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鬼哭狼嚎一般,怎么是這個猥瑣的家伙啊。只見房間里那道紫色的身影,有些詫異,心中不免想著,“這家伙怎么了,不會精神有問題吧?!?br/>
“你好,我叫力丸。”紫色身影停下手中正在干的事,上前迎接這位新室友。
額,白牛好似置若罔聞一般,依舊是一副呆滯的樣子,只是心中依舊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不要和這個猥瑣的家伙同處一室啊。
只是,學院的安排,白牛也忤逆不了,除非他想晚上睡過道。
幾個時辰后,白牛舒適的躺在柔軟的被褥之上。一陣舒適感傳來,令白牛不免有了絲絲困意。
。。。
城外,茂密的樹林之中,一架馬車快速的奔行在狹長的小路上。
突然,兩旁高大的樹干之上,一眾黑衣人跳了下來,拿著武器將路給封住。
哈倫心中一緊,前方的那些黑衣人個個氣息不弱,少說也是中階戰(zhàn)士。來者不善啊。
希爾瓦娜斯更是小臉發(fā)白,難不成真就只有窩在家里才是安全的?每次出來都會遇上一些極其糟糕的事情。
柔和的月光,傾灑在大地之上,本應有著寧靜的氣氛,卻帶著一股股森寒之氣,刀刃上反射的銀色寒芒,有些晃眼,令人不寒而栗。
“全部殺了,一個不留?!笔最I發(fā)話了,眾多黑衣人,一擁而上,好似要連人帶車,一塊剁碎了一般。
正當眾人想要開始屠殺之時,一個巨大的火球,唰的一聲,帶著巨大的熱浪,朝著黑衣人飛了過來,狀若奔雷。
頓時,黑衣人慘叫連連,火球巨大范圍的沖擊性,使得火星四濺,將眾人的身子都給燃了起來。
“雷神之怒。”一聲低沉的怒喝聲,瞬間天空中電閃雷鳴,一束束粗長的銀蛇,夾雜著駭人的氣勢,迅猛的侵襲而下,朝著眾多黑衣人劈了過去。頓時,皮肉翻卷,一股股烤肉所獨有的香味,彌漫荒野。
“杰卡叔叔?!毕柾吣人古d奮的大叫,杰卡.風行者,風行家族的一個異類,唯一的一個風行法師,現(xiàn)任管家一職??粗L行家族三姐妹長大的他,怎能容忍這些該死的家伙刺殺這個自己最喜愛的小妮子,所以出手毫不留情,要不是族長有令,定要將他們全部滅了。
。。。
幾日之后,白牛對于力丸的態(tài)度也算是大為的改觀,小個子的力丸雖說攻擊方式有些猥瑣之外,但是品行還是極為的端正。相比之下,白牛都有些自慚形穢。
早飯過后,力丸與白牛走在學院中的林蔭小道中,迎面走來幾個獸族,待到擦肩而過之時,還未走遠,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
“嘿,你看又是那個菊花怪,看他也是相貌端正,卻不曾想這般猥瑣?!?br/>
“還有那個蠻力怪,技能都不會,卻有著一身的力氣?!?br/>
獸族青年自以為聲音壓的很低,但卻不曾想到白牛與力丸那出眾的聽覺,他們說的每一個詞,甚至他們鄙夷的語氣,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力丸雙拳緊握,眼里有著壓不住的怒火,這已經是這幾日聽到的,第二十幾遍了,猥瑣的家伙,菊花怪,力丸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這種嘲諷的話語。
力丸轉身,抽出別在腰間的彎刀,雙目之中,第一次有著寒芒涌動。這些家伙,決不能饒恕,侮辱我就也算了,但是不能侮辱我攻擊人的這種方式,我們薩特一族都是這樣躍到人身后進行這物理打擊的。
“哼”力丸身影瞬間消失,“閃爍突襲,發(fā)動?!本o接著出現(xiàn)在獸人青年的身后,彎刀一橫,一道狹長的口子劃過三名獸族青年的臀部,鮮血飆射。三名獸族好歹也是中階戰(zhàn)士,忍著劇痛,迅速掉轉身來,揮舞武器,將力丸給驅逐開來。
“菊花怪,你干什么,想打架啊?!敝虚g的那名獸人,大聲的呼喝道。
“收回你們剛才的話,并賠禮道歉,這事就算了?!绷ν枘抗獗?,淡漠的腔調讓對手有了一絲寒意。
“欺人太甚,真當我們怕你不成。”獸族青年大聲怒斥著,隨即巨大的狼牙棒,鐵棍等朝著力丸,狠狠的揮舞起來。
或許是力丸個子矮小的緣故,身手敏捷的不可思議。獸人們的攻擊,沒有一次命中。
眾獸人見這種胡亂的攻擊沒有奏效,也是迅速改變戰(zhàn)略。三人趁力丸躲避攻擊,還沒站穩(wěn)身形的同時,迅速將力丸包圍,形成一個圈。這樣就能極大程度上的擴大優(yōu)勢,因為不用擔心,誤傷同伴,而可以盡情的攻擊。
“無情踐踏?!蹦敲顬楦叽蟮墨F人,足足有兩個力丸大小。抬起巨大的腳掌,就要落下。
“誘捕”
“橫掃千軍”
另外兩個方向也是傳來怒吼,技能一股腦的全使出來了。
遠處的白牛看著被圍攻的力丸,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這些個獸族真不要臉,三個打一個。雖然自己也是獸族,但依舊打心底一陣厭惡。
白牛抽出斧頭,就要上前幫忙。只見,力丸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冷笑,白牛頓時腳步一頓。難不成這小子還有殺手锏。
“煙幕”力丸低喝一聲,一團灰色的煙霧將力丸整個身子都包裹進去,眾人的攻擊也都紛紛落下,巨大的聲響傳來,使得白牛有些擔憂,這一團紫灰色的煙霧就能化去眾人的攻擊嗎?
只是待到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后,煙幕中一道身影飆射而出,閃爍著點點寒芒的彎刀,直接朝著那名最為低矮的獸人的頸部,狠狠斬了過去。
那名獸人眼神流露出了恐懼之色,這凌厲的一擊眼看是躲不過去了。剛才三名獸族青年都認為力丸撐不過去,即使是躲在煙幕之中。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力丸非但毫發(fā)無傷,還展開了這凌厲的反攻,打了獸人一個措手不及。
低矮的獸人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絕望之色,突然,一道銀色光芒閃爍。
“吼”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響起,力丸的攻勢一頓,旋即,整個身子從半空之中落了下去。
白牛一看事情不妙,本有些放松的心情頓時緊繃,一個箭步,沖到力丸身旁,斧子狠狠的一撩,將揮舞過來的鐵棍給擊向一旁。
“格羅姆大哥?!比F人快速的向著格羅姆靠攏,有格羅姆大哥撐腰,還怕你這兩個跳梁小丑?在獸人青年的眼中,格羅姆就是無敵的存在。
白牛眼神冰冷,神情又有些凝重,又是這該死的科勒的匕首(PS:科勒的匕首即為跳刀,后文將用“跳刀”替代“科勒的匕首”這個稱謂。)難不成跳刀都成大路貨了,人人都有一把?
兩伙人相互對峙著,氣氛有些沉重,全場寂靜,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怎么回事?”格羅姆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三名獸人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個通透。格羅姆也不是不講理之人,此事確實是這幾個家伙不對。
“此事的確是他們有錯在先,我代他們賠個不是,此事就此揭過,你們看如何?!备窳_姆誠懇的說著,冤家宜解不宜結,能少個對頭固然是好的。
只是,力丸似乎不買賬,今天說什么也要讓幾個家伙道歉,或者說給他們一些教訓。
“你又沒出言侮辱,不需要你的道歉?!绷ν璧恼f著。
“菊花怪,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大哥都代我們道歉,你還想怎樣?!比F人大聲喝道,有了格羅姆的撐腰,似乎底氣也充足了不少。
力丸聽著,眼神都要噴出火來,強行掙開白牛拽著自己的手,緊握彎刀,沖了過去。
“別以為有人撐腰,我就不敢動你們。”力丸有些發(fā)狠的語調,更是讓先前交手的幾個獸人膽戰(zhàn)心驚。
白牛見狀,也不再旁邊看著,對面人多,力丸恐怕要吃大虧了。
“哼,又想突襲到我們身后?”眾獸人人時刻注意著身后,以防被偷襲。只是力丸的身形隱去,但并沒有突襲到他們身后,倒是那頭該死的蠻牛,沖了過來。
鋒利的斧刃,狠狠的落了下來,夾雜著駭人的聲勢,直接將對面四人給圈入攻擊范圍,白牛此刻也算是豁出去了,既然力丸擅長偷襲與隱匿,那我就為他掩護。只要我成功將他們的注意力給吸引住,力丸就能將他們一一放倒吧。
白牛心中如此想著,手中的攻勢卻更加的凌厲了。只是種獸人面色有些發(fā)苦,這家伙的攻擊怎么這般特殊,幾乎每一擊都能將空氣斬斷,形成擠壓一般。
只是格羅姆堅如磐石,穩(wěn)如泰山,有幾次不僅將白牛的攻擊卸去,還將白牛給甩了出去,白牛心中也是一陣納悶。
“我還不信這個邪了。”白牛漸漸的打出了火氣,高高躍起,直接一斧子劈了下去。眾人向著兩側閃開,白牛絲毫沒有停頓,迅速拔起嵌入土地的斧子,一個側步,朝著左側的獸人揮舞了過去。
格羅姆也是一把短斧作為武器,右手高抬,緊接著一個旋轉。白牛好似斧子劈入狂暴的颶風一般,一股大力傳來,瞬間被甩飛。
待到白牛剛剛站起身來,一道銀色打大網(wǎng)徑直的飛了過來,將白牛束縛在了原地,一根鐵棍旋轉著,橫掃了過來,夾雜著些許破空之聲,讓白牛也是有些心驚。
“噗”鐵棍打中白牛的胸膛,頓時感覺胸膛都好似要炸裂一般,一口鮮血噴出,白牛感覺舒服不少。
“果然,能進魔法學院的中階戰(zhàn)士都有幾把刷子。”白牛心中暗暗想道。只是,白牛詭異一笑,那些家伙要倒霉了。
力丸早已隱身多時,藏于眾人身旁,等待著最佳機會。看到眾人都被白牛引的紛紛出手,自然是警惕心最為薄弱的時候,他們一定認為自己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準備偷襲。
力丸悄然的隱到那名最為高的獸人身后,彎刀高舉,狠狠的刺入,然后抽出。緊接著下一個,閃爍突襲,躍到另一名獸人身后,同樣是,毫不猶豫的刺入后者的心窩處,然后拔出,隨即退去。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名強壯的獸人突然哀嚎,接著轟然倒地,口鼻之間,不斷的有鮮血溢出,將身下的一片土地印染的鮮紅,眼看是活不成了。
格羅姆.地獄咆哮氣的發(fā)狂,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將他兩名小弟斬殺,好一個隱身術啊。
“今天的事,我跟你們沒完。”格羅姆紅著眼睛,發(fā)狠的說著。
只是力丸渾然不在意,人不犯我,自然相安無事,否則的話,哼,你們只有用你們的生命來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過錯。
刺客之道,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取人性命。
白牛與力丸望著格羅姆抬著同伴的尸體離去了,兩人也是瀟灑轉身,好似前輩高人一般。
待到一切都已散去之時,躲在暗處觀察的眾人也是暗暗有些心驚。
“沒想到,那個菊花怪出手如此狠辣,直接將獸人給抹殺,沒有絲毫顧忌??磥硪院蟛荒軄y嚼嘴根了,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林蔭小道重新歸于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是空氣中夾雜的淡淡的血腥味,真切的告訴人們,剛才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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