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瑾年傲嬌了,何歡還傲嬌了呢
一個人回到臥房睡大覺,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餐桌上沒有像往常那樣擺好早餐,氣的合歡那個咆哮啊,直男人不可靠,得到就不珍惜了,嚶嚶嚶
坐在沙發(fā)上生了一會氣之后,何歡突然意識到,她怎么變得這么任性了呢莫瑾年只不過少做了一頓早餐,她就能別扭一早上,脾氣見長啊以前一箱泡面就能挺一星期的女漢子呢莫瑾年徹底把何歡慣壞了
聰明的男人會把他的女人寵的無法無天,讓別的男人都受不了她的臭脾氣,男人會用他的臭脾氣把他的女人變得見到任何一個獻殷勤的男人都有相見恨晚的感覺,何歡發(fā)現(xiàn),莫團長現(xiàn)在就有這個趨勢啊,用心之險惡,罄竹難書。
不過女絲還是很知道反省自己的,意識到自己太任性之后,馬上就決定改變策略,使出苦肉計。
等莫瑾年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這樣的畫面
何歡穿著睡裙,坐在沙發(fā)上,兩手環(huán)抱著腿,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跟要斷奶的孩子有的一拼,看的他心里一陣哆嗦,這是出什么事兒了
“怎么了”
看著妞兒身上單薄的真絲睡裙,莫瑾年皺眉,幸好有地熱,要不然大冬天的,也不怕感冒了。
“我錯了?!?br/>
繼續(xù)使用鹿斑比萌巴巴的眼神兒,何歡吸吸鼻子,那副可憐的樣子,要是被容華見了,肯定是一耳光不解釋。
一聽這話,莫瑾年心里倒別扭上了,他其實真沒生氣,早上不過是有急事,沒來得及做早飯而已,不過看妞兒這么良好的認錯態(tài)度,骨子里有點大男子主義的莫團長,心里還是暗爽不已。
“錯哪兒了”
這么柔順的情況,可不多見啊,莫瑾年深諳機會稍縱即逝的道理,趁此時機,將何歡以往欠下的債,一把討回來。
“我不該回來的這么晚,把你一個人丟在家里。”
莫瑾年點頭,俊帥性格的臉上,仍掛著意猶未盡的表情,
“繼續(xù)啊”
高大的身子微微彎下,從茶幾的下層拿出了一盒鳳梨酥,坐在沙發(fā)上,看樣子是想邊吃邊聽女人勇于承認錯誤。
何歡看著鳳梨酥掉下的渣渣,心里都快饞的流口水了,為了這出苦肉計,她可是一天都沒吃飯,要不要這么折磨人。
“我應該抓緊跟你道歉才對?!?br/>
眼睛緊緊盯著鳳梨酥,仿佛她是被惡龍抓走的柔弱公主一般。
慘了,慘了,惡龍張開血盆大嘴,把公主吃掉了
“還有呢”
莫瑾年含糊不清的開口,何歡看著裝鳳梨酥的盒子,正一點點被清空,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流血。還有還有什么
何歡也不準備玩兒柔弱了,這個路線不適合她,奮起一撲,將鳳梨酥緊緊抓在手里,拼命搶過來開吃,柔軟糕點的粉末,沾的全身都是,莫瑾年看著,眼中的光芒不出的柔和。
“喂,你不生氣了吧”
女絲還算有點良心,在餓急的時候,還沒忘了找到鳳梨酥的大善人,雖不預備跟他共享美食,但是還是要表現(xiàn)出人道主義的溫暖滴
“你呢”
其實昨天他還真是有點生氣的,氣的是這妞兒就把他丟在客房,都沒來慰問一下,等醒了之后,人家還呼呼大睡呢,正巧元辰打電話來,部隊里有點事,讓他趕緊過去,也就沒來得及做早飯。
“好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民吧”
何歡吃完鳳梨酥,嘴里著討?zhàn)埖脑?,眼中卻是半點愧疚也沒有,活像只張牙舞爪的刺猬,莫瑾年看的心頭一軟,以唇覆蓋住她的。
何歡也毫不客氣的回應著,用舌頭笨拙的的糾纏著男人,炙熱而曖昧的空氣在客廳里流轉,等莫瑾年想將妞兒睡衣扯下來的時候,大手卻被手按住了。
“莫瑾年,我餓”
委委屈屈的扁著嘴,對于飯量巾幗不讓須眉的何姐而言,剛才那幾塊鳳梨酥連零食都算不上好不好
“別急,我會喂飽你”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啞,帶著情、欲的味道,何歡一囧,這廝為毛這么悶騷,她明明的很純潔好不
眼見大手還有攻城略地的沖動,何歡趕忙豎起白旗。
“我一天沒吃東西了,身子骨實在是經(jīng)不起折騰。”
這次換莫瑾年臉色僵硬了。
莫團長黑著臉,身上軍綠色的長褲還支起一個帳篷,邁著沉重的步伐,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廚房。
等到何歡坐在桌前,啃著雞肘的時候,心里的滿足感簡直快要爆棚,笑瞇瞇的看著莫團長道
“莫瑾年,其實嫁給你還挺不錯的?!?br/>
聞言,兵哥哥原黑了的臉色,登時好看了不少,一頓飯吃的是無比和諧。
晚飯過后,應妞兒堅持要洗澡的要求,莫團長終于轉戰(zhàn)第二戰(zhàn)場了。
過年這種事情,當然要熱熱鬧鬧的才有意思,以我們莫團長的霸道性子,既然媳婦兒都要娶回家了,當然也要在自家過年,何歡到這時才了解他為毛允許自己年兒回到秦家的險惡用心。
大呼上當也不能阻止莫瑾年的舉動了,等妞兒被待到莫家的時候,家里面已經(jīng)裝飾的喜氣洋洋了。家里的傭人因為過年,也全都放假了,況且,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看到?;ń氵@么接地氣兒的包餃子,何歡還是覺得很幻滅。
“快點兒,嫂子,你可不能偷懶”
莫云歡一邊,一邊瞪了莫瑾年一眼,對于這個一回家便奉行君子遠庖廚準則的老哥,實在是氣得牙癢癢,所以,只好虐待她老婆,以此撒氣了。
作為即將上任的新婦,何歡表示自己很苦逼,投了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給莫瑾年,發(fā)現(xiàn)后者無動于衷后,便苦著臉幫莫云歡包餃子去了。
顧嵐看著兒媳婦和女兒這么勤快,心里那個高興勁兒,不言而喻,連莫恒這標準撲克臉,也掛著些笑意。
“阿年,你什么時候給我抱孫子啊”
顧嵐猶豫再猶豫,最終還是忍不住發(fā)問,要知道兒子女兒現(xiàn)在都不重要,最牽動她心弦的還是大孫子。
“快了?!?br/>
面對老媽的問話,莫團長表示他很淡定,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不用急。
“你這孩子,給我個準信兒不行啊”
看著兒子那態(tài)度,一雙眼都快粘在何歡身上了,顧嵐心里有些別扭的同時,又很高興,總算送出去了,這次大外甥應該沒有擋箭牌了吧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歡歡還年輕,不急?!?br/>
確實是這個道理,莫瑾年過了年就二十九了,人家何歡才二十二,差了七歲,還真是老夫少妻。
“后天回你外公家,記得勸勸你表哥,這都二十九了,再不抓緊,黃花菜都涼了?!?br/>
聞言,莫瑾年點頭,心里默默為只比表哥大了一個月的表哥點了排蠟,顧青川啊顧青川,這次可只有你一個人被家里頭疼了。
莫家老一輩的親戚沒幾個,莫恒的父母是去世了,所以也沒那么多的親戚要走動,而且,明天應該是老二家的過來。
莫恒還有個堂哥,人家比他大了不少,現(xiàn)在孫子都和瑾年差不多了,叫莫東林,如果何歡知道的話,便會想起那個白瞎了一張臉的八卦猥瑣男,也就是最初相親的二號。
吃過餃子,便等著守歲了。顧嵐和莫恒沒有時下年輕人對春晚的憤慨,看著還是津津有味,等到畫面跳轉到觀眾席時,何歡看見了一個穿著軍裝的帥哥,英俊的五官仿佛刀刻一般,眉宇間還帶著戾氣,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春晚,而是有奪妻之恨的仇人一般。
不過,即使這樣,也還是性格的很。何歡激動的指給莫云歡看,完全沒注意后者詭異的表情。
“怎么了,那人不帥么我覺得他穿軍裝的樣子好an啊,一點不比你哥哥差?!?br/>
“你不知道他是誰么”
莫云歡聲音有些變調,何歡還不知道,那是憋笑憋得。
“是誰”
“他是我表哥,將來也是你表哥,顧青川。”
好了,真相了,何歡怎么忘了,莫團長有個牛叉哄哄的外公呢既然外孫子都入伍了,親孫子自然也會進軍隊的。
面對一家子俊男美女,何歡只能憤慨的表示,他們家基因太好了,正需要她這種基因不好的,來中和一下,才能有益于全人類的共同進化。
等到跨年的鐘聲響起,外面的鞭炮聲從遠處傳來。何歡抬頭,正對上莫瑾年深邃的眼,只覺得一陣溫暖,好像從這一刻起,她真正擁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守完歲后,何歡便跟著莫瑾年上了樓,來到這廝未出嫁時住的房間。兵哥哥這么嚴肅的人,房間也簡潔明了的不可思議,都是黑白二色的物品,也就窗上貼的大紅剪紙,才有些過年的氛圍。
何歡來到陽臺,莫瑾年也跟著出來,結實有力的臂膀環(huán)住女人,兩人一起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合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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