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呆在一起,真的沒事么?”阿音懷著疑惑的態(tài)度,不了解傲慢執(zhí)行者,所以擔心天晴安危。
地下研究室內(nèi),李暖溫柔道“放心吧,沒問題的。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她和傲慢執(zhí)行者呆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安心多了?!?br/>
“嘁,你是還在拿我當做敵人么?還真是個疑心重的人呢?!卑⒁袈N著二郎腿,有時候真是很不能理解李暖的思維。
不過罷了,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不過,你為什么那么相信他不會傷害她?”阿音不能理解。挑起的視線望著坐在電腦前李暖的背影。
“直覺?!崩钆步o出相當不負責(zé)任和沒有根據(jù)的答案。
直覺?阿音帶著幾分嗤意,表示完全不能理解,抬起的手指,槍的手勢指向李暖背影?!叭绻隽艘馔?,我隨時干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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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天晴的屋內(nèi),傲慢執(zhí)行者與天晴坐在對立面。
“告訴我,你取他們的靈魂,讓他們靈魂消失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天晴想知道屬于他的想法。
什么樣的心情?傲慢執(zhí)行者眨了眨眼?!皬姶蟮纳镦湥覀兪浅谌祟惖拇嬖?,所以,弱肉強食,理所當然?!?br/>
他又在說讓天晴牙根癢想直接殺了他的話!
“你成為傲慢執(zhí)行者之前也是人類,為什么要這么說?”天晴微沉了口氣。可是,面前面具后的視線,依舊透著無知與無辜。
“因為,我也是弱肉強食的犧牲品啊?!碧烨缧牡滓活潱⑽⒄?,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
對啊,他也是犧牲品,不過,那個強大的存在給了他繼續(xù)生活下去可以看著這個世界的能力。所以
該死的!“作為犧牲品,你難道不恨他們么?”那些人奪取了別人的生命,那些人讓他們的家人分離!
“我,早在十五年前,就該死了。我的意識和靈魂,是被挽救的?;钤谑澜缟贤纯嗟娜?,讓他們失去記憶不再痛苦,也算不得壞吧?!?br/>
讓那些人忘記他們的存在,這不是更大的殘忍么?!
“不對,不對!全都不對。傲慢執(zhí)行者,如果,讓你繼續(xù)如同行尸走肉的活下去,而沒有給你任何記憶,曾經(jīng)的快樂,悲傷,所有美好的回憶全部都消失了,那我們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義呢?!對,有些記憶的存在是痛苦的,但是,如果沒有那些記憶存在,我們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是么?那這樣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天晴咆哮著,訴說自己的情緒。
傲慢執(zhí)行者微微怔神,或許,她說的對。遺忘,不是唯一解決的方法?;钕氯ヒ膊⒉皇俏ㄒ坏南M?。
抬起手,傲慢執(zhí)行者撫摸著天晴的發(fā)與側(cè)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br/>
他,知道了?他又知道什么呢?
“我的尸體,在石橋下海面底處的第三個洞穴里。穿過那個鯊魚,你們就可以找到我的肉體,原罪執(zhí)行者的弱點,是肉身,毀滅肉身,本體靈魂也會消失。”
他告訴她,他的弱點?天晴微微怔神,是真的嗎?他可以相信嗎?
上次前往的洞穴,里面撿到了那張照片,果然突破點,還是在那里!
天晴心底在動搖。
傲慢執(zhí)行者抬起手掌輕撫摸天晴側(cè)臉?!疤烨?,時間還早,陪我一起玩兒吧?!?br/>
他,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或許,這是最后的訣別?只要找到他的肉身,一切就有了結(jié)束,這樣,就好了吧?
望著傲慢執(zhí)行者,天晴點了點頭?!澳牵憬惺裁疵??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br/>
天晴伸出手,心里澀澀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
“叫我朗就好了。”微彎起的唇角,傲慢執(zhí)行者,與天晴手掌緊握。
朗拉著天晴的手走出臥室?!疤烨?,你的鬼點子多,你說,我們玩什么?!?br/>
有點呆,是他的特質(zhì),不過,天晴忽然發(fā)現(xiàn),這樣的傲慢執(zhí)行者,其實,很可愛。
白色的發(fā),帶著幾分滄桑感。
“吶,朗,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臉?!?br/>
他說小時候與自己相識,臨別前,是不是可以窺探他的容顏?
傲慢執(zhí)行者抬起指尖輕放在面具邊“不可以哦。不過,反正很快你就會看到了?!?br/>
對方突然的妥協(xié),天晴發(fā)現(xiàn),他有著與常人一樣的思維,所以,如果說“吶,你可不可以放棄做傲慢執(zhí)行者就這樣過普通人的生活?”
“不可以哦。只要,我存在一天,就要履行我的職責(zé)。趁著天還沒黑,趁著,我還沒有汲取靈魂到發(fā)狂,趁著我還是我,陪我一起玩兒吧?!?br/>
“那,傲慢薄上的靈魂還有得救么?”
如果可以多一點機會救助那些人的話。
“不可以哦,傲慢薄不在我手上。”
天晴心底猛地一震,太狡猾了,好狡猾傲慢薄沒有放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說,他寧愿死去也不愿意放過那些人!
好啊,既然如此。
“我們,來玩蒙瞎吧。把眼睛蒙起來,你憑著聲音和感知捉我好不好?捉到我,就是你贏了?!?br/>
天晴微微翹起唇邊,說出簡單的游戲規(guī)則。
傲慢執(zhí)行者沒有分毫反抗“好啊?!?br/>
比天晴高上一頭的身高,白色干凈的人,可是,一想到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就讓天晴,無法忍受!
為他蒙上遮掩目前的黑色布料,緩慢站起身,天晴走向窗邊,窗邊因為沒有修好窗戶,所以屋內(nèi)透著幾分涼意。
“好了哦,我在這邊?!碧烨绾魡尽?br/>
傲慢執(zhí)行者站起身,看不到外面的空間,傲慢執(zhí)行者隨著聲音靠近天晴。
手掌微微前探。天晴悄無聲息躲在一邊,望著傲慢執(zhí)行者走到窗邊,就是現(xiàn)在!
天晴伸出手推向傲慢執(zhí)行者,傲慢執(zhí)行者看不到視線自然重心不穩(wěn),翻身,掉了下去。
沒有一絲驚慌,與驚叫,平靜的,如同一塊石子墜了下去。
天晴站在窗邊望著傲慢執(zhí)行者掉下去的身體,眼底沒有一絲感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