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擅長說實話的人,龍沉勵絲毫不遲疑,直接給了她答案。
好看,哪里都好看,越看越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夠。
他說話的語氣十分赤誠,真心真意的,是很讓人動容的。
哪怕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也總會有那么一絲絲不一樣的感覺從心里涌出來。
喬安言是個木訥的人,但是耐不過龍沉勵的眼神過于熾熱,她仿佛瞬息之間就明白了點什么,呆呆地看著他。
老半晌,才迅速別過面孔,壓根不敢看他。
天殺的,一個男人,長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喬安言如是想著,心跳如雷。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喬安言調(diào)轉(zhuǎn)話題,看著外頭紛紛揚揚的大雪,心里的隱憂又添一層。
倒也不是說務(wù)務(wù)跟徐明寧的能力不夠,只不過這研發(fā)寵物鮮糧的事情,一直都是她擔(dān)著的。又是在關(guān)鍵時刻,這么放任不管,實在是不好。
可是龍沉勵明顯不懂這些事兒的重要性,坦坦蕩蕩地消磨著她的時間。
“還在琢磨鮮糧的問題?”龍沉勵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伸出手,摸著她柔軟的發(fā)頂,寵溺到了極點:“其實你還是需要一個研發(fā)團隊,否則你一個人,是應(yīng)付不過來的。”
“想要找一個研發(fā)團隊,本身就是很難的事情?!眴贪惭猿读顺蹲旖牵X得自己面前這個人,把徐都市,想的都實在是太簡單了。
真正操作起來,需要考慮的點十分多,哪里能那么簡單輕易地做到?
像是這之類的技術(shù)人才,可不得要高薪聘用?
可是之前花費在工廠的錢已經(jīng)夠多了,一時之間,他們寵遇一生哪里還能再掏出多余的錢來去支付工資?
再有,想找到一群靠譜的人,更是艱難。
要是找的不好,找到了某些好事者派來的內(nèi)鬼,更是糟糕。秦珍珍可還在A城呢,愛尚也沒有宣告破產(chǎn)。依舊還是有卷土重來的可能性,越是這樣,就越是要小心謹(jǐn)慎一些。
畢竟,秦珍珍是個圣斗士,生命不息,戰(zhàn)斗不止。
愛尚又是她的心血,哪能這么輕易放棄?
越是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就越是不能招人。喬安言唇角微抿,仰起頭看了龍沉勵一眼:“在這種時候,想要招到合適的人,是很難的?!?br/>
“我有?!饼埑羷钸男∈?,近乎挑逗。
要不是因為那張帥氣的臉蛋,喬安言一早就一巴掌招呼過去了。
“龍少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喬安言剛想抽出自己的小手,愣是紋絲不動。
她有些氣悶,朝著他瞪了一眼。
“哪有這樣的?一邊感激我,一邊沖我翻白眼?”龍沉勵挨得更近了一點,一副怎么打都不走的堅定模樣:“我這邊有一支專門研究寵物糧食配方的團隊。”
“嗯?”喬安言越聽越迷糊了,看著被他攥得緊緊的手,滿頭黑線:“你再不離我遠(yuǎn)一點,我真要不客氣了。”
“知道你學(xué)過詠春。”龍沉勵笑意漸濃,為了不影響她的食欲,還是松開了手,坐在她的對面,優(yōu)哉游哉地吃著鮮嫩的雞塊。
好一番戰(zhàn)術(shù)搖頭點贊之后,又一連吃了好幾塊。
“要不要考慮一下?”他如是說道,那研發(fā)團隊的存在意義,本身就是為了寵遇一生服務(wù)的。
只不過龍沉勵很知道喬安言的脾性,要是不跟她提前鋪墊好、商量好,壓根不可能會同意的。
就像是此時此刻,明明寵遇一生已經(jīng)很需要一支專門的研究團隊了,她還是這樣執(zhí)拗,死活不肯放松:“還是算了吧,我會自己想辦法的。而且也沒有多少客人會催促上新,我們完全可以自由控制上新的時間,其實影響不太大的。”
是,每天通宵達旦,經(jīng)歷無數(shù)次失敗,才得來一款新品。
這就是所謂的沒太大壓力?
要不怎么說喬安言的事業(yè)心重呢?一般的女孩子,巴不得有人幫襯一把,她可好,該怎么拒絕就怎么拒絕,絲毫不會遲疑。龍沉勵無奈地嘆口氣,放下手里的碗筷:“接受我的幫助,就這么難?”
“龍少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眴贪惭孕睦镆彩指屑ぃ吘瓜袷驱埑羷钸@樣無私奉獻,樂于助人的也忒少了。
可是寵遇一生到底是她自己的產(chǎn)業(yè),實在是不好事事都依靠別人解決。
更何況,龍沉勵本事通天是不錯,可是他們之間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本來就已經(jīng)很讓人誤會了,要是再繼續(xù)接受他的幫忙,以后可就真的解釋不通了。
“哪里多?”龍沉勵有些氣悶,自己不管想要做點什么,這個女人總會想盡辦法拒絕。
研發(fā)團隊是他組織的不錯,可是日后別人的去留問題他也是管不著的。
還是要靠喬安言的個人魅力去留人。
偏偏這丫頭想不明白這一點,死活不肯接受,一個勁地拒絕。
“你要是再拒絕,我就要跟爺爺說,你愿意跟我結(jié)婚,我們明天就去領(lǐng)證?!?br/>
“啊?”喬安言聽蒙了,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聽得有些迷瞪:“什么鬼?”
還能用婚姻去威脅人的?他可是龍沉勵啊,千萬少女的夢中情人。想跟他結(jié)婚的人,大概也有一大批吧!要是知道他想要結(jié)婚的話,大概也會紛紛出頭,表示愿意吧?
這么一想,喬安言的臉色變得有些奇突。
“龍少,跟你結(jié)婚的好處可多著呢!你用這個來威脅別人?”
“對別人來說是這樣,那么喬小姐,我要是真的跟你求婚,你會怎么回答我?”他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盯著喬安言那張分外清麗的面孔。
眼神過于熾熱,讓喬安言抵抗不住,迅速垂下了腦袋瓜兒。
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最近開的玩笑越來越過頭了。
“怎么會呢?”喬安言佯裝大方,仰起頭,朝他笑笑:“龍少別開玩笑了。”
她為了掩飾尷尬,扒拉了兩口飯。
“誰會把求婚當(dāng)成玩笑去開?”龍沉勵一臉正色,樂呵呵的,沒有一點架子。
他越是這樣,喬安言就越是心慌慌。
手機電話成了救世主,當(dāng)聽到手機鈴聲,喬安言的心臟都快飛出去了。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真的如此緊張。
她剛一接通,就聽到那頭一個格外老練的聲音傳了過來:“請問是喬小姐嗎?我們之前有聯(lián)系過的。在圣誕節(jié)那天,可以提前到達直播現(xiàn)場嗎?”
額?誰?喬安言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打電話來的人是誰,懵懵懂懂的,問道:“請問您是?”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忙著研究寵物鮮糧的問題,壓根沒怎么看手機。當(dāng)然,電話也沒接聽過幾通。
“我是《男神女神說》的策劃人,之前可能是跟您的助理或者是秘書聯(lián)系過,邀請您參加我們的節(jié)目錄制,都是說好了的。喬小姐有印象嗎?”
因為是開外音的,龍沉勵也聽得真真兒的。
沒辦法,娛樂圈的人都是虛偽的比較多。
之前喬安言被人潑臟水,這人可是一門心思不讓喬安言上節(jié)目的。現(xiàn)如今澄清了,又硬生生換了一副嘴臉,真是夠惡心人的。
好在喬安言向來不是記恨人的性子,一居室很客氣的,不卑不亢,冷漠且疏離:“您好,我已經(jīng)決定不參加這檔節(jié)目了,多謝您的邀請?!?br/>
“啊?”對方仿佛跟身邊的人說了一些什么,很快又道:“喬小姐,這可怎么好呢?要是在別的時候,您拒絕不來,我們也是沒意見的。只不過這一次,我們是在邀請您的同時,也邀請了龍晟集團總裁一起出場的。宣傳的時候,也是這樣宣傳的。您要是不來的話,我們可能沒辦法跟龍總裁交代。”
呵,真是虛偽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龍沉勵就在她邊上,喬安言怎么都不會想到,這世間,真的會有人如此擅長睜眼說瞎話。
她剛想說話,就被龍沉勵拿走了手機:“我是龍沉勵?!?br/>
那一頭是很長時間的沉默,老半晌才飛快地回道:“龍總裁你好,我是安遠(yuǎn)?!?br/>
安遠(yuǎn)是紫云電視臺的臺長,當(dāng)然,《男神女神說》這檔綜藝的策劃人,也是他的手下人。
盡管那位策劃人在業(yè)內(nèi)的地位也已經(jīng)十分厲害了,可到底還是比不上安遠(yuǎn)的。
一句“我是龍沉勵”竟然把紫云電視臺的臺長給炸出來了,可真夠厲害的。喬安言這是打心底里佩服,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呆若木雞,聽著那些人絮絮叨叨地說著許多奉承話。
“我之前也說過,如果喬小姐不參加,我是不會去的?!币膊还馨策h(yuǎn)說了多少好話,龍沉勵的態(tài)度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
那頭的人仿佛也有些急了,隱隱約約能聽到安遠(yuǎn)呵斥別人的聲音。喬安言估摸著,他大概是在教訓(xùn)那個策劃人。
沒辦法,想要保證節(jié)目的收視率和口碑,對于邀請嘉賓的個人聲譽十分重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喬安言還是十分理解的。
“是是是,我們也知道龍少的要求。我們是很誠心邀請喬小姐的,寵遇一生發(fā)展得這么好,也有很多人希望喬小姐可以以身說法,傳授一些創(chuàng)業(yè)的經(jīng)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