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廳的舞臺上,賈義和艾琴手挽著手,甜蜜的靠在一起,認真傾聽婚慶主持人解說婚宴的過程。
看到賈義和艾琴虛偽的笑容,我心里倍覺惡心,我想去破壞他們,卻不知道如何去破壞。
他們倆明天就結(jié)婚了,而現(xiàn)在的我對于他們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我還沒有接近她們,要怎么樣破壞呢?
恰在這個時候,李瑞澤醫(yī)生和周濤醫(yī)生一起出現(xiàn)在樓梯口。
“凌凌,都到這里了,怎么還不上來?”周濤微笑著問我。
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來說,周濤是我的親哥哥,我得稱呼他為大哥。
剛要開口的時候,我忽然想到,賈義和艾琴對我以前的聲音很熟悉,我不能用以前的聲音說話。
為了當(dāng)網(wǎng)紅,我也是下了苦功夫的,整容手術(shù)過后,我一直在學(xué)習(xí)跳舞、唱歌及其它各種才藝。
為了能讓自己發(fā)出最柔美最動聽的聲音,我還專門練習(xí)了發(fā)聲,即便沒有話筒,我也可以隨時切換男女聲道和立體聲。
我潤了潤嗓子,用播音員的聲音叫了一聲“哥!”然后,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昂首挺胸的從賈義面前經(jīng)過。
賈義不是嫌我胸小嗎?可艾琴的也大不到哪里去?。楷F(xiàn)在我就讓賈義看看,什么叫做大!
雖然穿著休閑裝,可我的領(lǐng)口開得很深,溝溝壑壑一覽無余。
我經(jīng)過賈義身邊的時候,特意放慢了速度,清楚的聽到了賈義咽口水的聲音。果然,男人都是經(jīng)不住誘/惑的。
李醫(yī)生看到我的模樣,嘖嘖稱贊,“濤子,瞧瞧你妹妹這身材,越來越火辣了,哪個男人娶了她,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r/>
“瑞澤哥哥不要取笑人家了,人家還不想嫁人呢?!?br/>
我再次發(fā)出悅耳動聽的聲音,雖然這樣稱呼李醫(yī)生很不習(xí)慣,但是此時此刻,我不得不這樣稱呼他。
瞥了臺上的賈義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癡迷的盯著我看,我趁機走上臺,拿了一支話筒。
“哥,瑞澤哥哥,我今天新學(xué)了一首歌,唱給你們聽聽好不好?”
“網(wǎng)紅要給我們唱歌,我們當(dāng)然求之不得了?!敝軡呛堑恼f,與李瑞澤相約坐到賓客席上,認真的聽我唱歌。
賈義第一眼見到我就很欣賞,而艾琴,卻對我很敵意,不高興的嘀咕:“這個女人怎么回事???我們在進行婚禮彩排呢……”
“讓她唱一首吧,別掃人家的興?!辟Z義向我友好的微笑,擁著艾琴讓到了一邊。
我打開手機,播放了歌曲的伴奏。
前奏一響,我就用極其甜美的聲音說,“真是抱歉,打擾了新人的婚禮彩排,為了表示歉意,我要向新人送上祝福,祝新郎新娘……恩恩愛愛,白頭到老,永結(jié)同心,早生貴子……”
“好!”在婚慶主持人的帶頭下,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的聲音很甜美,在別人聽來,這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祝福,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賈義和艾琴的諷刺。
雖然送了祝福給他們,可我唱的歌卻是和分手有關(guān)的,尤其是歌曲的高/潮部分,“分手快樂……分手快樂……”
唱歌的時候,我時不時看著賈義和艾琴,發(fā)現(xiàn)他們倆的臉色極為難看。
再看臺下的李瑞澤和周濤,二人都露出頗有深意的笑容。
一首歌曲唱結(jié)束,艾琴氣呼呼的來到我面前,“你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吧?別人要結(jié)婚了,你在這邊唱分手快樂?”
我用最甜美的聲音向她道歉,“真的很抱歉,我學(xué)這首歌的時候,并不知道你們要結(jié)婚,不過這也沒什么的,我唱歌之前已經(jīng)送了祝福給你們啊,你們只管聽歌聲就好,不要在乎歌詞?!?br/>
艾琴不依不饒的,“可我一聽到這個音樂,就會想到分手快樂的歌詞!”
“那怎么辦呢?我已經(jīng)唱了呀?!蔽椅恼f。
賈義不想惹太多事,將艾琴拉到一旁,“算了,別跟她計較,她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
“那我要她道歉!你讓她向我們道歉,我就不計較了。”艾琴鼓著嘴巴說。
艾琴這樣撒嬌,我十分看不慣,我比賈義大五歲,艾琴是我高中同學(xué),比我還大一歲,她比賈義整整大六歲,我實在不理解,賈義為什么總喜歡和年長的女人在一起。
艾琴如此為難我,李瑞澤和周濤不得不出馬了。
“凌凌,咱們?nèi)コ燥埌伞!敝軡龜[出大哥的范兒,將我擁在他懷里。
“不行,她還沒向我道歉!”艾琴潑婦一樣的指著我,“你們知不知道,在別人即將結(jié)婚的時候說分手,這是很不吉利的?”
“那僅僅是歌詞而已。”李瑞澤皺著眉頭說。
艾琴氣得直跺腳,“歌詞也不行,她必須向我道歉,如果不道歉,就說明她是故意來搞破壞的。”
“你這個女人怎么不講理呢?”周濤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握起了拳頭,有種揍人的沖動。
“艾琴,算了,不計較了!”賈義臉色很不好看。
也許是看到了周濤的拳頭,艾琴不敢再計較下去,氣呼呼的轉(zhuǎn)過臉。
她不計較了,我可沒打算就此放手。
我走到賈義面前,深深的鞠躬,“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結(jié)過婚,不懂這些事情?!?br/>
“沒事沒事,過去了,不提了。”賈義向我露出友好的微笑。
可我并沒有就此罷休,再次面對艾琴深深鞠躬,“對不起阿姨,打擾了您兒子的婚禮彩排,實在是抱歉。”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艾琴氣得快要瘋掉,張牙舞爪的沖到我面前。
我后退半步,一臉無辜的神情,“怎么了阿姨?我已經(jīng)向你道歉了呀?”
賈義的臉色難看極了,眼神怪怪的看著我,不確定我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艾琴憤怒的指著我,“你還叫我阿姨?你看不出來我跟他是夫妻嗎?我有那么老嗎?”
我故作吃驚的喊了一聲,“?。磕愀欠蚱??我以為你是他母親……對不起,對不起,您不老,一點都不老,是我眼拙……”
艾琴怒氣沖沖的走到我面前,舉起手掌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你不是眼拙,你是眼瞎!你就是一個沒教養(yǎng)的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