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有些拍馬屁,不過這話聽著也算是舒坦。”
謝廣白嘿嘿笑了笑,接著看向陸雯晴,“方才那丫頭去了那么久,都沒有見半個人影兒,這會兒又急匆匆的親自來,想必剛開始也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將我當(dāng)成那些騙錢的江湖郎中了吧?!?br/>
“后來又聽了這大夫的話,覺得我大約不是徒有虛名,便急忙來請了,我說的可對?”
“是,小女子孤陋寡聞,不知曉謝大夫的醫(yī)術(shù),是小女子的過錯,還望謝大夫見諒。”陸雯晴急忙賠罪。
謝廣白見狀,微微點頭,“到是不找旁的理由,人倒也算實誠,且病的也是你大哥,你身為妹妹,不放心也是應(yīng)該的。”
“說來說去,也是我這名聲還是不夠響,連你這樣的人家都沒聽過我的名頭,實在是……”
有些丟臉。
“是小女子的錯,這就給謝大夫斟茶賠罪,只是家兄病重,還望謝大夫能夠移步看診?!?br/>
陸雯晴生怕謝廣白因為這事兒生氣,急忙又是福了一福,“若是能治好家兄的病,小女子必定重謝?!?br/>
“謝不謝的,先看診了再說罷。”謝廣白道,“不過這丑話我也給你說到前頭去,要是旁人待我這樣,我早就甩袖子走人了,這回愿意給你家大哥看診,也是沾了點你們的光,順利進了縣城,不耽誤我早起去尋我弟弟去?!?br/>
“行了,這廢話也不多說了,趕緊的,帶我去瞧一瞧你那病重的大哥?!?br/>
“謝大夫請隨我來。”陸雯晴恭敬地在前頭引路,請謝廣白去看陸景硯。
秦大夫這會兒因為瞧見謝廣白興奮的很,這會兒也不覺得困了,只跟著一并過去,也想著看一看這傳聞中的鬼醫(yī),究竟利害到何種程度。
謝廣白進了陸景硯的屋子,先瞧了瞧陸景硯的面容,翻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脈。
片刻后,眉頭緊皺,“咦”了一聲。
“謝大夫,我大哥的病可是不大好?”陸雯晴見連秦大夫口中的鬼醫(yī)都神色難看,越發(fā)有些擔(dān)憂。
“???”謝廣白看了陸雯晴一眼,直搖頭,“他可沒?。 ?br/>
“沒?。磕俏掖蟾缢标戹┣珞@訝萬分,“為何咳嗽發(fā)熱,昏迷不醒?”
“他這是中了毒?!?br/>
“中毒?”陸雯晴再次驚了一驚。
“是中毒。”謝廣白道,“這毒中了后如得了風(fēng)寒一般,咳嗽,發(fā)熱,若是尋常大夫,根本瞧不出來?!?br/>
“這下毒的人用量也頗為謹(jǐn)慎,剛開始用量把控著,只讓你大哥看起來如得了風(fēng)寒一般,待時日長,你大哥也就漸漸油盡燈枯,回天乏術(shù)了?!?br/>
“可我大哥為何今夜突然病重?”陸雯晴問。
“這段時日應(yīng)該是這位秦大夫在這里看診,他雖沒看出來是中毒,可用的藥卻也有解毒之效,那人大約是看著毒要被解了,便干脆下多了分量。”
謝廣白道,“這毒分量一多,來勢兇猛,你這大哥自然也就扛不住了?!?br/>
“那這毒,可有解藥?”秦大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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