點頭,示意了解啦,然后快步走下政教樓。
“干嘛去”
“很有必要拜訪一下何蔓婷家了?!?br/>
“你曉得她家在哪”
我白了黃力廷一眼,“看檔案的時候記住了?!?br/>
看著眼前的危房一樣的筒子樓,我們皆默了默,打聽了一番,這才找到了何蔓婷家的住址所在。
敲了門,為我們開門的是一名婦人,佝僂著背,雙眼無神,淡淡的瞥了我們一眼,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我頓了頓,“阿姨,我們是市五中的,想來了解一下何蔓婷學姐的事。”
我話音剛落,婦人的臉色驟變,死死的看著我,說不清是驚慌失措還是警惕萬分。
“額”我愣了愣,“阿姨,請問是有什么不方便嗎”
“也沒什么不方便”婦人擺了擺手,“就是沒想到過去了兩年,竟然還有人提起此事。”
我們禮貌的笑笑。
“我想知道為什么你們要來問我”婦人問。
我依葫蘆畫瓢,把之前在校長那的說辭搬到婦人面前。
婦人沉吟片刻,“原來如此。”
新年快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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