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王濤虎目一瞪把她推了回去。
王濤雖然是推她的,但是用的是巧勁,就算弱不經(jīng)風的人這一下也會原地站好,可是沒想到半路上那婦女眼睛狡黠的一眨,隨即啊的一聲就要倒在地上。
此刻路上全是泥水,就算倒下去沒有受傷也會非常難看,現(xiàn)在圍觀的人這么多,真倒下去一鬧起來我們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所以在她眼睛一眨的時候我就看出她的心思,在她倒地之前我一把將她抱住。
見局面得到控制,二哥整理了一下衣服,“以后說話注意點,小心禍從口出!”
這婦女算計落空還想鬧,王濤把她一看,這女的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濤長的一張國字臉,一向表情嚴肅的他瞪起人來還是非常嚇人的,普通人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隨即二哥看向大家,“我想大家現(xiàn)在可能普遍對城管的印象不好,但是你們想一想,沒有城管的幫助,你們能在城市里面生活的那么安逸嗎,你們現(xiàn)在還有功夫還能出來郊游玩耍嗎?網(wǎng)上的傳言真的能代表這么龐大的一個群體嗎?所以我奉勸各位以后上網(wǎng)的時候不要全信媒體的話,媒體可以監(jiān)督政府,但是你們想一想,誰能監(jiān)督媒體?”說完二哥在沒有理會旁邊的人打開車門上車了。
坐在車上,二哥依然生著氣,抓到龍魂主魂的喜悅此刻全都沒有了。
“二哥,別氣了,不值得!”我也想不通,二哥雖說嫉惡如仇但是今天這么大的反應(yīng)還是頭一次。
“三少爺,你不知道,前幾天少老板的一個好朋友在執(zhí)法過程中被小販拿刀捅死了,采訪那小販的時候那小販義正嚴詞的說‘你們城管就是狗,就該死!’,所以今天才會這樣!”
王濤難得說兩句話,這還是出門到現(xiàn)在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二哥確實克制住了,若是一般人就算是我可能都要直接給那女的一點教訓(xùn),雖然說男的打女的不光彩,但是這樣的氣頭上誰還能克制的住。
“現(xiàn)在去哪?”我問道。
“去七二零零!”二哥回答道。
“去那里做什么,不是應(yīng)該回公司或者回老家嗎?”
現(xiàn)在龍魂已經(jīng)收集完全,接下來的是就是召喚神龍啊,去七二零零研究所顯然不能做這件事。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回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周韻,我真的害怕我堅持不住喜歡上她。
毫無疑問,周韻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女孩,這樣的女孩誰都不會討厭,我又不是木石,我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的住,所以我選擇的就是不見面,讓距離和時間沖淡以及委婉的告訴周韻我的心思。
二哥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回七二零零,而且他還讓我必須跟著,說這件事離了我不行!
當時我就在想,難道二哥害怕我再去找林渃涵這次要直接讓我和周韻挑明關(guān)系?
不過轉(zhuǎn)眼一想二哥不是這樣的人,他對我很是隨和,戀愛這方面的事他只會提醒而不會干涉,想到這里我就放下心來了。
車子直接開到謝宿強的基地,經(jīng)過簡單的包扎處理二哥提著保險箱就要帶我去地下研究所,就在這時他戰(zhàn)術(shù)手表響了響,拿起來一看。
走在半路上,我看著通道里面快速后退的指示燈,“二哥,你們就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條祖脈?”
爆炸發(fā)生時我直接撞進祖脈中,所以說祖脈應(yīng)該就在通道邊上,那二哥他們好像從沒聽說過這件事。
“秦嶺本身就有靈脈,而這么多帝王一直往整片秦嶺里面澆筑龍血,好多龍尸也埋在這里面的,秦嶺這條祖脈早就通靈了,它可不會原地待著一直不動,你能碰到它實在是運氣好,若不是你是我弟我都會覺得你是不是祖脈的親生子,因為按理說你第一次運氣好掉入龍脈中龍脈受驚就要離開,可是它竟然還在原地等了你幾個月,你可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調(diào)查組專門把二十三區(qū)你逃走的地方看了幾天,可是那里只有石頭,龍脈什么的早就離開了?!?br/>
“竟有這事?”
我只聽說祖脈天下難尋,血肉之軀可以在龍脈中穿行,但是并不知道祖脈居然可以自己到處跑。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哩!”
到了十四區(qū),我再次見到十四,見到它的時候我有些生氣,當時不是說好了回來之后就讓它一直待在地面上嗎,怎么現(xiàn)在……
“郁老,不是說好了的嗎?”我直接問道:“怎么現(xiàn)在十四又回到了這里!”
“謝叔回來了,他說事情的處理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隨后他帶著我來到了謝宿強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楊東,他把我們迎了進去。
辦公室分內(nèi)外間,楊東讓二哥先在外面等一下,隨后把我?guī)У嚼镩g。
“坐吧!”謝宿強一臉疲憊道。
當我剛坐下來,謝宿強就道:“楊楊,這件事算是叔對不住你!”
見我正要說話,謝宿強一伸手制止了,“處理結(jié)果想必你是有預(yù)料的,證據(jù)不足,控訴無效!”
早就料到這個結(jié)果,所以我心中一片平靜。
“你叔我嘴笨,說不過那群家伙,放心,這個仇我們記下,以后找到機會一定會讓他們還!”隨即謝宿強話鋒一轉(zhuǎn),“這件事咱就先放下,眼前還有一件事,就是曙光島的事情。因為你的視頻,日本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臉面再繼續(xù)糾纏,但是你太長時間沒有露面,外界都在猜測你是不是真的被殺死了,所以靠近曙光島的那兩個國家還在爭,你要抽個時間露個面!”
我點了點頭,“這是應(yīng)該的!”
隨后我退了出去,二哥又進去說了半天才出來。
“走吧!”隨后我和二哥坐上軌道車前往十四區(qū)。
“它馬上就要使用了,在哪不都一樣!”郁老還沒說話,他旁邊一個研究員道。
“使用?什么使用?有任務(wù)?那我是不是也要出任務(wù)?”原來是有任務(wù)啊。
“沒啥,小任務(wù)!”郁老把那研究員一瞪隨后好似毫不在意道:“沒事!”