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小妞家里還藏著老男人了?望著龍蝶舞急速上樓的背影,張赫忍不住有些懷疑的想道。
一樓,張赫又陷入了沉思,認(rèn)真的思索起了這種詭異的情況;三樓,龍蝶舞輕輕推開了一道虛掩的房門,房間內(nèi)除了一張跟酒店大床一樣,全是一色潔白的床單被罩外的大床外,便再無他物。
床頭處,盤膝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消瘦男子,一入房間,龍蝶舞便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認(rèn)認(rèn)真真的鞠了一個躬,方才恭敬的問道,“三爺爺,張赫的那種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
“戰(zhàn)斗本能?!毕菽凶泳従彵犻_了雙眼,平淡無奇的說道,“這小子應(yīng)該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生死之戰(zhàn),方才能鍛煉出這么恐怖的戰(zhàn)斗本能?!?br/>
“可是,從他的資料來看,他應(yīng)該沒有經(jīng)歷過多少風(fēng)浪呀?”龍蝶舞滿臉懷疑的說道。
“是呀,家族里也早派人調(diào)查過了,這小子確實一直是個乖乖仔,好學(xué)生?!毕菽凶宇D了頓,方才沉聲說道,“這么說來,就只有一個可能?!?br/>
“什么可能?”龍蝶舞忍不住問道。
“他背后的那個人每天晚上都悄無聲息的給他安排了各種生死之戰(zhàn),但卻封住了他的記憶?!毕菽凶雍芎V定的說道。
三爺爺可是家族里的頂尖高手,對他的話,龍蝶舞沒有半點懷疑,但卻忍不住再次問道,“那為何他又只守不攻呢?”
“因為你的攻擊還不夠格讓他反擊?!毕菽凶映聊似?,方才再次說道,“還是老夫親自去試試這小子吧?!闭f話間,消瘦男子隨即起身。
就在張赫正極力的想要回憶起戰(zhàn)斗的細(xì)節(jié)時,一個消瘦男子便如高空墜物一般,從三樓直落而下,但奇怪的是,這家伙落地的速度明明很快,但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音,輕飄飄的,彷如漂浮的羽毛一般。
“小子,你很不錯?!毕菽凶佑芍缘馁潎@道。
廢話,哥當(dāng)然不錯,要不怎么能成為華夏第一高手龍傲的弟子呢?身邊又怎么會美女如云呢?不過龍蝶舞的眼光可就不行了,居然找了你這么個小老頭?
這小妞不會是有戀父情結(jié)吧?望著消瘦男子至少不下于五十歲的老臉,張赫忍不住暗自想道。
望著沉默不語的張赫,壓根就不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些什么的消瘦男子有些不悅了,“小子,接招吧?!辈坏葟埡臻_口,消瘦男子便揮拳打了過去。
平淡無奇的一拳,但卻是快到了極致的一拳。
拳頭呼嘯的破空聲驚醒了張赫,“尼瑪,哥又沒睡你的女人,你激動些神馬?”望著一上來就開打的消瘦男子,張赫也有些不爽了。
身形一動,迅速避開了直襲腦門的一拳,張赫便順勢反擊了。
一切瞬間又再次回到了那種神奇的狀態(tài),而且還是隨著張赫的身形移動便順勢進(jìn)入的。
堪堪避開消瘦男子勢大力沉,速度超快的一拳,張赫的右掌便毫不猶豫的抓向了消瘦男子的手腕,“喝?!彪S著一聲本能的吶喊,張赫瞬間將出手的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
速度之快,讓消瘦男子的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浮上了一抹詫異之色,但他的變招卻也極快。手不回,瞬間化拳為掌,反抓向了張赫的手腕。
張赫渾然不知道自己在干神馬,但變招之快,卻也快到了極致,手臂一動,他的右掌便準(zhǔn)確的出現(xiàn)在了消瘦男子手腕的移動路線上,仿佛消瘦男子主動將手腕送向他的右掌中一般。
眨眼間,來不及變招的消瘦男子的右腕便被張赫抓在了手中,“喝?!庇质且宦暱窈?,張赫便猛然發(fā)力,將消瘦男子的手腕狠狠的掰向了他的手背,大有一副一招掰斷他右腕的架勢。
只可惜,男子雖瘦,但手腕的硬度卻比鋼筋還硬。
全力掰下去,男子的手腕居然紋絲不動。
張赫依舊沒受到任何影響,隨即松開了消瘦男子的手腕,眨眼間欺身而上,右掌化爪,毫不留情的抓向了消瘦男子的咽喉;左手握拳,狠狠的砸向了消瘦男子的右胸。
三爺爺居然在招式上吃虧了?望著右腕被抓,但卻沒被掰動的消瘦男子,再看看欺身而上,發(fā)起狂暴一擊的張赫,龍蝶舞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震驚。
看來事實果真如三爺爺所說,我的招式根本激不起完全沉浸在本能中的張赫反擊的欲望。
那他到底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樣的生死之戰(zhàn)呢?龍蝶舞忍不住好奇的想道。
就在龍蝶舞臆想之際,消瘦男子終于也動了。
他是右拳左掌,右拳狠狠的迎向了張赫砸向他胸口的左拳,而左掌則快速抓向了張赫的右掌。
這次,消瘦男子一點都不保留自己的速度,拳掌之快,快的只留下了一條殘影。張赫依舊能看清消瘦男子拳掌的行動路線,但發(fā)現(xiàn)自己出手的速度卻已跟不上消瘦男子的節(jié)奏。
于是,張赫猛然變招了。
右手化爪為拳,狠狠迎向了消瘦男子的左掌;左拳則化而為掌,狠狠爪向消瘦男子的右拳。
“砰”
隨著兩聲幾乎不分先后的悶響,拳掌驟然相撞了。
張赫的右拳,完美承受住了消瘦男子左掌上發(fā)出的排山倒海的巨力;他的左掌,也巧妙的緩沖掉了消瘦男子無法阻擋的狂暴拳勢。
張赫毫發(fā)無傷,但從消瘦男子左拳右掌上同時傳出的兩股巨力,卻將他如沙袋般拋飛了出去。
被拋飛的張赫,直接倒飛出三米有余,但在龍蝶舞不敢置信的注視下,倒飛而出的張赫,卻在落地的瞬間,快速伸出了右掌,如蜻蜓點水般在地面上輕輕一點后,隨即便翻身而起,再次如獵豹般沖了上來。
這次,張赫沒有貿(mào)然進(jìn)攻,而是在消瘦男子半米開外止住了身形。
好巧妙的卸力手段,好恐怖的戰(zhàn)斗本能。
望著定定的站立在自己半米開完,如捕食的獵豹一般,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一舉一動的張赫,消瘦男子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若非這小子變招及時,都準(zhǔn)確的選擇了拳對掌,掌對拳,要是他錯誤的選擇拳對拳,掌對掌的話,他的雙腕不斷也得傷。
雖然從真實戰(zhàn)力上來看,這小子和自己還差得太多太多,但他這恍如本能的瞬間變招能力,卻比老夫都還要強(qiáng)上不少。
老夫倒要看看,這小子的戰(zhàn)斗本能到底有多強(qiáng)。
心念轉(zhuǎn)動,消瘦男子的雙手上便憑空出現(xiàn)了兩把明晃晃的匕首,“小子,小心了?!币膊还軓埡帐欠衤牭搅怂奶嵝?,消瘦男子隨即便如閃電般沖了過去。
兩柄明晃晃的匕首,如毒蛇吐信一般,一柄直刺張赫的咽喉,一柄直刺張赫的心臟,出手之快,快如閃電;出手只準(zhǔn),沒有半分偏差。
面對消瘦男子的兇悍攻擊,張赫的雙眼猛地瞇成了一條縫。
“喝?!彪S著一聲震天的狂喝,張赫的雙手也如毒蛇吐信一般猛地伸出。
速度之快,同樣疾如閃電;出手之準(zhǔn),同樣沒有半點偏差。甚至,比消瘦男子還要快上幾分。
一絲詫異之色,不由自主的浮上了消瘦男子的臉頰,但就在他的詫異之色還沒閃過的瞬間,張赫便已準(zhǔn)準(zhǔn)的抓住了他雙手的手腕,且隨即借力而起,像體*運(yùn)動員手持雙杠一般,借著他的手腕猛然翻身而起,徑直越過了他的頭頂。
且就在越過消瘦男子頭頂之際,張赫的右腳便猛然向后踹出,狠狠的踹向了消瘦男子的后背。
消瘦男子雖然并未回頭,但憑借聽聲辨器的能力,卻也清晰的判斷出張赫的動作,“好?!彪S著一聲由衷的贊嘆,消瘦男子右手上的匕首,便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準(zhǔn)確的刺向了張赫的腳掌。
一切看似都很漫長,實則不過眨眼的功夫而已。
不僅消瘦男子能聽風(fēng)辨器,張赫也如背后長眼,身形急速下落中,他便猛地縮回了右腳,成功避開了消瘦男子的匕首,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面。
落地、轉(zhuǎn)身、退后一步,在形象流水,恍如本能的動作中,張赫再次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消瘦男子的半米開外。
龍蝶舞再次被震驚了,雖然三爺爺沒有使出全力,但這種程度的攻擊卻已不是她所能擋得下來的了,更別說還能像張赫一樣,攻守兼?zhèn)?,在招式上沒有落入半點下風(fēng)。
我還是太小看他了!
望著凝神戒備的張赫,龍蝶舞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一句無聲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