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人類不要囂張!”
“在我們妖魔的地盤,我還是建議你們低調(diào)一點,不要這么豪橫,不然會吃虧的?!?br/>
朔風沒有想到自家牧守會如此的無恥。
直接催動神通,把他給丟出來了。
望著圍住自己的一群強悍修士,朔風雖然心中不爽,但在形勢面前,還是決定低頭。
“當然了,我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
“你們要是不聽的話,我也不會強求的。”
朔風看著面前不懷好意的隱忍會修士,很是牽強的笑了笑,絲毫沒有原先的傲氣。
“那個...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們繼續(xù)在這里擊殺妖魔,我就不打擾了?!?br/>
朔風體內(nèi)的妖魔氣息爆發(fā),轉(zhuǎn)身就要逃跑。
誰料一位年輕的隱忍會修士瞬間擋在他的面前,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別走??!你可是第一頭干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大妖魔,怎么能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呢!”
“你們想干什么?”
朔風目光變得冷淡,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不要以為我怕你們,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出手罷了!”
身為妖魔,朔風的脾氣本來就差。
眼下遭到人類修士的戲弄,讓他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要不是眼前的修士數(shù)量較多,且領(lǐng)頭的修士比較強悍,他絕對要出手,滅掉戲弄自己的人類!
“呦呵,你還挺橫的嘛!”
隱忍會的修士看出了朔風壓抑的怒氣,臉上不由得發(fā)出笑意。
他故意挑逗道:“怎么,你身為妖魔不敢出手么!”
“來啊,我就站在這里,你倒是動手啊!”
“特么的,我還頭一次看到你這么囂張的人類修士!”
朔風遭到譏諷,怒火中燒,瞬間暴怒,體內(nèi)的妖魔氣息滾滾爆發(fā)。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眼前挑釁修士憤怒出手。
轟隆隆——
須臾之間,天際仿佛有滾滾的雷聲響起,澎湃的妖魔氣息如同浪濤一樣朝著隱忍會的修士拍打而來。
一副要將其碎尸萬端的模樣。
恰在朔風出手的瞬間,隱忍會中的瘸腿老者身影一閃,擋在了朔風的面前。
“滾!”
瘸腿老者猛然間打出一掌,狠狠的擊中了朔風,奈何像是打在了一塊鐵石上面,雖然將其震得四分五裂。
但轉(zhuǎn)眼的時間,朔風仗著有血脈的加持,輕易的恢復了自身的傷勢。
“嗯?隱忍會大修士實力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
遭到瘸腿老者的轟擊,朔風原本都有一種吾命休矣的感覺。
誰料這位大修士的攻擊雖然猛烈。
但只有一層驚濤駭浪,承受過去,什么事情都沒有,無非是消耗了一些本源。
“你們這些修士,都給我受死!”
朔風雖然覺得瘸腿老者不如自己,但自身畢竟是深陷包圍圈,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生還的機會。
他抱著能拖一個陪葬就拖一個陪葬的想法,燃燒了全身的精血,爆發(fā)出了全部的實力。
他的氣息在短時間內(nèi)節(jié)節(jié)攀升。
“不好,這頭妖魔要拼命了,快阻止他!”
隱忍會的修士全都收斂了笑容。
他們意識到朔風還是有一些實力的,比較難對付。
瘸腿老者率先發(fā)難,爆發(fā)出恐怖的靈威,與朔風交戰(zhàn)到一起。
其余的大修士跟著出手。
一時間,絢爛的爆炸在長空乍現(xiàn),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州城有人在放煙花。
燃燒全部精血的朔風,已經(jīng)是拼命狀態(tài)。
渾然不顧及傷勢,與數(shù)位大修士搏殺到一起。
交戰(zhàn)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
最終在力竭之下,遭到重創(chuàng),頭顱直接給儒雅少年一斧斬落。
“哼,這些妖魔還真是難對付!”
“我們這么多人同時出手,都差點沒能將其擊殺掉?!?br/>
儒雅少年呸了一聲,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等人過來。
拿捏妖魔輕而易舉。
誰料一個不知名的大妖魔拼命之下,都讓他們殺的如此費勁。
就在眾人心生懈怠的時候。
頭首分離的朔風,突然活了過來,猛然間自爆,想要拉四周的修士陪葬!
“不好,快閃開,這頭妖魔想要自爆!”
隱忍會的首座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猛然間靈氣匯聚,凝聚出結(jié)界。
轟!
下一刻,恐怖至極的爆炸響起。
直接將結(jié)界給震出蛛網(wǎng)般的裂縫,緊接著托那個破碎的鏡子一樣,四濺開來。
不過好在最終還是抵擋住朔風的自爆。
但首座也是受到爆炸的襲擊,自身受到了一些輕傷。
這一幕,都被躲在隱蔽區(qū)域的牧守看在眼里。
“牧守大人,看樣子這些襲擊州城的修士,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
“看他們的首座,都能在朔風的自爆下受傷,估摸著綜合實力,比較一般?!?br/>
牧守身邊跟著的三眼妖魔目光閃爍。
他出言道:“咱們被這等修士嚇得,會不會有點太丟臉了?”
“對啊牧守大人,要不咱們出去跟這群人類修士搏殺一番吧!”
其余的妖魔跟著出言道:“他們實在是太囂張了,而且爆發(fā)出的實力,也沒有咱們想象中的那么厲害?!?br/>
“不要著急,讓我想想!”
牧守單手捏著下巴,目光緊緊的盯著隱忍會的首座,仔細的觀察著他的狀態(tài)。
確定隱忍會首座真的是受傷了。
牧守眼眸迸濺出一抹精芒,道:“你們說的有道理,這群人類修士的實力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
“而且擊殺州城妖魔都是隨意為之,沒有過于清晰和明確的路線?!?br/>
“看樣子,是我想多了,他們沒有跟大景王朝的修士勾結(jié)。”
“估計就是一群野路子修行者,故意來挑事來了!”
說到這里,牧守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別嚇得猶如喪家之犬,屬實是丟了自己的臉面。
現(xiàn)在,是時候報復回來了!
“諸位將士聽我號令,擊殺這群來犯的人類修士!”
隨著牧守妖魔的一聲令下,早已等不及的妖魔全都歡呼振奮。
他們各自給手下傳言,帶著大量的護城妖魔,朝著隱忍會的修士襲殺而去。
“殺!殺!殺!”
“牧守大人終于出手了,憋屈了這么久,該我們反擊了!”
“哈哈哈,我們州城的大妖魔也都紛紛出現(xiàn)了,這群人類修士的好日子,都到頭了!”
妖魔何時遭受過被人類修士欺負的事情,本就憋著一肚子的氣。
眼見著城中的大妖魔紛紛露面。
其余的小妖魔一改逃命的樣子,全都反撲而來,一副要將隱忍會埋葬此地的樣子。
這一幕,自然是引起了隱忍會的重視。
“怎么回事,樺州州城怎么突然冒出這么多頭大妖魔!”
“而且這群小妖魔也都跟瘋了一樣!”
隱忍會的瘸腿老者和嫵媚少女等人,臉色都顯得非常難看。
“莫要驚慌,我們此次勢必要滅掉州城的妖魔,他們一起上正好方便我們將他一鍋端!”
隱忍會的首座說話聲音中氣十足。
有了首座的安撫。
四周的修士全都壓住了心中的驚慌。
“不錯,首座大人說的對,我們就是來滅掉妖魔的,他們出現(xiàn)更好,省得我們還要去辛苦找他們!”
“殺,殺盡這群妖魔!”
儒雅少年招呼一聲,帶著一群隱忍會的修士,正面硬碰襲殺而來的妖魔。
雙方勢力交戰(zhàn)的瞬間。
猛然間爆發(fā)出恐怖的氣浪,直接將四周的古樹連根拔起,地皮都被掀起。
連綿的建筑盡數(shù)倒塌,實力稍微弱一點的妖魔和修士,直接被狂風攪成碎片。
交戰(zhàn)在瞬息之間進入白熱化階段。
奈何妖魔的數(shù)量比較多,尤其是道行高深的大妖魔數(shù)量,更是遠超隱忍會這邊。
一時間,隱忍會的修士迫于壓力,節(jié)節(jié)敗退。
“首座大人,數(shù)位長老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有位年輕的修士眼看著隱忍會的同伴都在苦苦支撐,忍不住跑到了首座面前。
他焦急的說道:“首座大人,您快出手吧,不然再拖下去,情況更危急了!”
“莫要急躁,我正在醞釀神通,準備擊殺樺州牧守。”
隱忍會的首座自然看出了局勢的不利,他的神念運轉(zhuǎn),早早的鎖定住了樺州太守。
“雖說現(xiàn)在局勢偏向于妖魔,但只要我擊殺掉樺州太守,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br/>
“沒有了樺州牧守,其余的大妖和魔物都是一盤散沙!”
隱忍會首座思緒運轉(zhuǎn),磅礴的靈氣浩蕩席卷,朝著樺州牧守拍打而去。
“妖魔,受死!”
“吃我神通,皓月臨空,星穹落!”
隱忍會首座身邊爆發(fā)出漫天的印記,融入到了虛空當中,使得天幕上凝聚出恐怖無比的圓月。
與此同時,一道道裹挾著驚人天威的隕石出現(xiàn)在天幕,連同圓月一起,朝著樺州牧守襲殺而去。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顯擺!”
樺州牧守冷哼一聲,目光倒映著隱忍會首座的攻擊,絲毫不懼。
“給我碎!”
只見樺州牧守抬手間,恐怖的妖魔氣息瞬間化作結(jié)界,輕易擋住了隱忍會首座的攻擊。
恐怖的神通轟擊到結(jié)界上面。
竟然只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而在結(jié)界的反震之下,隱忍會首座的攻擊,瞬間碎裂,如同漫天熒光消散。
“這怎么可能!”
見此一幕,隱忍會首座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其余的人類修士,也都是不敢置信。
樺州的牧守,竟然比想象中的要強這么多!
輕易間就擋住了首座的攻擊!
這還怎么打?
“完了,我們對樺州牧守的實力預估有誤,大家快撤,不要再跟妖魔硬拼了!”
隱忍會的首座臉色大變,趕忙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呵呵,現(xiàn)在想走,已經(jīng)晚了!”
“你當這里是你們家呢,想來就來,搞完破壞想走就走?”
牧守勃然大怒,神情冷笑。
他一直都提心吊膽,覺得面前的修士大有來頭,結(jié)果特么就是一群傻楞子。
連自己的實力都沒搞清楚,就敢過來鬧事。
白瞎了他剛才的表演。
想到這里,牧守眼眸中迸濺出冷芒,手中凝聚出恐怖的長槍,朝著隱忍會首座甩去。
在一瞬間。
這柄長槍抵達隱忍會首座面前。
他低喝一聲,艱難抵擋。
奈何終究力不從心,遭到重擊,整個人直接被轟到了一座建筑上面,砸出了一個坑洞!
首座!
隱忍會的修士見此一幕,全都臉色大變。
最強的首座,在樺州牧守手中,連一擊都撐不過。
這下子,全完了!
此時此刻,隱忍會的修士全都陷入了絕望,臉色變得蒼白。
相反,妖魔則是非常的興奮。
正在他們準備暴殺隱忍會修士的時候。
突然,有一位氣質(zhì)如淵的修士帶著兩位俏麗的侍女,漫不經(jīng)心的走向“萬花樹海林”。
他們的神情,都顯得非常淡然。
沒錯,這位修士,正是裴瓊。
“呦呵,這里還有一位修士在散步呢!他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他是被咱嚇傻了!估計是想裝傻充愣跑掉!”
“真有意思,這個人類還挺聰明的!”
“不要墨跡了,把他宰了!”
一群妖魔包圍住了裴瓊,神情都不懷好意。
這一幕,同樣落到了隱忍會修士眼中。
“怎么這個時候,會有一位陌生的修士過來!”
“他不知道這里很危險嗎!”
隱忍會的修士眼看著裴瓊被包圍,心中都很無奈,準備救裴瓊一起逃命。
眼看著數(shù)位妖魔準備出手,隱忍會的修士紛紛朝著裴瓊而去。
誰料有一道身影的速度比他們更快!
“嘿嘿,人類,你現(xiàn)在求饒,我或許還能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br/>
恰在數(shù)位妖魔挑釁裴瓊的時候。
樺州牧守從天而降,眼疾手快的踢死了說話的妖魔,臉色嚇得蒼白如紙。
“這個...前輩您請.....”
看清楚了裴瓊的樣貌,樺州牧守可是嚇得不輕。
他剛才一直躲著不出來。
主要就是怕裴瓊這位神秘的修士。
眼看著裴瓊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樺州牧守心中苦??!
尤其是自家的手下剛才還瘋狂嘲諷,更是嚇得他肝膽俱裂。
心中忍不住怒吼道:
特么的,擊殺了碧綠紅眼妖魔的這尊殺神,怎么還沒走!
還跑到州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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