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呂月華當(dāng)下負(fù)手而立,做高人姿態(tài),靜等喬靈兒回話。
此時此刻的喬靈兒,見到自家小姐如此掩耳盜鈴的行為,心中都快笑翻了。
強忍住笑意,喬靈兒開始聲色皆全的講解起了,吳濤如何一口氣,擊敗洪柏的全過程。
呂月華也是聚精會神的聽著,并且還定時不時,插口細(xì)細(xì)盤問幾句。
……
另一邊。
“怎么了,兒子你的氣息,竟然如此的雜亂,難道你連一個筑基期的小輩,都贏不了嗎?”
“看樣子不僅是敗了,你還受傷不輕了?”
潼關(guān)城太上長老洪通天的洪府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冷冷的傳出。
緊接著,一個如同嬰兒一般的青色元嬰浮現(xiàn)而出,打量了跪在地上的洪柏兩眼后,目中寒色一現(xiàn)的問道。
……
“兒子不孝啊,丟了父親您老人家的臉,那個無恥筑基期的小子,搶先動手,害得我沒有使出全力,便落敗了?!?br/>
”最后要不是完顏兀出手相救,兒子還差點就被那個狠心的小子,一劍斬殺在了當(dāng)場,父親您一定要給兒子做主啊?!?br/>
洪柏見到自家父親的元嬰后,忙一低首,雙手束立的站在一旁。
……
“對方不過是一名筑基期修士而己,你敗了不說,還想讓我為你主持公道?”
“主持個屁公道啊?你可知道你讓我在其他元嬰期修士之中,丟了多大的臉,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沒用了?”
“你想讓我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親自下手滅了一個筑基期修士嗎?”
“你自己不要臉,你老子我還想要這張老臉呢?!?br/>
“結(jié)丹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在擂臺之上,一對一的戰(zhàn)斗,本來就是個笑話,結(jié)丹期修士打筑基期修士,那不跟爸爸打兒子一樣容易嗎?”
“可是你,你這個廢物,卻是正好反過來了,變成了爺爺打爸爸……”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個笑話,再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直接變成眾人口口相傳的笑餅和談資了?!?br/>
“這個消息傳來后,你的父親,也就是我…”
“我的這張老臉,在十幾位元嬰期的同僚面前,就壓根抬不起頭了……”
“雖說他們沒有當(dāng)面譏諷于我,但是暗地里肯定是笑瘋了,這些都是因為你?!?br/>
“幸好,我不只是有你這么一個兒子,你這個小兒子廢了,但是你哥哥還是比較爭氣的?!?br/>
洪通天聞言,目光陰沉到了極點,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到處亂飛,罵的洪柏根本不敢抬頭。
……
面對自己的這個小兒子,他真得有些,無話可說了。
其實他的心中清楚,并不是那個叫做吳濤筑基期的小子,真得可以勝得過自家的兒子洪柏。
而是洪柏過于托大,如果一開始便用神通外加法寶,全力進攻,斷然不會是如此結(jié)果。
可是誰又能想到,有人竟然可以在筑基期境界,便有了可以和結(jié)丹期修士一戰(zhàn)的實力?
……
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傷口的洪柏,在毀滅劍氣侵蝕之下,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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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時間的推移,也有些受不了。
看自家兒子難受無比的樣子,洪通天暗嘆了口氣,心中以為他因為這一次的失敗,而感到羞愧,所以才會是這個樣子,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所以接下來,洪通天言語之間,略微婉轉(zhuǎn)了一些,急忙安慰了他幾句,可是這心里難免有些不太情愿。
因為那呂老頭家的女兒,輕而易舉的便抓住了那名叫做吳濤的筑基期修士。
……
“莫非差距,真得就真的這么大嗎?”
洪通天心有不甘的想到。
自家的這個兒子,在這一件事情上,最不智的一點,便是損人不利己。
贏了也沒有好處,反而讓人看不起,輸了就更不用說了,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其實這件事情,洪通天事先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家的兒子,這么不爭氣。
既然打了起來,那便要打贏,不論原因,可是如今到是被別人打傷了。
……
原本,西城征兵區(qū)中出了鬧事的事情之后,丟了他呂老頭好大的面子,呂家成了笑柄。
可是經(jīng)過自己兒子這么一番折騰,卻顯的我洪家更加的無能,更加的廢物,簡直是白癡到了極點。
洪通天越想越怒,但是虎毒不食子,洪柏終究是他的兒子,他再憤怒也不能殺死自己的兒子。
深呼了一口氣,冷靜下來的洪通天,終于發(fā)現(xiàn)了洪柏的不對勁。
如果說,僅僅只是感到害怕和丟人的話,臉色絕對不會如此之白。
洪通天伸出左手,向著洪柏頭上虛空一抓。
“噗”的一聲輕響后,一團可怕的毀滅劍氣,包裹著渾厚的靈力,從洪柏身上飛射而出,一陣盤旋之后,就落入到了洪通天的手上。
洪通天低首仔細(xì)打量了一番,片刻之后,目光一下子,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
另一邊。
體內(nèi)一直殘留著的毀滅劍氣,被洪通天抽出之后,洪柏臉上的神色,明顯好轉(zhuǎn)了很多。
……
“好惡毒的劍氣啊,兒子這一場戰(zhàn)斗,你輸?shù)貌辉?,這是一種拖的時間長了之后,便會反噬掉自身性命的可怕秘術(shù)。”
“你將這場戰(zhàn)斗當(dāng)做了一場游戲,可是人家卻早就準(zhǔn)備拼命了?!?br/>
“在力量和境界上,你比對方強,可是在意志上,你比人家差遠(yuǎn)了?!?br/>
洪通天的元嬰,揺了搖腦袋,言語之間,竟然有些,此許的欽佩。
洪柏聞言稍微楞了一下,若真是如此,那么當(dāng)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誰能想到那個看起來樣模平平,性格軟弱,好欺負(fù)的人,竟然一開始就抱著與自己拼命的想法……
若是那些死在了吳濤手中冤魂們,知道洪柏此時心中所想,定然是會破口大罵洪柏的。
你他.媽.的,哪只眼睛看到吳濤性格軟弱,好欺負(fù),你是不是瞎。
“父親再給兒子一次機會吧,待我傷好了之后,我馬上再去挑戰(zhàn)那個小子,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大意,一定拼盡全力,殺了對方,一雪前恥?!?br/>
洪柏對著洪通天跪了下來,充滿殺氣的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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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他洪柏從小到大,哪曾受過這樣的恥辱?
堂堂元嬰期修士的兒子,結(jié)丹期的修士,可以說已經(jīng)是到達(dá)了同?們之間的頂峰了,卻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家伙,弄的如此狼狽,根本不敢外出見人了。
……
洪通天聞言,一雙大眼晴,盯了洪柏看了好一會。
盯的洪柏臉色通紅,有些不好意思,洪通天這才冷哼一聲,沒有好氣的說道。
“哼,你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大嗎?還想再丟一次人嗎?這件事情先暫時冷處理吧?!?br/>
“等這件事情的熱度過去了,我會想辦法弄死那個小子的,這件事情你就先別管了?!?br/>
“更何況,或許不用咱們自己動手,這股惡毒的劍氣,便會將他自己的主人反噬至死……”
洪柏不敢接口什么,只能一臉恭順模樣的連連點頭。
……
而吳濤這邊,正如洪通天猜測的那樣,同樣也不怎么好受。
其身體內(nèi)部,同樣是被毀滅劍氣,侵蝕的不成樣子。
但是,也沒有向洪通天所說的那么嚴(yán)重。
吳濤剛剛遁出了擂臺,便往自己在潼關(guān)城之中,租住的臨時居住洞府而去。
回到這座臨時居住的洞府之后,吳濤將陣法一鎖,便立刻開始給自己治療毀滅劍氣侵蝕所帶來的傷勢。
饒是如此,吳濤回到密室之后,眼前也是頓時一黑,喉嚨中腥味十足,鮮血狂噴。
原來,隨著拖的時間越來越長,吳濤的五臟六腑己經(jīng)被毀滅劍氣侵蝕的,十分嚴(yán)重了。
隨著體內(nèi)的靈力,不斷游走全身,開始驅(qū)逐毀滅劍氣,吳濤的口中,發(fā)出了低沉而苦痛的吼聲,呼吸也越發(fā)的急促。
緊接著,吳濤張口之后又是一聲凄厲暴吼,皮膚上開始出現(xiàn)傷口,傷口急劇擴張,血肉迸裂。
一道道黑色的毀滅劍氣,被逼出體外之后,似怒箭般勁射而出,落在了墻壁之上。
墻壁之上,瞬間被侵蝕出了一塊又一塊的小洞。
吳濤眼中寒芒大盛,默誦法訣,他身體之中,毀滅劍氣逐漸開始減少。
但是,這個過程極其痛苦,而且十分危險,一旦吳濤扛不住,暈了過去,那么他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
七日之后,吳濤清嘯一聲,初夕劍沖天而起,劍光怒放,雖然臉色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有些蒼白,但是總體上來說,沒有大的問題。
……
傷勢穩(wěn)定下來之后,吳濤第一時間內(nèi),便來到了自己辛苦得來的洞府面前。
吳濤御空飛行,站在半空之中,略微掃了一下這個洞府,兩眼微瞇了起來。
雖然說此洞府是水月閣中結(jié)丹期區(qū)域內(nèi)最差的幾個洞府之一,但是能劃給結(jié)丹期修士修煉,靈氣濃密和環(huán)境,自然也是非同小可的。
比起筑基期修士所謂的洞府,絕對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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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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