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都市救贖十三：特務生涯（上），二

    凱撒大帝咖啡館。

    這是底層有幾百平方米大廳，二樓幾百平方米的大廳懸在底層大廳上三分之一處的，有二只旋轉扶梯上二摟的建筑奇特的咖啡館。墻上全是似裸、非裸、似色非色、似情非情的中外各種畫種、畫派的由國內當代一批名畫家的作品，在噴泉、假山、箭竹、羅漢松、小溪、魚池錯落有序中，放著上百只2到4人的咖啡臺，每只臺之間，相互都有些遮避。二樓里還圈有40只情人座。在二樓一只情人座里，劉知非和石友蘭兩人在自己磨細咖啡，煮咖啡。

    唐虎這時坐在汽車上，用私人筆記本電腦，監(jiān)看和監(jiān)聽劉知非和石友蘭兩人的言行。

    石友蘭去打了1奶杯純牛奶，拿了一盅精白糖塊回來，對劉知非說：“濱海市的咖啡店，大大小小沒有5千家，也不會少于4千家，只有這家凱撒大帝可以自挑咖啡豆，自磨、自煮，純奶、塊糖隨意拿，各種蛋糕、茶點、水果任意吃，所以吸引了無數好奇者，一天24小時開著，除清晨四個小時內，客人少些外，都暴滿。”

    劉知非說：“可價錢也是濱海市第一位的，可以說是天價，一懷清咖啡80元，一杯冰清咖啡100元，只有一小塊蛋糕；奶咖啡定量加糖120元，冰奶咖啡150元，多了四塊茶點，一小盤水果。而我們這種自磨自煮要500元1客。雖然可以吃8個小時，即便廠開肚子吃，也吃不滿100元?？捎钟姓l會有時間坐得住8個小時呢？喝8個小時咖啡？能消費掉30元就很不錯了?！?br/>
    石友蘭說：“所以任何生意都要有創(chuàng)意。所以這里成了上海灘名人、名流談秘密話，辦秘密事的最佳地方。公共場所，不怕被人竊聽，偷窺。這個法國人可大發(fā)了！”

    劉知非抬了抬眼睛說：“誰說老板是法國人了？這家店實際上是我主人第四位夫人，‘蓮花集團’總裁于蓮花的產業(yè)，她總資產可是你們九思的好幾倍，境外還有產業(yè)。法國人和我們一樣，是個打工仔。”

    石友蘭吃驚地爭大了眼睛，“呵？”了一聲。

    兩人喝著咖啡，石友蘭低聲問：“請不要見怪，我純是好奇，外面流傳，你在股市上為你主人賺了250多億，有這事嗎？”

    劉知非笑了笑說：“不是我為主人賺錢，而是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和知識，給了我施展人生的平臺，在主人的精心指導、教育、指揮下，我僅僅是發(fā)揮了我一些特長，最多是為他在股市上起到個鞍前馬后的作用。”

    石友蘭十分欽佩地說：“你個人的才能也是起關鍵作用的，圈內人士都稱你是謀略家。”

    劉知非不置可否地說：“我這點能耐，一是主人的指導、教育、指揮，二是我學到了我前夫的一點皮毛，他可是我今生最欽佩的經濟特務，他的智慧、謀略、手段，說得不好聽叫六親不認只認錢，心狠手辣只為錢。一個從黃土地窮山惡水走出來的漢子，身無分文，利用職位之便，利用獲得的經濟情報，在炒買地皮中，三年不到就賺了九千多萬。”

    石友蘭大感興趣地望著劉知非。

    劉知非告訴石友蘭說：“我前夫叫趙正國，民族學院畢業(yè)，一表人才，是個很容易讓小女生動心的帥男。他是我主人一個大恩人夫人的親戚，為此，他放棄了很有前途的縣政府祕書的工作，成了中華天馬房地產開發(fā)公司總經理柯亞蘭的辦公室主任。事后我們才知道，他已結婚生子，但他有意接近和追求我這個剛從財貿學院畢業(yè)的，初涉人世的，小出納會計，我動了真情，委身了他，我第一次挪用公歀，為他辦了家空殼公司。我第二次為他挪用公歀，做為定金，他瞞著所有的人，用空殼公司，利用他竊取到的單位里的投標情報，競拍買到一塊地皮，他隔手用低于標點的價位轉讓出手，第一次就賺到650多萬；我欣喜之下，和他結了婚，還生下一個女兒?！?br/>
    “就這樣，他利用獲得的情報，利用我一次次為他挪用公歀，類類得手。后來，他賊膽越來越大，竟和柯亞蘭爭奪一塊對柯亞蘭很有價值的地塊，他又得手，這次他賺到1500萬，但終于被由我主人親自掌握和指揮的，一個代號叫Lg的中華天馬集團自己組建的，反經濟間諜機關破獲，他倉促帶了9千多萬存款和妻兒外逃，在深圳被警方抓捕。當時我正處在剛當媽媽的喜悅中。大禍壓頂下，當我知道他一直在騙我，利用我，我就全部招供了。趙正國開除黨籍，數罪并判，獲無期刑，我有立功表現(xiàn)，判了五年監(jiān)禁，她妻子兒子遷送回老家?！?br/>
    劉知非告訴石友蘭說：“出乎意料之外的，在我對人生失去任何希望時，我主人竟為我聘了幾位大學教授和講師來監(jiān)牢里單獨輔導我，五年中我竟考出了二個碩士，一個博士，一個博士后。刑滿釋放后，主人就叫我成立了這個“資金運籌咨詢服務部”，掛在柯亞蘭那里，專門組織一幫經濟學碩士、博士炒股，幫郭可敏總經理做投標的經濟分析，幫柯亞蘭炒房地產。我也將原來的名字劉玲改成了劉知非?！?br/>
    石友蘭且嘆了口氣，羨慕地說：“現(xiàn)在的土地價比十多年前的土地價要高出十倍不至，9千多萬就是9億多啊！”

    劉知非問石友蘭：“你今天約我來，不單是敘舊吧？”

    石友蘭心事重重地說：“劉師，我碰到大難題了，總裁交給我四大秘密任務，我思考再三，認為我一項也沒法完成?！?br/>
    劉知非說：“能說給我聽嗎？”

    石友蘭說：“華昌社區(qū)馬上上馬，但資金缺口10億，總裁要我炒作九思股票，解決資金問題；去年有兩塊對我九思很有價值的地皮失標，總裁手上有充份信息，問題都出在我部的內鬼身上，要我馬上查出；今年又有二塊地皮，總裁表示勢在必得，要我馬上著手籌備；他從上層獲到可靠信息，后年，即2003年江東萊陽社區(qū)要開發(fā)，這是即將開通的中環(huán)線和外環(huán)線之間，是大橋和即將開通的兩條過江遂道附近，升值空間很大，因一次開發(fā)總面積超過了三千萬平方米，有資格參加競標的，全市也就不超過十家之內，估什注冊在江東的央企百業(yè)房地產，是我九思的頭號對手，要我馬上開始跟蹤、布局，他說勢在必得。”

    劉知非聽后，思慮了一會后說：“且不論這四大秘密任務的保密級別有多高，就從解決這四大任務的艱巨性來看，也是我成立咨詢服務部后首次碰到的最難任務。得讓我回去細思量，而且又不能找人商議。所以要到后天晚上，與今天同樣的時間，我們再在這里見面，我定會有令你滿意的答復。不過我提醒你，我們的咨詢服務費是非常高的?！?br/>
    石友蘭開心地說：“這沒問題?！笨戳艘幌率直碚f：“時間已過下一點了。服務員，買單！”

    劉知非伸手阻止說：“今天是老朋友敘舊，我來，后天為你服務，你來。”

    石友蘭爽快地說“行！聽你的，那我先走一步?！?br/>
    石友蘭走后，劉知非買了單，從傍邊一座假山盆景上取下了一只遙空視頻接收發(fā)射器，用毛巾包好放入手提包。

    劉知非走出凱撒大帝咖啡館，海關大鐘敲響1點，她走到傍邊一條小路上，在背光的一輛奧迪車傍，車門自動開了，她走進唐虎坐的汽車，坐在駕駛位置上。唐虎對劉知非伸出大拇指說：“師父，高！這下他更視你為知已了！”劉知非淡淡一笑說：“舍不得孩子打不得狼。”

    劉知非將遙空視頻接收發(fā)射器交給唐虎問：“角度還可以？”唐虎說：“很正點?！?br/>
    劉知非說：“后天還是定這坐位。記好，石友蘭今天委托的四件事，要另外分別建立個案。”唐虎忙回答：“是！師父?！?br/>
    劉知非開車送唐虎回公寓。路上，她長嘆了一口氣，面帶憂傷，沉重而低聲地對唐虎說：“孩子，你得準備做出犧牲?！?br/>
    唐虎平靜地回答說：“師父，我理會得”

    話說蘭萍和唐虎兩人伏案工作，忽然門鈴響，傳來一聲青春美麗的聲音：“小萍，是我”。蘭萍一面按電鈕，一面豎起食指對唐虎說：“噓！陸鳳珠來了。奇怪？”

    隨著大門打開，進來一位風度迷人的30歲左右的美婦人，1米75的標準身材，略有些發(fā)福，更顯成熟艷麗，面色細潔白嫩，肉團團的手里，提著一只五挌式塑料飯盒，一手拿著一大疊檔案資料，和站起來迎接她的蘭萍摟著貼了貼面孔，蘭萍叫了聲：“鳳珠阿姨?！?br/>
    陸鳳珠將一疊檔案放在桌上，歡快地說：“這是你要調出的檔案。我一看到你小萍，我就感到老了許多，最近又增了二斤體重，我要有你如此苗條，我保證初1月半上龍華寺燒香！”轉身一看站起身的唐虎，唐虎紅著臉叫了聲：“陸阿姨。”

    陸鳳珠馬上驚喜得壓低聲音，激動地略帶顫抖地說：“這就是石頭新來的秘書小唐，唐虎？怪不得整個公司機關都議論，尤其是幾個未婚女青年，都快妒嫉死你蘭萍了，說定是她前世修來的，和九思第1美青年天天相對而坐。還都說小萍比以前更愛打扮了！”

    說得蘭萍和唐虎都鬧了個大紅臉，唐虎忙為陸鳳珠去開門，蘭萍一面推著陸鳳珠進石友蘭的辦公室，一面說：“就你會開無軌電車?！?br/>
    蘭萍回頭一看正盯著陸鳳珠背影的唐虎，在唐虎臉面前一揮手，酸溜溜地說：“看什么看？泡面！”唐虎用食指放在尖起的嘴唇上“噓”了一聲，就忙著為兩人泡速泡面去了。

    陸鳳珠輕盈盈的走到埋頭工作的石友蘭辦公桌前，石友蘭頭也不抬，隨便揮了一下手，算是打過招呼。陸鳳珠一面打開飯盒，一面將菜放在用報子墊好的辦公桌上，一面說：“這是你點名想吃的清蒸獅子頭、淸蒸鳊魚、銀魚炒蛋、蝦皮紫菜湯，雞毛菜炒毛豆子，脂油菜飯?！?br/>
    一面到酒柜里打開抽斗，拿出兩雙骨頭筷子，一只不銹鋼湯匙，在凈水器上用開水沖洗，一面說：“友蘭，小嫚寄娘到常州去專家會診幾時回來？請個會燒菜的保姆吧，鐘點工隔天來搞次衛(wèi)生，怎好服侍你生活？叫你過來住幾天吧，又推三推四不肯。你看你，一個人弄得飯也吃不連牽，作孽！快吃，我剛才在微波爐上熱過了，湯還冒熱氣?！彼蔑埡猩w，分了1飯盒蓋菜飯，就自顧自吃了起來

    。

    石友蘭放下筆，搓著手，看著桌上的菜，喜上眉俏，用鼻子聞了聞說：“色、香、味全有了，真讓人流口水。”忙起身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也有30平方米，一面是幕墻玻璃，室內有全套潔衛(wèi)，有一只雙人大床，有男女兩人用全套生活用品，石友蘭在雙人沖浪浴缸里放上水，放上沐浴露，洗好臉走出休息室。

    石友蘭坐下，端起飯盒吃了一口菜飯，豎起眉毛說：“太好吃了！”又吃了半只獅子頭說：“這次姜用得正好！鮮！香！嫩”陸鳳珠用筷子夾了半條魚放在石友蘭飯盒里說：“今天怎么又這樣觸霉頭，小娘牝怎么又在辦公室吃泡面？”

    石友蘭笑著問陸鳳珠：“鳳珠，你見到我的新秘書了嗎？什么印象？”

    陸鳳珠一下子圓睜大眼，驚喜地說：“我也算見過世面的，我敢打賭，全九思上下3800百多職工中，再也尋不出第二個?！?br/>
    石友蘭意味深長地抬了抬眉毛，咧了咧嘴，從抽斗里拿出一疊照片說：“邊吃邊看。”

    陸鳳珠一面吃一面看，一面羨慕地說：“真是金童玉女，將來倆人穩(wěn)是出色的外交官?？煲荒隂]見到了，春節(jié)放假也不回來望望娘老子，去什么大西北體驗生活?！?br/>
    又說：“磊磊更壯實更成熟了，我們家霓虹也更撫媚可人了。”

    又說：“喲！這就是兩個媽媽專門趕過去，為他們兩人的同居，忙呼的住處？不錯，二房一廳？裝修裝潢一級?！?br/>
    又說：“喲，汽車都買好了！桿馬？”

    石友蘭突然說：“鳳珠，我想和你商議，將唐虎介紹給小嫚?！?br/>
    陸鳳珠一聽，愣在那里，嘴吧停止了咬嚼，筷子夾了1筷雞毛菜，停在嘴吧前。

    石友蘭看著陸風珠吃驚得睜大了的大眼睛，微笑著說：“唐虎今年叫名20歲，東北錦州人，外號錦州虎，郊區(qū)菜農家庭出身，他的來歷和他的使用計劃是公司的保密特級。我只能粗略告訴你，你聽過算過。他是總裁推薦給我的，是總裁最信任的好友之一，謀略家傳奇人物劉知非的得意門生，財徑大學本科，助理會計師，會英語、日語、韓語，有身好功夫。放在我身邊2、3年，下去當一陣項目副理，回到機關再做一段時間科長，再出任我的副手，到時總經一退，我在45、6歲時好動一動了，否則年紀上去，有了機會也白搭。到他27、8歲時再扶正，我當副處長時才26歲?！?br/>
    陸風珠聽懂了石友蘭說話的意思，但還是大惑不解，吃驚地問：“你改主意了？那石鑫怎么辦？”

    石友蘭說：“快吃，我已在放浴水，有段時間沒給你擦背了，我慢慢和你詳細說。這可是一個一攬子大計劃，也是我們兩家的保密特級計劃，限你我兩人知道。關鍵的關鍵是你要好好地配合我。”

    話說，蘭萍將陸鳳珠拿來的一疊檔案往桌上一摔說：“媽的！我恨死了這些沒心沒肺的內鬼，害得姑奶奶今晚又要加班！”

    唐虎從微波爐里拿出速泡面放在桌上說：“我已找到了一些方問，可以篩選一下，好大大節(jié)約時間”

    蘭萍說：“剛才我聞到陸鳳珠飯盒里的脂油菜飯香，你得煮給我吃?！?br/>
    唐虎說：“燒菜飯要開油鍋，有油氣。我煮紅羅卜飯，再放廣東香腸一起煮，噴香！再燒只貢丸菠菜線粉湯?！?br/>
    蘭萍開心地說：“好咧！”拿出一盒小籠包，用筷子夾了六只給唐虎：“我吃四只?！庇謯A了二片方腿肉：“每人二片。

    ”

    話說，在一家派出所接待室，唐虎和兩個穿警服，兩個穿便服的二男二女四個警察碰頭

    唐虎仔細看著擺在桌上的資料對四人說：“太好了，謝謝師兄、師姐?！?br/>
    一位三十多歲的女警察說：“老虎，師父說加上你內部查到的資料，夠向檢察院起訴了。”

    一位男警察說：“就憑我們兩人最近監(jiān)拍到的，他們所做幕后交易的罪證，也足夠叫他們上法庭了?！?br/>
    石友蘭秘書辦公室。

    蘭萍和唐虎兩人，都一臉迷感不解地對著桌上整理好的幾疊資料和光盒，蘭萍說：“這是工程建設管理部送上來的技術標光盤，這是予決算科送上來的商務標光盤，這是招投標管理料匯編后送請譚總最后審定的光盤和標書打印稿留存稿，這是你從業(yè)主那里搞來的標書，全是一模一樣，就是錯誤也一樣，我復查了三遍?！?br/>
    唐虎又仔細看了八處一模一樣的錯誤，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我明白了！”

    蘭萍瞪眼望著唐虎，奇怪地說：“你明白了什么？”

    唐虎說：“汽車借我?！鄙焓謫柼m萍拿了汽車鑰匙，拿了工程管理部送上來的技術標光盤就出了門。蘭萍在背后喊道：“別忘了加滿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