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莫一個時辰,聽到文輝殿那邊有聲音,她從窗戶里看過去,正看到朱瞻基進了文輝殿,她忙跑過去。
進入大殿,看到金英正拿了藥給朱瞻基眼角擦拭,看著他一臉傷痕的樣子,肯定是與五王動手了,胡菀柔有些氣惱又有些心疼。
“殿下,你這是…你和五王打架了么?”
見她進來,朱瞻基幽幽的問:“你是擔(dān)心我還是擔(dān)心五王?”
“殿下,你…”
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她過去拿過金英手里的棉布說:“金公公,我來吧?!?br/>
等金英退出去后,她才有些嗔怪的說:“殿下,我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您何必還要跟五王動手?”
她這句話說得明白,聽她說她是他的人,朱瞻基想要笑,可一動便牽引的臉上的肌肉跟著疼起來,他收住笑意說:“我這是讓五弟出氣呢。”
他這么說,胡菀柔似乎能懂,卻不知道怎么回答。
“五弟對你的情誼,不比我少,我看得出來,總也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讓著他。”
到底是做兄長的,朱瞻基也有自己的無奈,感情的事情本就難說對錯,他不想放開她的手,可他也不能不顧及自己與五弟的兄弟情誼。
伸手握了一下胡菀柔的手,他說:“今天打了這一架,我們兄弟還是好兄弟,可菀柔,你不一樣了,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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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上好了要,胡菀柔轉(zhuǎn)身收拾小藥箱,舒口氣說:“我會與五王保持距離。”
“我知道,你一向懂事?!?br/>
轉(zhuǎn)身,看著他被打的青紅的眼角,她問:“疼么?”
“我自己愿意挨得,不疼?!?br/>
朱瞻基有些安慰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覺得還有些熱,吩咐她說:“好了,好像還有點熱,你早點去休息吧,母妃發(fā)我們抄寫《皇明祖訓(xùn)》?!?br/>
胡菀柔何其聰慧,她知道這《皇明祖訓(xùn)》是大明太祖皇帝主持編撰的典籍,目的是為鞏固皇權(quán)而對其後世子孫的訓(xùn)戒,太子妃娘娘命殿下抄寫這《皇明祖訓(xùn)》,肯定是因為兩人在宮里動手打架驚動惹惱了太子妃,這才罰他們的。
那太子妃會如何想自己?她擔(dān)心的問:“太子妃娘娘也知道了?”
“別擔(dān)心,跟你沒關(guān)系?!?br/>
朱瞻基也怕因為這件事引起什么不好的反應(yīng),使得她可能會受到傷害,便叮囑她說:“不過這幾天可能宮里會有些閑言閑語,沒事不要好好呆在宮里,沒有我的命令,誰找你都不許去。”
知道他為自己著想,胡菀柔點點頭:“好。殿下快去寫吧,我就在這里陪著殿下?!?br/>
今晚難得她做的事情事事順著自己的心意,朱瞻基也便答應(yīng)了:“好?!?br/>
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一側(cè),一邊給他研墨,一邊看他書寫,不能不承認(rèn)殿下確實工于書畫,寫的字蒼勁有力,看著也賞心悅目,尤其是要呈給太子妃,朱瞻基不敢有絲毫馬虎,做的十分細致。
夜?jié)u漸深了,胡菀柔到底白天受了風(fēng)寒,有些抵擋不住困意,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