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又是一招?”
“老天,這怎么可能!”
“據(jù)說祖塵可是一位天尊呀,實力不凡,竟然在金甲麒麟面前,也沒有一戰(zhàn)之力?”
“不可思議,無法想象,這古煞太恐怖了!”
一眾弟子望著金甲麒麟,久久不曾移開目光。
金甲麒麟飛身而下,很快便來到墨龍鬼將身前。
乾坤袋開啟,瞬間把兩截身體收入乾坤袋中。
然后,沖天而來,來到洛天歌身旁,把乾坤袋交給他。
這可是祖塵數(shù)千年的積蓄呀。
這些材料,其珍貴程度,無法想象。
而且,也是這般龐大身軀。
竟然,全被古煞收了?
這下,祖塵不氣得吐血,只怕也會氣暈。
祖塵掙扎好久,這才飛身而上,站在洛天歌身前,臉色變化不定。
“把老夫的墨龍鬼將還給我!”祖塵說道。
“愿賭服輸,你想反悔?”
洛天歌一步踏出,冰冷說道。
強勢,無比強勢。
只怕自己說反悔二字,那金甲麒麟會立即沖上前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
“古煞,老夫記住你了!”
“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希望你能活那么久!”
“我們走!”
祖塵右手一揮,帶著一眾落幕的弟子,正準備沖天而起時。
“慢著!”
一聲響起。
喊出這話的,正是洛天歌。
“古煞,你還想干嘛?”
祖塵臉上,露出一抹忌憚之色。
這可是在離火宗,真要打起來,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更加別說,他小怪物身旁,還有一只金甲麒麟,自己壓根不是對手。
“淡紋道金拿出來!”
洛天歌伸出手,開口說道。
“你……”
祖塵胸口一滯,無話可說。
那種怨,那種恨,在臉上不停交織。
沒有辦法。
他只得老實把淡紋道金拿了出來,遞給洛天歌。
“不夠,只有五百鈞!”洛天歌冰冷說道。
“我只有這一塊!”祖塵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所有乾坤袋來擋吧!”
洛天歌正準備派出金甲麒麟。
“我給,我給!”
在無比肉痛神色中,祖塵把另五百鈞淡紋道金拿了出來,遞給洛天歌。
“我們可以走了吧?”
“滾吧!”
祖塵一揮手,帶著一眾弟子,消失在虛空之上,不見蹤影。
“哈哈……”
整個場面,笑聲一片。
每個弟子臉上,都寫滿得意。
那種吐氣揚眉之色,言語不好形容。
“看到逐鹿門的人吃癟,我真是開心!”
“哈哈,沒錯,讓他們那種囂張與得意,這下,打掉的牙,只能往肚里吞!”
“這一切,多虧古煞師兄呀!”
“是呀!”
火熱目光,全部盯在洛天歌身上。
一時之間,根本停不下來。
“古煞師兄,威武!”
不知是誰帶著,一眾弟子紛紛握緊拳頭,轟向天空,大喊著這句話。
整個場面,一片激烈。
崇拜與敬畏之光,如同海浪般奔涌而至,全部在洛天歌身上匯聚。
“古煞,干得漂亮!”
李茅走上前來,拍了拍洛天歌肩膀。
“李閣主,雷紋道金呢?”
洛天歌伸出手,開口說道。
李茅神色一怔,隨后,爽朗大笑:“你放心,這東西自然是你的!”
李茅沒有任何肉痛,便直接把雷紋道金交給了洛天歌。
收到兩種道金,洛天歌內(nèi)心舒爽。
這下,自己可以讓如意擎天柱的器靈恢復(fù)了。
“小金,我們走!”
洛天歌騎在金甲麒麟身上,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這……”
一眾弟子與長老神色一怔,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古煞師兄,竟然一點也不在乎名聲呀!”
“是呀,走得這般干脆,只是為了道金而來!”
“古煞師兄,到底還藏了多少種手段呀?真是了不得!”
每個弟子望著洛天歌消失方向,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這等煉器天賦,見所未見!”
“如果我能成為他的弟子,是不是也能煉制出這等帝級機甲?”
軒轅鑰喃喃自語,雙眼之中,盡是精芒。
隨后,她沖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虛空之上,直追洛天歌腳步而去。
“這小家伙,走得這么急,老夫話都沒說完呢!”
“對了,他的煉器手段,遠在我之上,我若是拜他為師,豈不是?”
這般一想,李茅嘴角一揚,雙眼之中,精芒閃爍不定。
想也沒想,他也是沖天而快,直朝洛天歌追了過去。
“古大師煉器天賦了得,簡直是萬古無一!”
“老夫不管花費多大代價,一定要請古大師為老夫煉制一件機甲!”
幾位宗尊喃喃自語,相互望一眼之后,都是忌憚。
他們似乎想到對方所想,沒有任何猶豫的,便是沖天而起,朝洛天歌所住的方向而去。
除了這些人,不少長老與弟子,也是身化長虹,消失在天際。
一眼望去,宛如一片流星在飛舞一般。
而洛天歌煉器天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朝四方擴散。
“什么?帝級機甲,一招把墨龍鬼將給拍斷了?我的老天!”
“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煉制宗師,這等人物,豈能不登門拜訪!”
“必須向古大師求得一件帝兵,不惜一切代價!”
一個個老怪物聽到這消息后,紛紛出關(guān),直奔洛天歌所在地方而去。
洛天歌之名,涌遍整個離火宗。
一間密室中。
一個頭發(fā)稀疏的老者,自虛空中掏出一個玉簡,打開一看,微微皺緊眉頭。
“帝級機甲,能吞噬靈力,擁有器靈?”
“這怎么可能?金甲麒麟竟然一招把他墨龍鬼將給斬殺了?”
“而且,同樣是一招就把祖塵給擊敗了?”
“這世間,怎么可能擁有這等機甲?”
“什么?他竟然還擁有九竅玲瓏心,這天賦,已經(jīng)能與那個人相提并論了呀!”
老者喃喃自語,臉上神色,變化不定。
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管理執(zhí)法堂的禹宗尊。
“這么好的天賦,給老夫用最好不過,一定不能浪費了!”
“我一人,想要擒下他,只怕不容易,必須想想辦法!”
禹宗尊皺緊眉頭,露出一副思索之色。
片刻之后。
“有了!”
禹宗尊枯寂雙眼中,露出兩道精芒。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