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她她她——
怎么突然就變成人了!
阿祝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她伸手捏捏自己的美臉,嘶,有點疼,她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又變成人了!
可是。
她沒有去跳崖呀?
阿祝歪著漂亮的腦袋百思不得其解,秀眉皺成一團。
對了。
變人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她好像似乎就只是吸了地上的血。
所以……
所以說……
她吸了那狗皇帝香噴噴的血,就能變成人?
阿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杏眼,圓鼓鼓的,驚訝的嘴能塞得下一枚雞蛋!
忽地。
她想起第一次變人的場景,那時候好像也吸到了一點血!
啊啊??!
知道真相了的阿祝高興壞了,在原地一陣手舞足蹈。
嘿嘿!
看來自己把狗皇帝擄回來果然是有用的!
嗯。
下次她若是還想變成人,只要吸一口他嘎嘎香的血就行了!
日子美滋滋!
又蹦又跳快活極了的阿祝回到僵尸窩,帶上一些小崽崽送給自己的金銀珠寶,便是連夜下山了。
兩天后。
傷勢還未痊愈的玄澄去村里的河邊幫忙打水,不料卻見河面上漂浮著一個人的身影,他趕緊伙同白芷一起把人救上來。
凝目一看。
卻是微微怔住了。
這姑娘實在是長得美艷動人。
明艷多姿。
玄澄小道士更是大驚失色出聲:“何姑娘?”
只見眼前被他們救起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腥味的貌美女子,可不正是曾有一面之緣,他早兩日才做夢夢到的何朱朱姑娘么。
此時。
她一動不動的靜臥在那里。
身為女郎中的白芷第一時間去探她的呼吸,聽她的心跳,但都已經沒了,只能搖搖頭道:“她死了。”
玄澄呼吸一滯。
有些難以相信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內心充滿了難過,聲音吶吶:“怎么會……這樣……”
一旁的白芷看出他認識這姑娘,只能安慰:“你節(jié)哀?!蹦┝擞值?,“如果你實在難過的話,就想想怎么給她風光大葬吧。”
然而。
卻在這時,一個清麗的女聲插了進來:“風光大葬什么?”
兩人一看。
竟然是剛剛還一動不動的姑娘睜開了眼睛,當場詐尸了!
白芷嚇得不輕:“你你你……是人是鬼?你不是死了么?”
“她是人!”
玄澄肯定道,作為道士,這點他還是能分清楚的。
只是高興的同時有些費解:“何姑娘,你剛剛……怎么會沒了呼吸和心跳?難道是傳說中的龜息氣功?”
“呀,是你們呀!”
詐尸醒來的阿??吹絻蓮埵煜さ拿嫒荩埠荛_心,同時又略有些心虛點頭:“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還迅速轉移話題:“哦對了,我叫阿祝,你們叫什么?”
白芷:“我叫白芷?!?br/>
玄澄:“叫我玄澄便好,阿祝是你的小名嗎?何姑娘。”
阿祝丈二摸不著頭腦:“不是啊,我說了我的名字叫阿祝,你干嘛一直叫我何姑娘,你這人真奇怪?!?br/>
她露出一副你是不是腦子有什么毛病的表情。
玄澄:????
他懵了。
一旁白芷算是看明白了,敢情兩人根本不認識?。?br/>
眼見阿祝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四周又圍觀了一些村里好奇百姓,她當即道:“先回我家再說?!?br/>
很快。
三人回了白家。
濕漉漉的阿祝還換上了白芷的衣裳,兩人身形差不多纖瘦,只是阿祝個頭比較高,倒還算是合身。
心里疑惑的玄澄也拿出了他一直珍藏的掩面輕紗,上面角落里繡著一個小小的名字:何朱朱。
阿祝一看:“哦,你是說這個呀,這個不是我的,只是別人借給我遮臉的,你喜歡的話就拿著唄,反正不需要了?!?br/>
玄澄:“……”
原來不是阿祝姑娘的!
知道真相的他差點眼淚掉下來,虧他還一直珍藏著!
而準備在白家住下的阿祝呢,早已經走出院子好奇的在桃花村四處亂逛,村里人看到她也都紛紛上前夸她:
“姑娘,你長得可真漂亮呀~”
“是呀是呀,老婆子我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好看的姑娘呢。”
“姑娘,你以后出門在外可得小心點,不要被賊人給擄走了,長得太美了容易被壞人盯上?!?br/>
……
燦金色的陽光下。
被夸的阿祝笑得花枝招展的。
人比花嬌。
玄澄遠遠地望著這一幕,只覺美不勝收,目光根本移不開。
看得一清二楚的白芷挑了挑眉,站到他身后直接點破他的心思:“喜歡人家呢,就要直接大膽說出來?!?br/>
不然以阿祝單純的性子。
她覺得對方根本get不到!
聞言。
玄澄一下子便漲紅了臉,連耳根子都紅了,聲音結結巴巴:“什么……喜歡人家,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修道之人就是皮薄。
白芷略有些好笑地搖搖頭:“我沒跟你說呢,我是在跟我家旺財說話。”末了還看了院子里的黑狗一眼,“旺財你說對不對?”
黑狗旺財:“汪汪汪?!?br/>
仿佛在說對對對。
玄澄的薄臉皮更彤紅了,前十幾年他一心跟著師父降妖伏魔,根本不懂喜歡為何物?如今卻跟他說這個?
“說起來——”
“你們道士能成婚生子的嗎?”白芷還真有些好奇。
“咳咳咳?!?br/>
差點被口水嗆到的玄澄答道:“要看是全真派還是正一派,我是可以成婚生子的正一派道士?!?br/>
白芷有些促狹地“哦~~~”了一聲。
聲音意味深長。
被夸得美滋滋的阿祝歡天喜地的回來,看到玄澄猶如猴子紅屁股般面紅耳赤的臉,有些奇怪的盯著他看:“玄澄,你的臉怎么了?”
“你的臉怎么比花還要紅?”
玄澄被看得只想落荒而逃。
事實上。
他也這么干了,以口渴為借口躲回了屋里。
阿祝還在納悶呢。
一旁的白芷則是偷偷解釋道:“我們剛剛在聊成親生子的事情呢,他臉皮薄,害羞了?!?br/>
阿祝了然,但又大惑不解:“可是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呀,我生子了我也沒害羞呀!”
?。?!
“等等!阿祝姑娘,你剛剛說什么?你生子?”白芷以為自己幻聽了。
阿祝點頭承認:“對呀,我有兩個孩子呢!都三歲多啦!”
白芷一陣唏噓。
哐當一聲。
屋子里則是傳來一聲巨響,是聽得一清二楚的玄澄打翻了東西,秒失戀的他滿腦子都是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