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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溫情
而此時的沈詞,正在太子府中與太子,顧行舟,謝堇言,虞墨等人議事,當聽聞太子府中的小廝過來同他說,他家中的仆從求見的時候,還怔了怔。
聞言,沈詞抬頭望向太子的方向,正欲開口說話,只見太子輕笑了一聲,隨即放下手中的情報,“今日便先到這里吧,等沈詞的事兒辦完了,本宮請諸位到醉仙樓用飯,如何?”
還沒等沈詞應下,謝堇言先急吼吼地開口了:“堂兄,這可不成,因著在你這兒議事,阿詞都好幾日未陪我用飯了,今日必須同我一塊兒?!?br/>
“……”
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當太子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顧行舟身上的時候,只見他收了手中的折扇,笑瞇瞇地開了口:“太子殿下,實在不好意思,阿箏這幾日有些不舒服,我需得回家陪著她?!?br/>
“……”
最終無法,太子瞥向還在椅中安坐著的虞墨。
大舅子啊……你可不能不給面子。
收到太子的視線之后,虞墨淡淡地開口道:“承蒙太子殿下看得起,墨當隨之?!?br/>
大舅子你真是個好人!
然而當太子從欣喜的情緒中清醒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顧行舟他們都用一種復雜的眼神望向虞墨。
他這才想起今日他們商議的事來,那封密信……好像就是給虞墨的夫人的吧……
此刻看他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無端端地讓太子想起了虞硯那個面癱來,頓時冷得他抖了抖,趕緊將這個念頭從腦中甩了出去。
罷了,怕是他也不想回家吧,畢竟不知如何面對自己結(jié)發(fā)妻子,今日便陪他喝一場。
得到了太子的應允,沈詞便出聲將家中來的仆從叫了進來,開口問道:“家中發(fā)生什么事了?”
仆從聽后急忙擺手,否認道:“不是不是,大公子,是老爺進京了!”
沈詞聽罷,神色微變,卻也只變了那么一瞬便恢復了正常,鎮(zhèn)靜地揮了揮手示意家仆退下。
“太子殿下,顧平進京,怕是要有所行動了,若是猜得不錯,約莫是他的主子吩咐他來的,他是不是季東陽,這件事卻是有待商榷?!奔移屯讼潞?,沈詞便開口分析道。
見太子不語,顧行舟聽罷便是一笑,神色輕描淡寫:“沈兄莫要擔心,到底是不是,到時候派人跟蹤著顧平,看他會跟誰的人見面不就是了?!?br/>
“是啊,阿詞,行舟的羽林衛(wèi)都是跟蹤人的一把好手,讓他派人跟著便是?!敝x堇言附和道。
話音將落,就見顧行舟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謝堇言,什么時候我的羽林衛(wèi)專干跟蹤人的事了?”
“……特殊情況嘛!”謝堇言一見顧行舟這幅樣子就怵,急忙給站在一邊看好戲的太子使眼色,直到眼睛都要抽筋了的時候,太子才悠哉悠哉地開口給他解圍。
“行舟,你派幾個人去跟蹤顧平,看看他是否會跟季東陽的人接頭,若是會,再設法打聽出來他們交談的任務。”
“是,殿下。”顧行舟聽罷,認真地應下,面上已然沒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太子聽罷,點了點頭,隨后對在座的幾位說道:“好了,今日就到這兒了,大家散了吧?!?br/>
眾人皆應下。
等到顧行舟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正午時分了,將馬鞭隨手扔給身后的長隨后,便自顧自地往院中走去。
行至門口時,幾個守著的丫鬟正要出聲見禮,顧行舟隨即抬起手讓她們別出聲,幾個丫鬟也就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老實實地將馬上要叫出口的話吞了進去,讓開門口讓他進去。
顧行舟一進門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容箏身上套著一件芙蓉色的八幅裙,閑閑地靠在床頭,手中拿著一件天青色的道袍歪著頭縫制。
見到這樣的容箏,顧行舟只覺得整顆心都軟成了一團,幾步走近,從身后將容箏攬住,溫柔親昵地在她的臉上碰了碰,隨后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做給我的?”
他搞背后偷襲,容箏險些被他嚇了一大跳,直到聽見他的聲音才松了一口氣,對他的問話不置可否,輕哼了一聲便不再回答。
顧行舟見她不理自己,頓時不滿意了,將容箏的頭偏了偏,找準那張小巧的檀口便吻了下去,輕柔地在上面捻轉(zhuǎn)數(shù)下,隨即趁她還在愣神的時候用自己靈巧的舌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小舌與自己交纏起舞,纏綿不休,直到容箏都有些呼吸不暢之時,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
他離開后,容箏還有些氣喘吁吁,無力地靠在他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那含羞帶嗔的一眼,差點讓顧行舟又想親下去了,正值此時,卻聽見埋在他懷里的容箏小聲地抱怨道:“丫鬟們都還在呢,你就這樣……還讓我怎么好意思見人呢?!?br/>
“嗯?我就哪樣?”顧行舟故作不知地出聲問道。
容箏一聽,知他是故意的,惱羞成怒地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無論她那一把有多用力,顧行舟也不覺疼,反而似一種無聲的撩撥,成親不久的男子,食髓知味,渾身血氣方剛,一點就著,容箏那一掐反而點了火。
一瞬間,便天旋地轉(zhuǎn)。
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容箏不禁有些慌,趕緊伸手推他,一邊急道:“快起來,這還是大白天呢!”
“轉(zhuǎn)頭看看,屋里還有沒有丫鬟?”顧行舟被她推了好幾把也不惱,一邊慢條斯理地伸手解著容箏身上的衣帶,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容箏被他一句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轉(zhuǎn)頭一看,屋內(nèi)的丫鬟不知什么時候走了個干凈,便開口問道:“白蘭她們呢?不是在屋里伺候著嗎?”
“自然是在我進門后就下去了?!被卮鹜赀@句話時,顧行舟已經(jīng)將容箏的衣襟拉開了大半,眼神漸漸幽深起來,將頭埋在她頸間輕啄了幾下。
容箏這時才感覺到他的動作,急忙趕他:“別鬧了,等會兒還要去陪父親母親他們用飯呢?!?br/>
聽到這話,顧行舟頓時泄了氣,在她頸間深深地嗅了一口,又咬了咬她的耳垂,才翻身而起,一邊往凈房里走去,一邊恨恨地說道:“這次就算了!晚上等著!”
直到聽凈房里傳來一陣水聲的時候,容箏才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靠在床頭樂不可支。
顧行舟在凈房里一邊沖著涼水,一邊在心底苦笑,本來只是想逗逗容箏,沒想到卻把自己點著了,偏偏那人還只負責點火不負責滅火,真是……
等到顧行舟擦著頭發(fā)從凈房出來的時候,容箏已經(jīng)將衣裙重新穿好了,起身讓他坐到塌上來,接過他手中的帕子,細心地為他擦著頭發(fā)上的水跡。
“滿滿?!鳖櫺兄垡贿呄硎苤约蚁眿D兒的溫柔服務,一邊看著擺在床頭那件容箏做了一半的道袍,遂開口喚道。
容箏聞言,手上動作不停,隨意地答了一句:“怎么了?”
“做針線傷眼睛,我們別做了好不好?”顧行舟覺得心疼,等了兩世才娶回家的媳婦兒,可不是用來做針線的,是為了自己捧在手心里好好疼著的。
容箏聞言不覺好笑,心知他的意思,便柔聲答道:“我只是閑時縫上幾針,又不是繡娘那樣沒日沒夜的做活,不會傷到眼睛的,你就放心吧?!?br/>
聽了容箏這話,顧行舟還是不覺得舒心,于是便開□□代她:“若是無聊,就別整日待在家中,出門看看太子妃,或是回娘家看望岳父岳母他們也是可以的,我最近這些日子怕是要忙上一陣子,怕是能陪著你的時候不多,心里歉疚得很?!?br/>
容箏聽罷,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帕子,從后面抱住顧行舟勁瘦卻有力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背上,輕聲說道:“你專心做正是才是要緊,我平日也有事可做,做做針線,陪著祖母、母親說說話,不無趣的?!?br/>
見自家媳婦兒這么懂事,顧行舟心下觸動,暗想等過會兒用完飯后便找母親說說,請她有時間便帶著容箏出門多逛逛。
嗯,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好好好,我媳婦兒最懂事。”轉(zhuǎn)過身將容箏抱在懷中,撫著她緞子一般的長發(fā),心中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跟說她大嫂的那件事。
感覺到顧行舟似乎有話要說,容箏便坐直了身子,抬頭看著他,疑惑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鳖櫺兄勐犃T,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