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此,盛蘭也歡喜,笑著說道:“這樣最好!行啦,你們兩人跟我這邊過來吧!”又一從桌子上撿起一塊鴨脖,笑道,“我也饞了,就拿一塊哈!不打擾你們啦!走啦!”
見狀,夏楠竹便拿起其中一袋強塞到盛蘭手中,笑說道:“拿去吃吧!客氣什么,這里這么多,我們也吃不完的!”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走啦!”盛蘭笑著收下,便帶著人去了。
夏楠竹、墨蘭等三人再閑話、吃了一會,夏小松便也回去了,
夏楠竹便也回內(nèi)院來,想著去找一下顧寒,說一下那兩小丫鬟的事。
原來,聽著夏小松來了,夏楠竹高興地就跑去拉上墨蘭一道過去。出門得匆忙,夏楠竹連房間門都關(guān)。
顧寒本欲過來告訴夏楠竹自己要出遠門的時,見房門沒關(guān),以為她是在房間內(nèi),便邊喊著名字邊往里走,卻發(fā)現(xiàn)房間空無一人。
“這家伙!做事還是這樣邋邋遢遢,出門連房門都不捎帶關(guān)上一下!”顧寒自言自語嘀咕道,又看到那書桌上放著夏楠竹寫的幾張小帖子,拿起來一看,筆畫歪歪斜斜,實在不堪入目。
顧寒無奈嘆了一口氣,無奈自言道:“多久了,書法怎么還是沒有半點長進?跟鬼畫符似的?!闭f著,便也嫌棄地又擲到桌面。
又看到一旁一本臨摹本子下還壓著一封一張書信。
“又是寫給我的?”顧寒想著,也不禁喜上眉梢,“明明就住在對面,有什么話不好直說的,那么喜歡寫在紙上。明明大字都不識幾個。”想著,也徑直拉出來看。
這不看則罷,一看就讓顧寒火冒三丈!
夏楠竹見顧寒不在自己寢宮內(nèi),便回自己房間,一走進門就看到顧寒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正坐在椅子上。
“我還想找你呢!你居然就在我這里!”夏楠竹笑著說道。
顧寒卻頭也不回,一聲不吭,依舊冷冰冰地端坐著。
“怎么啦?”夏楠竹邊走過來邊問道,又見他身旁放著自己寫給陶秦寂的信,便明白他是偷看了自己的信,一時也來氣了,便責(zé)備道:“你這人怎么這樣,每次都趁我不在進我房間,還喜歡翻查我東西!”
聽到這,顧寒才冷冷一抬頭看著夏楠竹,回答道:“你自己沒關(guān)門!東西也是邋遢放在桌子上,什么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門沒關(guān),你見我不在,也不該擅入!這是我的房間,我自個的東西愛放哪就放哪!你管得著嘛你!”
還甚少有人敢這樣懟自己,顧寒也被氣得一把站了起來:“你!”
“我怎么啦!”夏楠竹湊了過去仰著頭懟道。
顧寒見狀,一把趁勢就摟住她的小蠻腰往自己身上靠!
“你干嘛!”夏楠竹倒被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地喊道,邊努力掙脫。
顧寒哪里肯依,反而摟得越緊!
夏楠竹生氣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顧寒!
“說、這封信是給哪個野男人的?秦寂是誰?”顧寒冷冷質(zhì)問道。
“這家伙還真的生氣了?這眼神,都能殺死人了!”夏楠竹看著一臉鐵青的顧寒想道,“算了,還是不要太惹惱他了!先安撫一下……”
心內(nèi)想定,夏楠竹便立馬換了笑臉,裝出溫柔的語氣說道:“什么野男人?。∧鞘俏遗笥?,從小就認識的好哥們了!”
“哼,還青梅竹馬了?!?br/>
“是兄弟!什么青梅竹馬!”夏楠竹無奈癟著嘴解釋道。
“就是上次在門口抱你的那個男人是嗎?”
“什么?”
“別裝傻了,我看見了。”
夏楠竹一回想,忽然知道顧寒說的就是上次陶秦寂和自己分別的時候,不舍地擁抱了自己那一次,便笑嘻嘻解釋道:“那不是我們哥倆許久沒見,彼此有點舍不得嘛!這有什么的,我和他就是哥們、兄弟懂嗎?”
顧寒一臉不信任地凝視著,眉毛不悅地微挑著。
“好啦!你懷疑什么呀!你有那么多女人我都不和你計較,我不過給我哥們寫封信就怎么啦?”夏楠竹嘟著嘴說道。
“我是男人,我也有自己的需求,她們對我來說只是過客,沒什么。”
“渣男語錄!”夏楠竹生氣乜斜著眼瞪著道,故意說道,“誰沒個需求啊!人人像你這樣,天下就沒有好男人了!寫封信就怎么啦!我還有需求呢!心理身體都有呢,我……”
聽到這話,顧寒頓時氣從心來,未等其說完,便徑直親吻住她。
夏楠竹生氣地掙扎著,卻哪里掙脫得開!
原本是氣惱地掙扎,邊使勁擰著顧寒的手臂,顧寒卻毫無反應(yīng)。
“該死!”夏楠竹在心內(nèi)罵道,“這家伙怎么越來越野蠻了!”
“不過,感覺還不錯……需求啊……”夏楠竹心內(nèi)想道。
漸漸的,夏楠竹也沉浸其中,不再反抗,任憑顧寒寬大的手掌在自己身后游走著。
“算了,反抗不掉就接受吧,咱不為難自己……”
許久,顧寒方才戀戀不舍地離開那甘甜美味的唇瓣,也漸漸松開控制著夏楠竹的手。
夏楠竹裝出生氣的模樣一把推開,既生氣又羞愧地低著頭,玩弄著自己腰帶上的細軟流蘇。
顧寒見狀,也忍俊不禁,心中的氣早就消了一大半,便也溫和地說道:“我要去平城一趟?!?br/>
夏楠竹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只道他是為了和自己賭氣,便也隨意地說道:“去就去吧!說得好像那種風(fēng)花雪月的地方你去得還少似的。我可不像你呀,我不介意!”
顧寒聽得也笑了,卻也無所謂地就要出去忙自己的事,走到一半、復(fù)又回過頭來叮囑道:“既然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就不要和別的男人有來往了,特別是你那個青梅竹馬!最好信也不要寫了,一來一回像什么話?”
“你管得著嘛!”夏楠竹小聲嘀咕道。
顧寒聽得,卻也明白她說的只是氣話,便笑著走開了。
見顧寒真的走了,夏楠竹方才甜蜜地傻笑著,回味著剛剛那一吻。
“兩次和他接吻都是被迫!這家伙,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夏楠竹抱怨道,小手指放到嘴角輕輕啃著,嘴角掛滿甜蜜的微笑,“不過,感覺還是蠻好的。嘻嘻……”
“哎呀!正事忘記了!忘了說那留下那兩人的事了!”夏楠竹恍然大悟想起來道,“算了,晚點有時間再和他說吧!”
因著已經(jīng)和顧寒和好,自己也重新住回顧家堡,鉤吻便想去把自己訂了一個月之久的客房給退了,不曾想,去的路上卻遇見了不平之事。
為了快去快回,鉤吻便抄近路走了較為偏僻的地方,沒想到剛好遇到一群小混混正在欺負一女孩。
“救命??!”那女孩哭著喊道。
同時傳來的是三四個小混混浪蕩的笑聲!
鉤吻聞聲趕過去,一見那群小混混正將一個女子圍在墻角就粗暴地撕扯著其衣服,瞬間怒火中燒,喊道:“住、住手!”
那群小混混也被身后這洪亮的喊聲給嚇了一跳!
“你、你們眼、眼里還、還有沒有王、王法!幾個大老爺們居、居然欺負一個弱、弱女子!”鉤吻憤然朝他們喊道。
那群小混混本來有點心虛害怕,見鉤吻一臉忠厚老實樣貌,說話又有點結(jié)巴,便也都大笑起來。
為首的一個為了在兄弟面前抖威風(fēng),更是得意地朝著鉤吻走過去,上下打量著,用食指一把抹了一下鼻尖,嘲諷道:“我說、哥們,少管閑事!你說你連話都說不利索,還想英雄救美?。 闭f著,便用手背輕輕拍打著鉤吻的胸脯,放聲大笑起來。
其余同伙見了,也都哈哈大笑著!
鉤吻瞬間就怒了,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就往反方向扭動著!
“哎哎哎!”那人瞬間痛得面目猙獰起來,欲掙扎卻反而被扭得更大力!
那群同伙見了,便順手抄起一旁散落在地的幾根竹竿子就朝鉤吻砸過來!
鉤吻便一拉為首那人當(dāng)墊背,一手拎起那人就往眾人身上砸過去!
“啊!”
那群人瞬間被砸到在地!
鉤吻氣勢洶洶地走過去,直接一手拎起一個人就舉過頭去!
那兩人緊緊拽著鉤吻寬厚粗大的手,生怕被一下子丟了出去,哭喊著求饒道:“大俠饒命!饒命?。 ?br/>
剩下的幾人見鉤吻力氣驚人,身體周圍散發(fā)著淡藍色的法術(shù)光暈,便知道其非普通人,頓時也都跪著磕頭求饒道:“大俠!我們知錯!求你放了我們吧!”
本欲將手中的兩個往兩旁扔出去,見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可憐,又磕頭地納悶響,鉤吻便也心軟下倆,方將那兩個人穩(wěn)穩(wěn)放下!
本想讓他們站著下來,誰知那兩人早就被嚇得腿發(fā)軟,徑直癱坐到地上,其余人見了、連忙又磕了幾個響頭叩謝,便攙著那兩人貼著側(cè)邊墻面迅速逃離。
“不知天、天高地厚的家伙!”鉤吻嫌棄地看著那一溜煙跑得賊快的混混們,自言自語吐槽道。
又見那女子還在角落處低著頭瑟瑟發(fā)抖著,衣衫不整,雙手恐懼地環(huán)抱著自己。
“姑、姑娘……”鉤吻喊道,“別怕!壞人我、我已經(jīng)趕、趕跑了!你、你快點回家去吧!”說完,便也轉(zhuǎn)身欲走。
那女子卻忽然抬頭喊道:“恩人……”
聽得對方喊,鉤吻方轉(zhuǎn)過身來:“嗯?”
那女子蹲坐在角落,抬頭看著眼前身軀高大的鉤吻,以手扶墻、極其緩慢地起身,邁著細碎的小步走到鉤吻跟前,低聲哀求道:“我、我可以跟你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