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仰頭抻了抻脖子,傷口瞬間再次崩裂,鮮血直接嘩嘩的淌了下來。
沅星星倒吸了一口涼氣,拿起桌子上的碘伏和棉簽幫他消毒。
在小姑娘靠近的一瞬間,呼出的氣息打在他的脖子和側(cè)臉上,周圍的空氣又甜又香!
消好毒,開始包扎傷口,小姑娘處理傷口的手法顯然不太熟練,江令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被一個軟軟的手指戳來戳去。
他整個人快瘋了,腦子里甚至都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這么軟,不知道親起來會怎么樣?想必會把她欺負(fù)哭,那雙亮亮的大眼睛里也會浸滿淚水。
要是把他壓在床上呢?她能承受的了自己嗎?
江令再成熟也只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而這個年紀(jì)的男人,腦子里想這些是很正常的。此時此刻在這種氣氛下,他竟萌生一種想當(dāng)畜生的想法。
江令吞了兩下口水,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現(xiàn)下的“形勢”,小丫頭現(xiàn)在的姿勢重心可不穩(wěn)啊…
罷了,他一咬牙,當(dāng)個屁的人!
沙發(fā)上的人猛地向后一倒,小姑娘重心一穩(wěn),直直朝男人撲過去。
江令順勢扔了手中的煙,大手直接攬住她那纖細(xì)的腰身。
操!
真TM的細(xì),還軟!
“令哥,你,臥槽!”
門突然被打開,只見門口多了幾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眾人一進(jìn)門就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瞬間原地震驚!
其中一個男人拎了一大籃子香蕉,站在最前面,一臉尷尬道:“打、打擾你們了?”
沅星星反應(yīng)過來猛地站起身,江令一臉痞笑的看著她。
小姑娘低著頭,臉紅了個徹底,小手緊張的攥著衣角,他,他就是故意的。
“令哥,你和這位小美女是?”
江令還沒說話,一旁的小姑娘突然跑開拎起她的小書包就要離開。
江令顧不得包扎了一半的傷口,趕緊追了上去,“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料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砰的一聲,門被關(guān)上!
差點兒被門碰到鼻子的江令:…………
“哈哈哈哈哈……”
“臥槽,我沒看錯吧,令哥你這是被拒絕了?”
黃連澤也沒忍住笑了起來,“阿令,怎么受了傷,臉都不要了?”
江令嘴角漾起孤獨,隨后又恢復(fù)了往日慵懶浪蕩的面孔,隨意靠在沙發(fā)上,撥了通電話出去:“把沅星星安全送回家?!?br/>
掛了電話他才懶懶道:“你們來做什么?”
“本來是想來探望探望你這個傷患的,沒想到我們才‘傷患’?!?br/>
“哈哈哈…澤哥這比喻太恰當(dāng)了?!?br/>
眾人也是頭一回見江令這樣,頓時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林煙煙坐在江令對面,臉上是說不出的心酸和無措,她怎么也沒想到進(jìn)來會看到這一幕。
江令他居然會主動抱一個女人,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她,他居然可以允許一個女人跟他有如此親密的動作。
“阿令,你不是說你跟那個女孩兒沒有關(guān)系嗎?”林煙煙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
江令眼神冷下來,道:“現(xiàn)在確實沒什么關(guān)系?!?br/>
黃連澤輕笑了一聲:“這意思,是以后就不一定嘍?”
江令也笑,把煙扔給他們,轉(zhuǎn)移了話題,“那些雜碎處理了嗎?”
“放心吧,都處理好了。那群人敢跟我們玩兒陰的,就應(yīng)該想到下場?!秉S連澤一臉狠辣的表情。
江令淡淡的嗯了一聲,今天跟他動手的那群人之前在是生意的對手,明著玩兒不過,就來陰的。
不過,就憑他們……
江令猛吸了一口煙,起身朝臥室走去:“你們自便,我去休息了?!?br/>
黃連澤:“這么早就休息不像你的風(fēng)格?。俊?br/>
江令:“老子要養(yǎng)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